维帝极而弗建——读郝经《哀三都赋》
文/赵泽斌
--读《陵川集·哀三都赋》有感
人死乎灯灭,活着是怎样的人生?茫茫乎天地,满天繁星。翻开《陵川集》,一个已经走了千年的陵川人。他的光芒,就像朝阳初上,迎面打开一个华丽世界。“维帝极之弗建,致神器之颠趾”。曾几何时,“帝”成为一个笑话。两千年封建文化,难道都是黑暗腐朽?(钱穆)黑暗也罢,腐朽也罢,“帝”这个老黄牛标兵拉着中国文化走了两千年。封建腐朽文人都在对老黄牛进行“修正”,或者,“帝”就是一个腐朽文人的实验品。你方唱罢我登场,老黄牛换了很多,实验并没有取得“完美”的结果,“帝文化”百年前刚刚被换掉,希望永远不要再登场。
“德者毙而覆宗,力者跛而沉祀。兑锐缺而兵顿,坤灵黑而士死。天王之所居,众大之所止。顽野马而荡灭,走城狐倾圮”。唐明皇李隆基经过两次政变,庶子登“帝”位,开创开元盛世,“可宴安以无穷”,可后来“维帝极而弗建”,从而导致安史之乱,大唐一蹶不振,最后“万世之元气”的长安烧掉,接着洛阳也被烧掉,最后唐“小黄牛”的实验品斩尽杀绝。长安洛阳也因此丧失了“帝文化”地理核心的地位。后来,虽然宋太祖赵匡胤想过恢复长安故都,但是已经被太宗架空,空叹“不及百年,民力殆矣”,只能定都开封。
以“收干戈以礼乐,化残暴以诗书”,在吸收封建腐朽文人的“修正”后,宋建立了文官制度。这是当今世界文官制度的样板,美帝的经济制裁就是学的这个,去年有一个紧缩经济政策也是盗版宋的。可惜,不过百年“维帝极而弗建”老毛病又重新爆发,并发症是“既崇奢而肆欲”,“东南朝廷,种俩蔓菁”,最后“孽不自天,势成崩土”。后来以开封为中心的两个伪政权,不过是“鼠宝座以飞啸,雁吊雕梁而不语”。当时的封建腐朽文人已经彻底迷失方向。“何故新之多变,竟不知其谁主”,就是这种心态。
而金政权的“合九州之制度,成一典而焕然。去唐宋惟一间,讵元魏之敢先!”,因为这个理由,金政权的黄牛还是被腐朽的封建文人所把控。可惜,好景不长,“维帝极而弗建”,追求穷奢极欲的奢侈生活,最后开封也彻底失去汉文化中心地位。长安洛阳开封“三都遂隳”,“哲王之伟级,列圣之丕基”,郝经感到无比悲痛,“草木为之不春,日月为之改色”,“老黄牛”为什么总是要走向“维帝极而弗建”,追求奢侈生活的穷途末路上呢?
“维帝极而弗建”,这个世界永远没有绝对的安稳,只有相对的平衡。这思想和我们当代经常讲得“创新精神”不谋而合。再次,提到“帝”这个概念。古人都是以帝王家为榜样,“家天下”,来学习、发展的。这种“帝”文化更多是一种理想模型,一种表率,一种权威,一种标杆,一种追求。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事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事业基础。每个人把自己的事业做好,国家自然就可以安享太平。“帝”应该和“德”结合在一起。“国家方尚帝德,XXX推天元”XXX几个字遗失了,具体什么字只能猜测。志士共推天元,可能大概是这个意思,希望有更高见解者留言指正。
谁也确定或者预测不了我们的未来,如果我们“弗建”就会走上一条追求奢侈生活的不归路。今人唯物,不德为始,财富为本,逐利为实,天地为虚。这对咱们民族发展是不利的。以前有些书用腐朽黑暗来形容过去的封建文化,看不起先贤古哲,真真是“辱没先祖”。这种错误如果现在得不到纠正,就是小人的僵尸作祟。郝经出生在乱世,为了维护民族文化根基和命脉做出巨大贡献。为什么总有人因为他出生在乱世,来否定郝经呢?还有很多人,没有读过郝经文章一个字就下各种结论?如果我们对郝经文化思想“弗建”,就会失去民族文化的精髓。
郝经说:“旷万里为一虚,疑天地之欲坏。文子文孙,青城苦魂”。“文”是用来做什么的?古人信仰人乃天地魂,古“文”人是来定义总结完善天地之魂。通过世代“文”人的努力,找到与天地之和谐之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这就是五千年中华文明的“灵魂”。天地之心,成于大道,一以贯之,“文”人猎之,故有“为万物忧春”,郝经的“青城苦魂”因此爆发出光芒万丈。
图为焦丽萍老师在日本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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