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日子,冬至
文 | 台利军 诵 | 剪风
融化的雪花,证实了季节的预言,或许我们应该回头看看,看看这坚定却跌跌撞撞的一年,这样说,是因为留给自己太少的空间,以至于太留恋走过的纷繁。
迈出季节的门槛,收获风给的灿烂,是若即若离的牵绊;轻眺云留的舒缓,是波澜不惊的远帆;感受雨落的缠绵,是停在心头的温暖;捧起舞雪的心结,是不能溶解的怀念。季节走的中规中矩,我的脚步怎能蹒跚。
不是这走进衣领的寒,不是这走进视线的枝干,我竟忘了在秋季陨落的语言。记得我说:风,自由而凄美,快乐也孤寂,温和时不能吹动远帆,离人幽怨,愤怒时纵江海决堤,不愿停歇。这,算不算对风的写意!
风起的日子,总会想起拂面不寒的杨柳,也会想起玉门关寂寞的羌笛,诗人的笔墨,总会给思想的喧哗预留萌芽的伏笔。感叹之余,抛开自己沉醉,醉于生命呼喊的气息,浓浓的暖意,包裹一个醉言醉语的身影,卧在石门仙岩的台阶,幸得远山不弃,幸得绿水记起。
风起的日子,等到了别样的芙蓉映月,看到了浮萍若水的莲衣,世事纷繁,不曾惑动芳草凄凄。化蝶的言语在季节里飘散,撑开的纸伞在雨雾里擦肩,星夜的窗前,书一个大大的字,让流星带走一个小小的愿,放飞的容颜,坐在紫藤摇竹的绿荫,幸得短萧响起,幸得长夜沉积。
风起的日子,却经不起风吹,红了的绿,枯了的美,一样值得感激。风吹过头发,浪抚过浅沙,当沉默淹没所有的脚步时,将什么归还,将什么留下?这些风冷霜重的叶子,舞完最后的美,前面的向往依然,后面已无人在意。抬着头,尽是过往的喧嚣,低着头,只有自己的路,幸得脚步可见,幸得疏枝戴雨。
风起的日子,云淡了,雨散了,经年的舞台上演了一出独幕剧。在季节最后的时间,收起了幕布,叫停了呼喊,丝弦也归置无息。灯光停了,只剩下静静的黑暗,于黑暗中把我单调的掌声鼓完。没有虚设的拥抱,没有相和的双眼,不自禁的想念,随着月光走远,停在天的另一边,幸得冷露如玉,幸得雪花成结。
雨润绿的轻柔,以雪落般的姿态远去,风吹沙的牵扯,以鹤鸣般的悲泣前移。
作者:台利军,男,甘肃天水人。喜欢文字,多年读诗,有作品见于《天津文学》、《中国诗歌报》、《中国书画报》、《散文选刊》、《天水晚报》、《小作家选刊》和《中国当代诗歌选本》、《华语诗人》等诸多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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