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年前我病倒了,父亲偷偷带我走进医院,那儿的病人疯疯颠颠,胡言乱语,我被关进那座院子才明白自己是精神病患者。
我怎么神志不清呢?
1978年媒人介绍本地一位姑娘给我当老婆,我刚从供销社返回学校教书。二人见面,对象成功。正月18上门,我提着两套衣服,10斤红糖,一条香烟,两瓶黄鹤楼白酒去姑娘家。到了三八节,我们上城扯了10套布料。五月十五又扯了两套布料。八月十五再扯6套布料。那一年男女成亲,必须达到20套布料才能提结婚二字。后来姑娘有了身孕,她不愿意怀着孩子出嫁,于是四处抓药,还是不能坠胎。最后一次是我们二人去武汉某医院,对方是我的一位亲戚,她谎骗我“姑娘患有卵巢囊肿,不适宜引产,干脆回家结婚。”姑娘决意拿掉腹中的小生命,我依从她的主意。拖到年底,我失眠了,慢慢出现神经分裂现象。腊月间,夜间外出,返回家里偷吃咸菜。父母焦急万分,束手无策!正月拜年结束,父亲就决定送我去精神病院治疗。
住院三周我办理出院手续。医生说:“回家好好服药,多参加体力劳动,避免精神刺激。”此时我是小学代课教师,学校照顾我,安排教两个4年级班的品德和几节写字课。1979年八月中秋节,她与我解除了婚约,退了全部彩礼。我们各自寻找新的伴侣。1980年春,姑妈把你介绍给我,你亲自步行15里来到我家,看见我脸庞有点浮肿,是服用镇静药的体现。但我说话,干活,睡觉已经恢复正常,有人背地对她提醒过:“他得了精神病的,你要小心啊!”你相信我会好起来,把周围人的话语当作了耳旁风。
我与你是1980年2月14日去北门口新星照相馆拍的订婚合影。之后,我拿着20套布料和其它礼品,亲自上了你家的门。从此,我和你成为了一对恋人。年底冬月28,我们在土屋举行了简朴的婚礼。一年后政策大变,农村推行土地联产责任制。你是在我家分了田的一位儿媳妇!
你与我结婚已经37年,你从来没发现我的大脑有问题。你是我最可信赖的女人!其实,我在单位要是做了与别人不一样的事,如写报道批评某种丑陋现象,有人背地指责我:“他的神经病犯了吧!”到如今,我每次发文章,总有人对我愤愤不平,讥讽加诬陷。也是抓住我的伤疤“你是一个精神病!”我这里要问“精神病是很羞耻的病?”现在住进康复医院的病人有多少,他们一生就抬不起头?好在你与我过日子,一直信任我,支持我搞好单位的工作,积极上进,不要担心家里事,才让我干到退休。
反击说我是精神病,我用事实说话。
1982年春,我被组织批准为民办教师。当年春我写的文章陆续刊登在地方报纸上,还受聘为市宣传部特约通讯员。1985年7月拿到中师函授毕业证书。1986年底通过严格的国家语文、政治书面考试,我的分数过了录取线。1987年秋调到附近中学任教。1995年又拿到汉语言文学专科毕业证。2010年拿到汉语言文学本科毕业证,还被校方评为优秀学员。假如我是一名神志不清的老师,我早就回家休息了。假如我的思维紊乱,我可以每天在电脑上码字吗?给我喷血的读者,你们亲友里就没有人住过康复医院?你们要尊重这号病人啊!
我的妻子,我的伴侣,就是信任我的人。在我们结婚满了37个年头时,我要对亲爱的妻子说:“我要真心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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