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种,没有体力活干,想出一身汗水,真的很难!
分田到户的初期,家里5亩田完全是我们夫妻耕种。两个弟弟上了东北,父亲是当干部出身,挑担还行,插秧、扯秧、割谷等活速度比不上我们夫妻俩。母亲要忙家务。
抢割早稻,抢插晚稻的一个月,是一年当中最辛苦的日子。每天几乎流汗不止,有时是太阳晒的满头大汗,有时是挑草头压得满头大汗。到了吃饭的钟点,按时回家吃饭,我是每餐必须吃两碗大米饭的。
乡里人说:“人就是能干活,能吃饭。”
1987年秋到了中学教书,每月国家发29斤定额粮票,均平每天9两,哪够我吃啊!干过体力活的人,有力气,饭量大。
记得每年挑草头,田里的草头下午必须一担一担挑回家。近距离有百米,远距离有500多米。近距离人不吃亏,远距离挑草头让人累得够呛!经历过这样农活的人,才明白当农民的艰难。
肩膀开始压得通红,挑担久了才适合挑担。我身体瘦弱,从学校毕业回到家里,有18岁,但挑草头不够格。到了26岁才磨练出能挑担的双肩。当人肚子饿了,挑担是没有劲的。我22岁学过开了半年的柴油机,能把柴油机摇燃,需要一把力气。师傅指导我如何使劲,我才入门。那段日子,我每天中午、晚上可以吃7两米的饭。
流汗辛苦,可是出了一身汗,洗个痛快澡,睡觉是无比踏实的。力气这东西很神秘,出了又有,出不完呢!吃饭就是人的动力,没有吃饭的能耐,干体力活是行不通的。
我读书阶段有些老师从来没干农活,每餐吃二两饭就行。去学校农场干活时,老师用嘴,学生用手。我们流汗后,到河里游个泳,爽快美美哒。老师很难流汗,说话总是轻言细语。
近10年我没有参加农业劳动,出汗的机会很少,饭量也就下降很多。要我出门跑步,别人一定说我身体有毛病。我干脆三餐少吃点,多动脑,多散步,让精神常旺盛,不被人说成一个体弱多病的教书先生。
我的流汗岁月一去不复返了。花钱买大米吃成了习惯,生活质量超过从前,营养跟上了,没有任何慢性病。我过得轻松,觉得平静就是好。
有人以为我年轻时几次患过神经衰弱,老年时大脑一定不好使。错!人就是大难之后必有后福。我的一帮老同学中,没有几人爱动脑了。这说明动脑也要身体,也要兴趣,更要毅力。
挥汗如雨,吃饭如饿饭之人。那是我边教书边种田的日子,有多少人有过几十年的体力与脑力相结合的劳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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