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时期,西安地区(今天陕西三原)出了有一位中兴名臣,名叫王恕,字宗贯。他是公元1448年,即明朝第6位皇帝明英宗正统十三年的进士,历仕英宗、代宗、宪宗、孝宗四朝,更是明孝宗“弘治中兴”时期的重臣,即所谓的“中兴名臣,四朝元老”。
王恕为官40余年,以“好直言”著称,是典型的“陕西楞娃”。据统计,他在南京任内,受皇命上奏陈述国事21次,上奏提建议39次。每次与皇帝讨论时,他毫元避讳,以致经常惹得龙颜不悦。朝中权贵与奸佞都惧怕他,而正直之臣则视其为代言人。
明朝是一个很奇特的王朝,“皇帝很奇葩,大臣很忠直”!自从“猪腰子”脸的朱重八和尚(朱元璋)攒足了人头,为“老朱家”打下江山后,便以自己“种菜+杀人”的特殊爱好,开始引领明朝皇帝的奇特人生,在他之后,明朝还有15位皇帝,一个比一个奇特,直至明朝灭亡。
“一阴一阳”谓之道。可能是皇帝太过奇葩,所以才要忠直良臣去保持朝廷平衡。因此,在这个奇葩皇帝不断涌现的明王朝,却锻造出了象解缙、王恕、杨继盛、海瑞等一大批直言死谏之臣。这里假借王恕,简要说说王恕有关的5位皇帝和这5位之前的明朝前五位皇帝。
明朝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开奇葩之先风。他是苦出身,当了皇帝后,把宫里所有能用的空地都开避成菜地,如果再加上养殖,那么朱重八可以做农场主了;另外,被他杀掉的明朝官吏超过15万人,可谓是天下奇闻。朱元璋死时,没有把皇位传给儿子,而是传给了“乖孙子”建文帝朱允炆,即明朝第2任皇帝明惠帝。
“乖孙子”一上任,性子有点太急,位子还没坐稳,一口气就削掉了五个叔叔的兵权(削藩)这阵式让他四叔朱棣头皮发麻。朱棣开始害怕自己的兵权被夺,性命堪忧,便发动“靖难之役”,先下手为强,从侄子那儿抢得了皇位,“乖孙子”只得与这位生猛的四叔玩起了“躲猫猫”,终其一生,也没让叔叔找到自己。
这样,明成祖朱棣成为第3位明朝皇帝。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工作”。 虽然明朝皇帝里他颜值最高、身材最好、最会打仗、最爱工作、也最能干,可是他的皇位是通过篡位得来的,这一点是“硬伤”。因此,他得了一种“找不到乖侄(孙)子睡不着觉”的毛病,为了治这病,朱棣除了夜以继日地批文件开大会敬业奉献外,便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找朱允炆上,直到他死去,都未能如愿。
明朝的第4位皇帝是朱棣的大儿子明仁宗朱高炽,他是父亲把老朱家江山的重心从应天府(南京)移到顺天府(北京)后继位的首位皇帝,属太平之主。因此,他感觉很安全,也很注重美食,最终吃成一个大胖子,胖到连翻身都要老婆帮忙的程度。但很不幸的是,父亲给的安稳江山,他只享受了10月,便胖死了。
胖子之后,是文艺青年,朱高炽的儿子明宣宗朱瞻基即位,是明朝第5位皇帝。朱瞻基最大的爱好不是当皇帝,而是“斗蛐蛐”,他还为明朝文艺事业发展做出过其他贡献。因为皇帝对蛐蛐的需求量大,所以蛐蛐价格大涨,这可能与他实行“重农抑商,打击商人暴利”有关,因为商人在他的蛐蛐爱好上赚了不少钱。
不务正业的朱瞻基,却生了一对好儿子。很想重振大明威风的儿子明英宗朱祁镇9岁继承了皇位,是明朝第6位皇帝,23岁亲自带兵出征,结果被北蒙俘虏,成了阶下囚。于是,弟弟朱祁钰有了做“临时皇帝”的机会。朱祁钰最大的爱好是做个好皇帝,但他太投入,以至于哥哥凭自身非凡的社交能力被蒙古放回来后,他还不让位,想尽一切办法成为“永久皇帝”,最终因“夺门之变”被赶下台,而他哥哥朱祁镇又当上了皇帝,但历史还是承认他为明朝第7位皇帝明代宗(明景帝),给了他一席之地。
“夺门之变”后,皇位传承又到了明英宗朱祁镇这一支,于是,他的长子朱见深即位,成为明朝第8位皇帝明宪宗。这哥们的爱好只有一个:万贞儿。万贞儿即万贵妃,朱见深18岁时,万贞儿35岁,但即使年龄相差如此悬殊,朱见深一生都只爱她一人,并且在58岁的万贞儿去世后,朱见深也很快跟着去了。他以帝王之尊,诠释了“爱情”二字。
朱见深生了个传承自己爱情理念和精神的儿子,即明朝第9位皇帝明孝宗朱佑樘。他继承了父亲的痴情基因,而且做到了更“忠贞”的程度,一生只娶了一个张皇后,从不纳妃子更没搞过选秀,每天只与皇后一同起居,宛如平常夫妻。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王恕所在时期的“弘治中兴”,把明朝治理得点复兴儿的迹象。
物极必反,自然之道。老爹朱佑樘和爷爷朱见深的痴情,在明朝第10位皇帝明武宗朱厚照身上一点都没有传承,而且完全相反。朱厚照有自己的“豹房”,专门用来玩女人。宫里的女人玩腻了,就到民间去抢;阅女无数后,又玩起了男人。他的另一个爱好就是“纵马高歌”的军旅生涯,是“御驾亲征”的狂热爱好者,给自己编了个“大将军朱寿”的假身份亲自上场杀敌,居然打败了鞑靼军。他还因为姓朱(猪),所以禁止全国杀猪吃肉,真是猪的福气。
在这种大背景下,遇到朝廷决策失当,满朝文武皆不敢进言,不少臣僚便冀望于“敢直言”的王恕,总会用几句“口头禅”互相议论道:“王公怎么不说话?”“王公的奏疏马上要来了吧!”而往往就在此时,王恕的奏折便到了。
因此,当时在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歌谣:“两京十二部,独有一王恕!”也就是说,当时,朝廷只有吏、户、礼、兵、刑、工“六部”,明朝两都:北京和南京,有两套相同的行政机构,加起来也就十二部,比现代的机构精简多了。在这众多官员之中,只有王恕一个人敢讲真话。
然而,王恕直言极谏的品格得罪了诸多权贵,亦不讨明宪宗朱见深的喜欢,不过朱见深可能除了万贞儿,谁也不喜欢。正直的王恕在明孝宗朱佑樘朝得到重用,成为朝中“君子”之首。并得以重掌吏部,握选官之权长达六年之久,为朝廷选拔了大批人才。
权力是把双刃剑,在严格用权为国选才的同时,因“严格”,王恕也得到很多人,曾遭到报复。内阁大学士邱濬与王恕素来不和睦。太医院判官刘文泰为求升官,与邱濬交结很深。但是,当邱濬举荐刘文泰的时候,却被王恕否决。邱濬因此非常怨恨王恕。
王恕在三原家乡居住的时候,曾经托人为自己写传记,并刻版印行。邱濬得知此事后,认为这是扳倒王恕的大好机会。便授意刘文泰上奏弹劾王恕。王恕深知幕后黑手是邱濬,遂反驳说:“刘文泰是个无赖小人,这奏章一定是受人指使而作!”
明孝宗朱佑樘难辩是非,令锦衣卫拷问刘文泰,得到了真实情况。可是,明孝宗晚年锐气渐消,对王恕的进言已感到厌倦。结果,只是将刘文泰降职,王恕也被指责沽名钓誉,其传记刻版被烧毁,而邱濬则未受到任何惩治。在这件事情上,王恕自身确实存在瑕疵。
王恕第二次上疏请求审理邱濬,明辨是非,明孝宗不听。于是,王恕一气之下告老还乡。明武宗十分倾慕王恕的品格,即位后特意派人携诏书前往其家乡问候。王恕虽告老还乡,但还思虑着国家大事,借机上奏了数件关系国家大政的事,明武宗均以诏书的形式予以郑重回复。
明武宗正德三年,公元1508年四月,王恕去世,享年93岁。这个年龄,在当时算是非常高的寿限了。这位在5位明代奇葩皇帝领导下工作的长安人,以其“直”性和“恕”名,走过了非常特殊的一生,是长安万年史中一颗闪烁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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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于道,自觉于法,自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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