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牡》是《诗》的第162首。这是一首行役抒情诗,描写一个驾驶着四马快车奔弛在周王朝漫长官道上的小官吏,因公务缠身而长期无法返回故乡,从而非常思念父母亲人的内心独白,是一首反映周王朝“公务员”辛勤与情感的作品。《四牡》主旨非常明确,是一首关于使臣或差役的诗。《毛序》说此诗“劳使臣之来也”。《左传·襄公四年》载穆叔云:“《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明末何楷《诗经世本古义》认为《四牡》是“文王劳使臣之诗”。晚清人方玉润的《诗经原始》也说,此诗为“勤王事也”。古今一致,几无歧义。《四牡》反映的是周王朝昌盛之时“公务员”的工作生活和思想情感。面对周王朝的“伟大”事业,这位“公务员”明显地事业心不强,脑子里不是想那神圣的“王事”差使,他只在想一件事:“归”。却又用“岂不怀归”那样吞吐含蓄的反问句式来表达,表现了丰富细腻一言难尽的思想感情,非常耐人寻味。“周道倭迟”,也正象征着漫长的人生旅途。多少人南辕北辙地行走在人生旅途中而有“怀归”之想,而“王事靡盬”无情地鞭笞着他们无奈地违心地前进着。除了陶渊明式的人物能毅然“归去来兮”外,谁也免不了会有“心中伤悲”的阴影掠过,正如今天流行的一句话:世人忙忙碌碌,却只为那碎银几两。而恰是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千忧愁。细品,此诗的抒情韵味相当悠长。注释:1、騑(fēi)騑:《广雅》:“騑騑,疲也。行不止,则必疲。”2、周道:大路。倭(wēi)迟(yí):亦作“逶迤”,道路迂回遥远的样子。3、靡:无。盬(gǔ):止息。4、嘽(tān)嘽:喘息的样子。骆:尾和鬣(liè)毛黑色的白马。5、不遑(huáng):没有闲暇。启处:指在家安居休息。启,小跪。古人席地而坐,两膝跪着,臀部贴于足跟。6、翩翩:飞行貌。鵻(zhuī):一种短尾的鸟,也叫鹁鸠、夫不。古人认为是孝鸟。7、集:落。苞:茂密。栩(xǔ):柞树。8、将:奉养。9、杞:灌木,即枸杞树。10、骤:疾驰貌。骎(qīn)骎:形容马走得很快。11、是用:是以,所以。12、谂(shěn):想念。一说告。《四牡》全诗共五章,每章五句,交互使用赋和兴两种手法,叙其事,抒其情,写主人公的所见所想,表达了奔波在外的辛劳和不能在父母身边奉养的遗憾。《四牡》的解释,最典型的是毛传和郑笺。毛传说:“思归者,私恩也;靡盬者,公义也。”郑笺说:“无私恩,非孝子也;无公义,非忠臣也。”都将此诗的“怨”思化为“美”意,实有悖于原作的主旨。无论读诗者如何美化,无论王事如何冠冕堂皇,这首诗仍是在发泄牢骚,不满“王事靡盬”,我们可以清晰地体会到“忠孝不能两全”的人生无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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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于道,自觉于法,自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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