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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聊大天王
王 军一
一
老爷子说:“现在上幼儿园一月1800元,再给侄女报个舞蹈班,又得一笔钱。听说暑假文艺班都报满了,得开学以后才能排上个。一星期一次,一次两小时。”
老太太说:“报个班家长再陪练!”
老爷子幽默地说:“再陪练我该累死了。报个班也不见得就长才艺,得看孩子喜欢不喜欢,有没有这个方面的天赋。孩子不喜欢,没兴趣学,是个负担。”
老太太说:“孩子不喜欢,别强迫学,不少望子成龙的家长,费了半天劲,孩子也没出息,很失望。”
二
老爷子说:“70岁的人,在外国已经不允许开车了,我国70岁司机,每半年查一次身体,没听说不让开车,岁数一大,开车越来越胆小,眼力和脑力反应慢了。”
老太太说:“一过65岁就费劲了,你让他开,他都不开。我年轻时开车开得特快,那时胆子大,性子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开车渐渐熟练了,胆越来越小了,也不敢开快了,性子也不急了,遇到复杂的事,也能稳当的处理。我亲眼目睹一辆轿车把骑轻骑的男子撞翻了车,倒在马路上,幸运的是男子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相安无事,只是轻骑撞坏了。”
老爷子说:“那要撞残了,麻烦可大了,光医药费就花不起。要是撞死了,自己损失一笔血汗钱,掏几十万,了事。现在青年人不少都是花钱买驾驶证,没两个星期就拿本。结果一上路,技术太差,没个不出事。那天我看见一位年轻女司机,把车开到便道上,把一位老头撞个大跟头。后来才知道,女司机是个开车新手。”
老太太说:“现在查酒驾查得很严。”
老爷子说:“对!前几年查出来,托个人就出来了,现在托人不管事,一查出来就严办。几年前,一个晚上,我喝了酒,慢慢地开,突然发现前方查酒驾,我急忙拐了个弯,顺道开回了家。到家儿子问:‘怎么没拉货?’我编了瞎话说:‘今天部门休息。’”
老太太说:“不知多少明星,死于酒驾。人生在世,千万注意安全,别出事,别有病。现在看病拿药卡得很严。我拿医保卡拿药,医院就是不给开,说不是你的医保卡,怎么比照片的人年轻呢?这些事真令人烦恼、生气,托个熟人开药又不愿找麻烦。”
老爷子说:“什么都得托人。最近单位体检,查出甲状腺结节,托人会诊,检查,跑遍各大医院,肿瘤医院大夫说:‘得做手术。’手术时血压190,很危险了,一小时过去了,奇迹出现了,手术顺利做完了,医生把我从死亡线上抢救过来,我闯过了一大关。这些白衣天使真是尚德广济,臻和博创。我看到人世间有贵人。术后,诊断甲状腺癌。”
老太太说:“甲状腺癌没事,小医院也能做手术,是个小手术,切掉瘤子后,癌不扩散,不像淋巴癌。甲状腺癌手术后40年不犯。听说天津有三大医院在国际上有名:一是肿瘤医院,二是环湖医院,三是泰达国际心血管医院。”
老爷子说:“我这一辈子做过5次手术,昏死过去无数次,一打全麻就死过去,一睁眼,手术做完了,自己躺在病床上。去年住院,看见一位乡下来的病人,倒在楼道上,我过去询问,原来钱不到位,等待着手术,我从书包里拿出2万元送给他,他执意不要,我说借给你的,这才收下,几天后他康复出院,又过了半年,找到我家,把2万元钱送到我手中,他说治病的钱,必须自己花。我听后很感动。”
老太太说:“我年轻时也做过手术,检查出子宫肌瘤,医生说不做越长越大,我说那就做了吧。先是打了局麻,隐隐约约听到器械声,医生把子宫和瘤子一齐切掉。十年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可是手术费花了5000多元,那时5000元算是贵的。”
三
老太太拿出自己的音乐新作,放给老爷子听。
老爷子说:“嗯,你的歌,旋律挺好的,是西北内蒙古草原味,听了有一种意境。现在的流行音乐,不是喊就是哭,我们这一代人,接受不了,年轻人都喜欢流行音乐。”
老太太说:“对!80后和90后都拿流行音乐当个乐,像我们这些传统的民族音乐,他们不喜欢。我真担心,将来民族的东西,慢慢丢掉。”
老爷子说:“外国人喜欢我国的民族音乐。像民歌、京剧、评剧,他们一听就爱听,说有中国的特色与风味,喜欢的不得了。”
老太太说:“民歌素材还是要保留,不能遗失。” 两位老人聊了好长时间,他们还没聊够。 这时天色很晚,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
王军 1998--1999相继加入天津作家协会和天津音乐家协会。1984年发表作品,至今发表400余篇作品。天津日报,北京晚报,还有30多种报刊杂志刊发小说,散文。在今晚报征文获优秀奖一次。至今共发文字约50万字。
副主编:李云娥,罗东成,刘慧球,杨国安,李婷,廖大秋,陈校刚,易小群,唐运亮,刘明,刘金群,刘云湘,刘青龙,刘肆梁,陈晓蓉,银红梅,果实,粟蒋,刘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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