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town Central Plains
给在外打拼的家乡游子一个寄放心灵归宿的地方
乡土文学
作者 | 竹叶青
原创 | 乡土中原(ID:gh_06d145e3125e)
认识你的人都说:你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是个精人,会说话会办事儿。认识你我的会对我说:人家多精,哪天把你卖了说不定你还帮人家数钱呢!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我们一路风雨相伴,同舟共济,你也并没有卖了我,而在这条舟上,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记得我刚上班时,被临时安排到和你一个房间住宿。我提着行李进屋,你帮我摆放好,接着你便洗了两个又红又大的苹果,你一个我一个,我们边吃边聊,越聊越能说到一块儿,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那时候,我们正值青春芳华之际,不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所愁,不为生活所迫而困,无忧无虑,遇到可笑之事便捧腹大笑,逢到可气之事便要两肋插刀行侠仗义。闲暇之事,我们会再找两个人坐在一起打升级,说说笑笑,日子过得轻快而明媚。我们俩也曾因为无知而闹了个笑话。那是我们同住一室时的那年冬天,天气寒冷,一天晚上睡觉前,你用煤火炉点燃了煤球用来取暖,但你怕闷气就打开了门上方的一扇窗。第二天早上,我们从昏昏欲睡中醒来,穿衣起床,却感到头疼欲裂,后来一眼看到即将烧尽的煤球,才知道我们差点就一氧化碳中毒!若不是你打开了一扇窗,恐怕我们就醒不过来了,想想就让人后怕。后来你对我们的同事说我们差点就中煤毒了,不料比我们小两岁的男同事听了却大笑起来,笑得我俩莫名其妙,他说:你们没见过南阳到处贴的广告吗?煤毒,梅毒!唉,谁知道呀!我们在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成天形影不离,甚至有人说我们是同性恋,但我们毫不在意,一笑了之。印象最深的是我们第一次装被子。你床上铺的被褥脏了,拆洗晒干后,我们在屋里铺好地铺,把被里铺好,又把被套逢中铺在上面,再把被表又逢中铺在被套上面,然后把被里的边折上来包住被表的边,最后开始稔好大针把顶针戴在中指上,我俩同时引起被子来,但被套是多年的旧被套,实在是扎不动,扎一针需要很长时间,并且走不几针不是被面皱了,就是针脚走偏了,最糟糕的是好不容易连了几针,结果连底下的被子也连住了,又拆了重新连,一双被子,我俩忙乎了一大晌,眼看天都快黑了,还有两行没连,看来是要打黄昏了!正好邻居婶子来串门,看我俩实在做难,便戴上顶针,接过针钱,三下五去二出出溜溜几分钟连好了,我俩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连被子是有技巧的,大针斜着扎进去,再从里面斜着出来,才不至于扎不动,才能做到一针走多远的效果。有时,我会教你唱歌;有时你会给我讲你们学校里相处的兄弟姐妹,还会给我讲你们村里的那个傻女人的幸福生活,我也会给你讲我所遇到的人和事。那个冬天,是我离开老家来到异乡工作的第一个冬天,却因为有你而过得格外温暖。第二年,陆陆续续我们各自成家,你为了追求心中的梦想,调至党政办工作,后来我们各自有了孩子,整日里忙忙碌碌,再也没有同床共枕的机会,只是一有空儿,我还是会到你那里去坐一会儿。且记得女儿百天的时候,我们还在农村老家住,对县城的道路不熟悉。由于我奶水充足,不知道怎么就积奶了,乳房上长了一个又硬又疼的肿块儿,吃了很多药,遭了很多罪,跑到南阳大医院都没有治好。后来听说县城有专治这方面病的诊所,好多患这类病的人都在那里治好了,我大喜过望,决定前去找那个医生看病,只是不知道诊所的具体位置在哪儿。于是,我便抱着女儿先来到在县城的你家,你儿子那时才八十多天,正好那会他儿在睡觉。你让我把女儿留下,由老太太照顾,我俩一人骑一辆自行车,你跑在前面给我带路,问了三四个人,按人家所说的路线,没有费一点事,很快就找到了。那天诊所的病号排了好长的队,你陪我等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了。后来,你说,你到家时,你家娃儿爸和老太太一人抱一个娃儿,两个娃儿比着哭,哄也哄不住,你便给他们两个都喂了奶,才算安生。我听着笑着,不觉眼底有一股热潮在涌动。有一年冬天的一天,我镇辖区内公路两旁的住户乱搭乱建现象严重,镇领导组织集体清障行动,遇到一家丁子户,阻止我们工作人员上前拆他家破旧的棚子,我和一同事为保护一领导,拉住女户主不松手,她很生气,于是在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我的手腕就烙下一个深深的青紫色牙印,气得我跑到一边无助又自责地痛哭起来,你连忙过来安慰我,然后,走到领导跟前,给他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但没忍得住对我的心疼,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后来领导下令,把这家的棚子马上拆掉,于是,大家伙齐心协力完成了任务。后来,提及此事,我心里总是满满的感动。每到换季的时候,我们俩个就约好一起去逛街买衣服,虽说都是高个子,但却很少买住过衣服。逛了几家服装店,你好不容易相中一件,穿上一试,我能说出哪哪不好看,哪哪该这样或那样才好;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件价格样式都如意的,结果穿上一试,你说不是显胖了就是小气了,我们俩又是特会节俭的人,相中的差不多都是贵衣服,但又不舍得买,所以转一晌累得不轻总买不来衣服。有一年夏天,你穿上一件裙子让我看,正好你头上戴着一个毛绒绒的发卡,我笑着说:看着像个狐狸精!说罢,有点后悔,恐怕你要生气了!你露出洁白的牙齿,抿嘴笑了笑,换下衣服,一起走出服装店。我是一个有点内向且自卑的人,遇事不善处理,加上工作繁忙,负面情绪无法渲泄,日积月累,竟然患上了失眠症,身体感到很困很乏,可大脑不停地运作,白天黑夜睡不着觉,令我痛苦不堪,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见效甚微,只好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在家休息。那段日子,你一有空闲就直奔我家,陪我聊天,劝慰我,开导我,还为我下载了有助于睡眠的音乐及心理辅导的音频,慢慢地,我心中的阴霾渐渐地消散了,才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又有一年,你意外怀孕了,但因为忙于工作而毅然打掉了孩子。直至2016年,你调至某乡镇提升为副科,才想着再要一个孩子,结果却因为扶贫工作劳累过度,导致流产,而我却浑然不知。多天不与我联系,说实话我也是有怨言的。以为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差距,就像流水的兵一样,走了就散了,不联系也罢,我也不去打扰你。直到有一天,我听说......就连忙拨打你的电话,却是关机,我连忙又打听到你家属的电话,才算是通上电话。我匆忙去你家看你,问及此事,你说:不想让你为我担心......我的眼睛突然就模糊了。后来,你终于又有了一个健康的儿子,你如获似宝,悉心照料,宝宝在你的精心呵护下茁壮成长。现在,我们就像恋人一样,想念不一定联系,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虽然还是各忙各的,隔三岔五就会视频一番,看见彼此,还没说上一句话,笑容就灿烂了,接着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聊聊彼此内心的疑惑,互相劝慰,之后,便觉得身心愉悦,烦忧全无。让人觉得结交一个值得信赖的闺密,就像是你生活中的润滑剂,帮你渡过人生的一个个坎儿,给你的生活注入新的活力和希望。一程山水一程人,一段时光一段缘。有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就像是一辆火车,在某一个站点,有的下车,有的上车,能陪着你走过一段路已是不浅的缘分了,而能一直陪着你走下去的,除了亲人,就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闺密了。不经意间,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你,便遇到了美好。从此,在我记忆的长河里,时刻闪闪烁烁。感恩遇见,因为遇见你,才有我们一路携手走来的一往情深,蓦然回首,才发现那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也很庆幸,今生能遇到你,成了我的闺密,而如今,我的闺密已是非你莫属了。现在你已然是一派领导的模样,我怕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远到我无法触及,但如果你哪天累了困了,就请你转过身,我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竹叶青,女,社旗县苗店镇人。喜文墨,无建树,碌碌无为。常叹时光易逝,容颜易老,唯有文字才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痕迹。如今,整理好心情,重拾笔笺,抒写自己的人生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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