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小堇
昨天,朋友将在小湄河拍的照片给小堇看。小堇看了之后,连连惊呼,说,一段时间没去,小湄河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美?再加上朋友说,早晨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去小湄河,会享受清凉的微风,淡淡的花香,热闹的蛙鸣,还有婉转的鸟啼,小堇更是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就要飞到小湄河去。
对于这么经不住美景诱惑的小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于是今天早饭后,小堇就骑着自行车直奔小湄河。早已不是太阳初升的时间,夏日的阳光早已爆发出狂野的热情,但是在这样的日光下,小湄河也应该别有一番美吧?
从最南端进入。最南端是一片竹林,斑驳着日光的影,竹叶是碧绿的羽,在微风中的颀长竹竿上展翅欲飞;接下来是大片大片黄色的小花儿,花朵与阳光辉映着炫目的金,是迎着阳光边走边笑的少女;再往前是小朵的太阳花,五彩斑斓,在风中自在地摇曳,是放学归来后悠然的孩童;还有静静的水塘,幽深的水道,粼粼的水波,一支独立的映日红莲,在莲花周围翩翩起舞的蜻蜓;还有白色的、淡紫中带有绯红的睡莲,以及躺在水面上极小极小的艳丽黄色花朵;大片的芦苇,苇中滑翔着落下又飞起的有着白色胸腹的黑色大鸟;有着明艳的红和黄的大朵的美人蕉,在阳光下雍容华贵,是花朵中气质高贵的夫人;还有叫不上名来的有着红紫色花穗的水边植物,仿佛一道将水和岸隔开的围墙,却又透出些许的空隙,让你见识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湄河的容颜。河边的垂钓人,在绿树与花朵之间,在芦苇与水草之间,静静地坐着,专注地盯着水面,是一幅悠闲的画。
美丽的花、高大的树、萋萋的草、流淌的水、微微的风和越来越暴烈的阳光,都紧紧地吸引着小堇的目光。小湄河,我才多长时间没来啊,你居然变得如此地美丽,美丽而热烈,热烈而狂野,狂野而韵味十足。你没有了冬日的萧瑟,春日的浮躁,你的美是深沉而大气的。
小湄河是安静的。水安静地流,树安静地长,花安静地开,风安静地吹,鸟儿安静地飞,蝴蝶安静地跳舞,蜻蜓也站在荷花上,安静地沉思,就连钓鱼的人,也安静地坐着不动。河边、池塘边的青蛙,安静地蹲了很久,终于叫一声,噗通跳入水中,水面上便有小小的水纹,一圈一圈地向四周荡去。就连河岸上偶尔经过的汽车,也只有疾驰而过安静的沙沙声。在这安静的小湄河边,小堇的世界是安静的,一切的躁动都渐行渐远,终于不见。关照内心,一切安静美好,澄澈清凉。
小湄河是躁动的。水不停的流向远方,执着着一个关于大海的梦想;树的每一根根须都在大地深处吮吸着养分,一刻不停;花儿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阳光充盈地十足,它们要谈一场关于夏日的热恋。你听到花开的声音了吗?你听到花儿的窃窃私语了吗?你听到花儿与蝴蝶的约定了吗?你体会到花儿那些关于爱情、自由、美丽的梦想了吗?你知道蝴蝶的舞蹈为什么那么优雅而热情吗?你看到那只跳下水的青蛙了吧?它是寻找它的恋人去了,它要和它的恋人完成一项伟大的生命再创造,它的每一声蛙鸣,都是追求爱情的号角,都充满着激情。还有那些鸟儿,双双飞去的,也是循着爱的轨迹吧?这是一个繁殖的季节,一切的生命都欣欣向荣,一切的热情都奔流不息,一切都在生长,一切都在创造。小堇的眼睛用不过来了,小堇的心思也用不过来了。她感动于这生长,这创造。生命,总是那么奇妙!
小湄河是人工的,也是原始的。小湄河是一个人工湿地,河道是后天疏通的,河对岸的大大小小的池塘,是人工挖出来的;池塘旁边的小山,是人工堆起来的;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是人工种植的;就连那些幽深的水道,摇曳着大片芦苇的小岛,也都是人工的,更别说河边小广场里的假山和连椅以及石凳了。这些美都是人工堆积的。但是,小湄河又是原始的。因为水在按自己的意志流向梦想中的远方,花按照自己的意志开出最绚丽的花朵,草按照自己的意志长成最自在的模样,蝴蝶按照自己的意志跳出最有个性的舞蹈,就连青蛙,就连飞鸟,也在按照自己的意志甜蜜地谈婚论嫁。这个世界可能不符合它们的梦想,但是它们却为着最原始的梦想努力地生长,生存,生活。而正因为如此,生命才如此地美丽,如此地震撼人心。
风是最自由的,没有谁能阻挡它的方向;阳光是最自由的,没有谁能阻挡它的光芒。这一刻的小堇,也是最自由的,没有谁能够阻挡她感受美的愿望。
夏日的小湄河,今天,小堇和你完成了一个美妙的约会。
作者简介:
小堇,原名李晶,山东省聊城第一中学高级语文教师,现任教于聊城市外国语学校。聊城市作协会员,发表有多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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