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成都愤青
抽水马桶、下水道引发了第一次厕所革命,那么第二次厕所革命又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呢?这种革命会来到吗?
一位同事盛意邀请大家到IFS午餐,我走进IFS的厕所洗手时,文明说法是卫生间,感叹其光洁温馨如家。
我在单位上厕所有一个特殊的癖好:总是想选择没有人的时候去厕所。一旦发现厕所有人,立马跑到其它楼层的空闲厕所方便。如果在外面,除非十万火急,原则上不进公共厕所。上厕所的惧怕心里与身体的水火不相容形成十分尖锐的矛盾,原因自然来自厕所文化。
厕所为污秽之物的集散地,是人的不良行为的表达。有人曾经如此描述人的这种固有的不良习性:“抽烟喝酒,眼前吞云吐雾;屙屎放屁,胯下雷雨交加。”现在有一些农村,那种老式的厕所形态依然存在,恶臭的人畜排泄物宽广、厚重如大海,人在其上解决身体负累,比凌迟处死还痛苦。
我小时候,在住家的院子里玩耍,偶尔会碰见一个穿黑色高帮雨鞋,身上裹着黑色橡胶围裙的男人,吃力地拉着一架木罐板板车,只要他和板板车一出现,一阵恶臭随即弥漫开来。小朋友们捏着鼻子四散逃离,并朝这个人“呸呸”吐口水。人大一点后,我才知道这个奇怪的男人是所谓的“掏粪工人”。“掏粪工人”的岗位是卑贱的,但正是这种卑贱支撑了人类进步、承担了文明的代价。联想到农村的老式厕所,其厚重的人畜排泄物则是蔬菜、粮食最好的有机肥料。排泄物的角色转换,提升了自己的价值。这就如同臭豆腐,闻起臭,吃起香。
大人时常讲,以前大小城市里的老旧厕所晚上和人少的时候是不能去的,在这种特殊时间实在要上厕所必须要有人陪同。因为,厕所里面总会有色狼在偷窥女性,甚至还有厕所强奸案发生。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厕所这种肮脏的地方也会和强奸联系在一起。强奸犯罪大恶极,如果判处死刑,这样的人是要杀N次的。
我记得老旧的厕所里面,总会有用粉笔写的下流话,比如,“XX谁的妈”、“XXX的妈是XX”,或者就有用粉笔画的某一些器官很夸张的裸体女人,到后来有了性病小广告。
我参加工作后听过一个小娃娃上厕所的故事,妈妈问:你今天在学校上厕所没有?
娃娃回答:上了。
妈妈又问:那你带草纸没有?那个年代没有卫生纸的说法。
娃娃回答得老实:没有带。
妈妈追问:你用啥子擦屁股?
娃娃如实交代:我在墙拐角擦的……
抽水马桶的发明,城市高层建筑的兴起,厕所文化发生了一场革命。这场革命带来两个深刻变化:用水冲洗排泄物;下水道代替了“掏粪工人”。有形的污秽物被遮蔽了,城市里修建了很多收费的公共厕所,不少的厕所标语表达了新的厕所文明。“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我曾经在一个厕所看见过一则非常恶毒的标语:“尿不进说明你短,尿不准说明你软。”如果我是法官,一定以“侮辱男性罪、性骚扰罪”判处写这个标语的人有期徒刑。
不知道现在的人是否是吃的转基因食品、饲料食物、化学食品太多,在厕所里面的排泄物异常臭气熏天。我上外面的厕所时,一般都小心翼翼,把厕所门推开一丝缝隙,查看是否还有摆放的排泄物,如果不幸碰上,拔腿就跑,重新寻找下一个干净的厕所位。
日常的饮食尽量多吃蔬菜、水果,以保证肠胃运作顺畅。在上厕所的过程中,中途用一次水,结束时用一次水,离开时再用一次水。看来最大程度减少臭气、毒气,做好厕所的环保是必须付出水的代价和成本的。
上厕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过程中碰到隔壁来人,这如同遭受酷刑。隔壁的新人一进厕所位时,工作积极性高涨,干劲冲天。一阵排山倒海的狂风暴雨,伴随痛并快乐着的呻吟,臭气、毒气裹挟香烟的气味劈头盖脸向你打来。慌得我急忙掏出卫生纸,捂住口鼻。结果是工作节奏被无情打乱,工作过程延长,脸慢慢被憋红,汗水慢慢被憋出来,支撑腿慢慢变得酸麻。一次厕所运动等于发生了一场脱胎换骨、凤凰涅槃式的变革,最终走出厕所的我像一个被打败的逃兵。厕所的臭气和毒气之所以破坏力强,原因是我们的防御能力太弱。
抽水马桶、下水道引发了第一次厕所革命,那么第二次厕所革命又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呢?这种革命会来到吗?
IFS的厕所像家,展现了很高的文明水准。农村的老式厕所文明水平低下,但人畜排泄物却是最优质的有机肥料。厕所的文明究竟是什么?象光洁而容易破碎的玻璃?象恶臭而有养分的人畜排泄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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