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担当
作者 许江
早上六点的时候,听到窗外雨搭被雨点打着的声响,下雨了,开始下的就不小,预报今天有中到大雨。今天是伟大祖国母亲73岁华诞日;今天中站区全员做核酸;今天要接母亲来我们家生活。
六点十分中雨还在下。开门的第一件事:打着雨伞先去做核酸。雨水由天空而降,又由每家屋檐、雨搭、下水管、大门两侧的水道汇集到街道上,向低的地方蜿蜒曲折地流去,似小河有宽有窄,让打着雨伞的人低首看着它、绕着它、有选择性地走道,生怕深水的地方没过自己低沿的雨鞋。
雨水抽打着雨伞,发出“砰砰”的声响。出门走在街道上,经过一家家,有几家已开着大门;有两个半大的小黑狗在淌着雨水的水泥路面上追逐撒欢,身上的毛有些湿,看我走过来便停在那里摇着尾巴瞅着;我选择地面一边走着,一边换着握雨伞的手,就在雨伞换手之时,我的视线开阔了一下,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两户人家门楼上挂着国旗,虽然下着雨,也无风,国旗无飘动,但鲜红的颜色更艳了,村民用挂国旗的方式来庆祝伟大祖国73岁华诞,真情流露出村民的担当:国旗雨中艳,祖国心中装。
百余米的小街道到头左转弯便来到了村中南北的主街上。路上有许多打着大小不一颜色不同雨伞的村民,南多北少地走着,偶而也有骑电动车者从打伞者身旁驶过。打着雨伞,踩着雨水,遇到了熟人互相打着招乎,基本上都是同一句话:“去村委会做核酸去!”
雨滴不停地敲打着雨伞,催促踩着雨水的脚,路上打雨伞的行人在不断地增多,也有打着雨伞不紧不慢地往回走的“做核酸排队的人不多,到哪儿就做了。”向急走的相向者传递信息,也是的,现在才6点多,昨天微信通知“6点开始做核酸”,村民们也是想早早地去,好让在十字路口边上的临时核酸工作点早些时候收工。
李封一村村委会对面的中站实验小学门口设有两个临时核酸采样点,撑着红色长方形的尖顶雨棚,拉着长长的警戒线形成两个通道,入口处有村委会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我提前掏出手机翻出核酸码,来到入口处,正巧听到两个打着雨伞的男工作人员在对话:“5点半就到村委会了,赶紧摆桌子,拉警戒线、撑大伞,半截子下雨了,这不,衣服淋得湿透了。”“我也是”“我然(俗语:现在)都不敢动,一动浑身都冷。”他们的对话让我感动,为了做好国庆假期新冠疫情防控工作,保障村民度过健康、平安、祥和的国庆节,他们有担当地在雨中坚守。
一米距离排队,我前边有两个人,也就两三分钟、六点四十我扫了码采了样。回来的路上还有络绎不绝打着雨伞赶去做核酸的村民,遇着熟人了我也是哪句话:“做核酸排队的人不多,到哪儿就做了。”
雨下得紧一阵慢一阵的,回到家快七点了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今天是去老二家接老母亲来家的日子,虽然早几天阳光好晒了被褥,置办了应用之物,但今天雨却下个不停,这可怎么办?好在时间尚早,与老二家隔着两排房离的也没多远,等等雨吧,等下小了、停了再去。
母亲今年虚岁八十四,脑子糊涂了,去年十月份右腿股骨头摔坏了,做了手术置换了个人工的,目前走路没有多大问题,就是脑子的糊涂多少影响了她的行走。现在不让她单独行动,走路得有人陪着。晚上我跟母亲睡一个屋,尽管她能下床解手。晚上十次八次的起夜,我都起来陪着,目的只有一个:千万别再摔着了。
以往接母亲遇上天气晴好的时候,就让她推着四条腿半轮子的康复椅,我在一旁陪着,走走歇歇与遇上的邻里乡亲打打招呼说说话,两百来米的路,有小的上坡与下坡,走着来不是很吃力。今天下着雨,水泥路面上小水坑较多,让母亲走着来不是最好的选择。八点了,雨又下大了,尽管之前小了十来分钟。这当口我又拖了一下屋地,抹了一遍桌子,开开屋里的吊扇让地面尽快地干。八点半雨小的几乎停了下来,抓住这个时机去接老母亲去。
到了老二家,母亲在厦檐下坐着,手里拿着香蕉在吃,看到我:“你从哪儿来的,好哩见你了!”“我来接您来了,咱走吧。”我顺着母亲的话答应着。老二媳妇迎着我从正屋里出来,我问老人的换洗衣服拾掇好了没有,她由母亲睡觉的西小屋拿出一塑料袋衣物递与我,又从厦檐下的绳子上取下半干的秋衣和外衣:“快干了,昨天洗的澡。”“解手怎么样?”“三天没屙了。”我询问完母亲的近况,然后说:“东边人家盖房挖沟过不去了,我先把椅子和衣服送一趟,拐过来骑电动车来接。”
交待老母亲“抓好我的肩头”,骑电动车绕着朝西走顺利地把老母亲接到了家里。紧忙了半个钟头,九点零三分雨又下大了,敲得雨搭轰响,老母亲盖着夹被子躺床上去休息了。这一个月我和母亲又能天天逗嘴说话了,不离左右极尽做儿子的孝道和担当。
(2022年10月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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