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岁末,汉川籍国画家冯汉江先生从微信上传来了他的新绘作品《牛》。精湛的画艺,巧妙的布局,绝妙的诗句,把一头憨厚的农家牛栩栩如生地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思绪缕缕,回到了几次难忘的纪事。
孩提时让我生畏“怕牛”
记得我上初中一年级的那年夏天,生产队忙夏收割麦子,我参加了抱麦捆草头的活儿。大家忙了大半天,中午饭送来了,在吃饭前,我脱下长衣裤,只穿了一件红色短裤跳到“新口”溪沟里想洗去带麦芒刺痒。不到20分钟,我正准备上岸换衣之时,只见一头水牛从我身旁经过。他见我穿的红短裤,十分眼红。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一角就把我又挑起跌倒到了溪沟里,顿时让我鲜血直流,吓昏了过去。还是时任生产队长的爸爸把我背到卫生所缝针止血,记得打针换药约有半月时间才好。从此,我恨上老牛,而且也怕牛了。
记得那天晚饭后,爸爸跟我讲了老牛上天的故事。
相传有一天,天上玉皇大帝做生日,他不喜欢文武百官天天喊“万岁”,别出心裁地颁旨要人间的动物上天给他庆贺并受封。一时,鸡、狗、兔、牛、鼠等纷纷上天,牛作为庞大之物带头向天上奔去。小老鼠个小也跑不动,便和牛套近乎,言罢,它跳到牛角处藏了起来。憨厚的牛也没注意,当他们上天时,老牛第一个冲在前,正当身穿大红龙袍的玉帝准备封赏时,小老鼠从牛角上跳了下来,站在牛前面向玉帝祝贺,小嘴也甜,玉帝便把准备封牛为首的旨意改为鼠了。以至被封赏的十二生肖排名为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和猪了。当即,牛不服,与玉帝顶撞起来。玉帝发怒,把牛罚在人间,吃草干重活,从此,老牛见倒红色就急眼,非拼命不可。
“牛王岛”之行,让我敬重“颂牛”
2012年6月,我受聘担任《三亚城市手册》一书编委,前往三亚西岛采访,来到“牛王岛”。西岛的南面有个小岛屿,礁石嶙峋,其石形态很像牛鼻,“呼声”很像牛鼻呼气,故被称牛鼻岭。小岛屿也被后世人称为牛王岛。且在山顶上修建了一座金牛石像。故事就从这开始。
相传张百忍上天当了玉皇大帝执政后,进行开天辟地的伟大工程。俗话说圣命难违,众仙女只得奉命前往,担石填海、日夜奔忙。在众仙女中,只有七公主年幼,体质虚弱,难以胜任这繁重的体力劳动。由于石土太沉,两肩疼痛、扁担在肩上来回挪位,一不小心将扁担折断。
当时,织女正在七公主身边,她急忙发出信号,让牛郎前来相助。牛郎听到织女的召唤,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和他的老搭档“老牛”直奔海南,但还是太晚了,两筐土已掉进海里,化成了今日的东西玳瑁岛。
老牛不甘服输,一再拼搏,但终究力不从心,也被跌入海中,化作一小岭附依在西道边,也就是传说中的牛鼻岭。后世人为了纪念老牛的顽强拼搏精神,将牛鼻岭改称为牛王岛,后来,还在山顶上塑造了牛王的巨幅雕像,屹立于南海西岛边的牛王岛上。
你看,金牛造像、栩栩如生,顽强拼搏、气贯长虹、展现并寓意西岛、三亚和海南跨越大海、走向世界的雄姿伟态。并成为如今西岛上一亮丽的景点,激励着到此观赏的游客嘉宾。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去了4个人,就为岭上老牛起名争论不休,有的说“金牛向海”,有的说“金牛投海”,有的说“牛向大海”,我细酌了一下,觉得都不妥。一个是太俗,二个是不吉利,三个是有寓意“游向”,但没有目标。我建议取名为“金牛跨海”,并赋诗一首:“玳瑁两岛水云间,织女唤夫情义联,公主填海筐土落,金牛跨海气冲天。” 同仁们听后都称赞说:“金牛跨海”,寓意深远且也切题,太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对牛发生好感,改“害怕”牛变为“敬重”牛了。
仙子山之行,让我写戏“爱牛”
2012年,我由海南回到汉川,受托撰编《魅力汉川》一书,恰逢湖北凯进公司举办首届“七夕文化节”,我有幸采访了仙子山。相传天上织女爱上人间牛郎,下凡与之结为夫妻,生育一双儿女。身居天宫的王母娘娘非要拆散这对恩爱夫妻,用金钗划下银河将其隔开。千万只鸟儿为其不平并架起了鹊桥,身为牛郎的忠实伙伴也为其不平,他载上牛郎和两个小儿上天让其相会,让美丽悲壮的爱情故事千百年来在人间广泛流传。七夕节让牛郎织女的故事有了落脚处,仙女山为杜媪、卞辅华犯界贬到仙子山(仙狮山),白鹭为鸟,湖北地称鸟为鹊,牛郎织女喜会鹊桥,生动感人。记得我曾带队二七四部队农场,为学生分配写过一首诗,现将有关诗句摘记如下:“可恨王母狠,金钗划河深。老牛抱不平,愿为一臂力,父子碎衣襟一一”老牛不光憨厚、正直、肯干,而且富有同情和爱心,也让我写诗写戏,爱上牛大哥了。
在十二生肖诗中,我曾写过《丑牛》:“生性憨厚不计酬,吃草呕血写春秋;爱憎分明显本色,不愧人间孺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