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丽:棋逢对手第四部星罗棋布(49)上辈子欠你的
文/韩雪丽
星罗棋布——可是立远集团内网上,居然没压住,你说怪不怪这的确有些奇怪,不过,立远是有分工,迈克能接公关部,其实就是一个平衡的结果,提到迈克,彭董惊讶,你说迈克接了公关部。江寒星点头,上个月董事会刚调整的,还是何远提议的,这更是奇怪,何远居然为迈克提名,这是什么风格。虽然都感觉,何远是对迈克特别另眼相看。这是特别奇怪的地方。不过人家的事,外人不好明白,只是有一层,沈云菁的处境,没有外边传的那么说一不二,尤其是何远的态度,有些微妙,他似乎宁可提升迈克,也不愿意让沈云菁的权限过大。他有些后悔,早知道问问乔亭,不过乔亭一向不理会这些事。此时的乔亭,到了学校,停好车,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可以找地吃点东西,这时候,有汽车喇叭声,她抬头看见唐滔的车,有些奇怪,上前。唐滔看她,上来,我带了粥,你在我车上吃吧。乔亭不可能转身就走,她上车,这还是二人闹脾气后,第一次上车,唐滔打开饭盒,粥是乔亭喜欢的红枣桂圆粥,香气一下子让乔亭有了食欲。乔亭慢慢地吃,心里是温暖,可是表情却是爱理不理的样子,真是闷头喝粥,速度有些快,想早点吃了离开这里,这样的空间里,感觉不太舒服。唐滔倒是挺有耐心,你那么快干什么嘛,不是说吃得快对胃不好吗,慢点。乔亭叹了口气,只好放慢速度,她吃完了,唐滔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唐滔接过饭盒,不急还有时间。乔亭心里想,干嘛在这里,她准备下车,还是从包里,拿出那份彭董让给沈帆的融资说明书,你看看,你们不是和青航有业务吗,这是老大让我给沈主任的,我多复印了一份。是多复印了一份,你别给别人看。唐滔愣了一下,他马上一目十行扫了一遍,是特别的吃惊,会这样,这太疯狂了。乔亭看他,你心里有数就成了,要不你问问向叔怎么办,我去教室。唐滔一把拉住她,你急什么,还有十分钟,进去也是坐着,现在也不开课呀,陪我一会儿。乔亭生气,我去晚了,都是后面的位子,我要进去了,你别捣乱。唐滔的目光有些无奈,乔亭,你生我气,可还是管我的事,是不是不生气了。乔亭看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这和生气不生气没关系,我照样生气。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唐滔笑了,摸摸她的头发,你真孩子气,好了,不生气成吧,你生气折腾自己干什么,我呢,去大哥那转一圈,这两天没过去,有点不放心,然后我接你下课。乔亭哼了一声,不用,我自己回去,你别折腾了,你又县里,又折腾,不累呀,你早点回去吧。乔亭推开他,我真要进去了,你别弄得我坐最后一排。唐滔松开手,有些恋恋不会的样子。乔亭进了教室,还好,有个同学给她占了位子,她一向感觉,她女人缘特别好,这次是一个大姐,年纪快五十了,很亲切随和的样子,和梁姐的气质有些像,特别知性。想到梁姐,乔亭提醒自己,今天回去了,微信聊几句,她坐下来,轻声道谢,对方笑笑,你们年轻人,也不容易,多少事呀。乔亭的心里,似乎一个女人到了五十,孩子大了,有的孩子大学毕业了,要张落孩子结婚成家的事,很少有人这么拼,她有些佩服。乔亭看人家的笔记,特别认真,是用手写的,乔亭还是用笔记本电脑,这样方便整理,大姐挺欣赏,你这样好,回头复制呀汇总呀,都特别方便。乔亭笑笑,我弄好了,回头发您微信上,或者我多打印一份。对方道谢。下课的时候,有人留下,和老师聊几句,那个大姐,就和老师讨论课上的一个问题,乔亭看看,还是先出了教室,风有些冷,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心里想,这学习的劲头,和年纪真没有关系,看得出那个大姐,就特别的认真,而且理解问题的角度,特别深,她是真的佩服,人是要活到老学到老,可能这也是一种价值。唐滔上前,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乔亭身上,好了,快上车吧,晚上有风,可能有小雪,别感冒了。乔亭皱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先回去吗,你折腾什么呀。唐滔开了车门,乔亭上去,他开车,乔亭奇怪,你的车呢。唐滔说,放你家楼下了,这样送你回去,我一会儿开回去,我让司机送我过来的。乔亭想生气,可是感觉,有些底气不足,她把唐滔的大衣脱下来,你不累呀。唐滔抗议,你可不要偷换概念,昨天姑姑说给你电话,提到结婚日子,你也没什么意见,说听姑姑的,那不是老婆是什么。乔亭马上说,我当然只能那么说了,姑姑是姑姑,你是你。唐滔好笑,你和我结婚,成不成,姑姑挑日子,是给我们挑的。你说怎么不是一回事。乔亭叹口气,我本来想说,先不挑了,可是开不了口,我说不出来,那我干脆,在她挑的日子里,找个最晚的。唐滔摇头,好了,别胡闹了,早点吧,要不然,两头跑,真是累,你就当心疼我了。乔亭看窗外的路灯,晚上的街边,其实比白天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树的灯,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可是她明白,真在外面,冷风吹着,就不一样了,看见的和感觉的不一样。她有些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沈云菁,看见叶秘书的时候,她就感觉了。唐滔叫苦,你不会吧,那阳历都什么时候了,秋天了,好不好,五月吧,选五月那个,去哪里玩都好。唐滔好言好语,那去可以避暑的地方,比如草原,比如海边,凉快的地方多了,而且夏天最热的时候,你们那活动最少,这不是合适吗。乔亭摇头,不,我已经说了,谁让你惹我生气。要不是看姑姑的面子,我都想说,我要再考虑一下,是不是急于结婚。唐滔惊叹,还急于结婚,我和你从恋爱到结婚,还要急于,都成了慢跑了,成了马拉松了,我也是,上辈子欠你的,为了你,我简直变了个人,一个没耐心的人,天天哄小孩子。乔亭笑笑,你不愿意哄我,可以哄别人呀,想让你哄的人,多了。她想提一句他前妻的事,可是想想,那样的关系,闹成那样,弄得唐滔不得不离开唐县,算了,她不是个刻薄的人,就是现在也明白,有些事不必提,他真的受伤了,她岂会不心疼。唐滔开车,算了,别人没意思,就哄你就够了。他在考虑,反正时间还早,以后再说吧,现在她说什么是什么吧,谁让自己那天脑子进水,干了一连串的傻事,人有时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向叔就骂他,你脑子有病呀,你和她解释清了,不就成了,她是胡闹不讲理的人吗,你怎么非要不让她知道,这叫什么事,根本瞒不住。乔亭看他不说话了,微有些内疚,她当时是生气,就随口说了九月好,什么九九是长久的意思。乔亭看他,你生气了,你生气就这样,不理人,你要是这样,以后我也不理你。唐滔看看乔亭,生什么气,我什么时候和你生气了,我就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些问题,有些逃避,是太傻,情商太低,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意思,本来是重视太在意,倒闹成了我不重视。这是真话,他是有这个毛病。乔亭感叹,行,现在智商恢复了,说得比唱的好听,谁知道你是逃避,还是不愿意在我身上费心。进了小区,唐滔停车,我这辈子,用心最多的,就是你,要不然,我干吗找你呀,我找你,承担多少压力,你知道吗,就是现在,彭董不让公开,是为了什么,还是给我压力,好似怕我负了你,提前给你留退路。二人上楼,乔亭进了房间,本想打发他走,行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乔亭没脾气,你自己喝吧,随便喝,她放下书包。唐滔上前,抱住了她,好了,不闹了,不要这样了,你换个方式,你就不能聪明些。乔亭推他,行了,你一千字的检查还没交呢,交了再看看,看你有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乔亭生气,不换了,有什么可难,我看了,你给老大的工作总结也写得那么回事,那比一千字多多了。你怎么写的,不要告诉我是秘书写的,我感觉,常规的工作总结是秘书写的,有些都是你自己写的,你文笔没那么差。乔亭推开他,好了,喝你的水,我还生气呢,我一直没想明白,你那天到底怎么想的,我理解不了。就算当时你情绪受了影响,可是几天后,你为什么一直没联系我,我特别不懂。你哪怕发条微信,也是回事。乔亭拿下发卡,头发散下来,把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唐滔上前,还能怎么想,不愿意想呗,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这层关系,怕解释不清,索性拖吧,反正那几天是忙,就一天拖一天。他有些失落,我就是怕你不理解,以为,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有时候,是有些逃避,而且,他叹了口气,我当时也是真害怕大哥真有什么事,我没想过,他那样的人,也有那么病弱的时候,我当时是真的有些难以面对。他流露了软弱的一面,乔亭有些理解,江寒星病的时候,她也有些这样的感觉,突然发现那么强壮,好似永远不生病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她多少有些理解,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是说没事了吗,其实你也尽心了,他也没看错人,你到底还是有情有义。唐滔拉了乔亭的手,叔说得对,你是个明白人,不会不理解,是我太小心眼。乔亭的手机响了,她推开唐滔,拿起手机,不过,开了免提,去拿杯子倒水。江寒星说,我不错吧,我没打扰你上课吧,我就是好奇一下沈总那个男秘书,什么样的人呀,我居然不知道,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唐滔感叹,好好的气氛让给折腾没了,真是,人家有个男秘书,他兴奋什么。星罗棋布——不知道八卦是最解压的吗, 一个八卦心旺的人,证明他特别热爱生活乔亭脱口而出的话,正是唐滔想说的,乔亭说,我就奇怪了,一个秘书,你激动什么。江寒星好笑,傻丫头,你不懂这是什么信号吗,证明沈总对于女下属失望了,你没看最近的调整,她提了几个男职员上来吗,这倒正常,我只是不明白,叶秘书有什么好,能成了沈总的第一个男秘书,长得什么样,你有照片吗。乔亭没好气,我有叶秘书的照片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你不必好奇,云岗有月度例会,不就是下周吗,你不就见了吗,真是我就奇怪,你的生活怎么这么无聊吗,至于吗。江寒星说,你不知道八卦是最解压的吗, 一个八卦心旺的人,证明他特别热爱生活,关注一切能让生活快乐的事。乔亭真是不明白他的思路,好了,大哥,这是前奏,说你的主题,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这是你的黄金时间,不会为了八卦一下叶秘书。江寒星点头,你是成长不慢,感谢我的多年培养,是,我是有正事,我今天下午,可是你叫去解围的,可是给了你面子,你得还一个吧。乔亭叫苦,不会吧,给老大办事,你也要条件,你现在太抠门了,你除了不抠钱,什么都抠门,说吧,前提是我能办的事,我想管的事。江寒星说,还不是江晨阳那个什么提案吗,能抢了沈蚊子的会,能是小事吗,我怎么发现,江晨阳现在特别有战斗欲,他怎么了,就为了上次那个让你们地产六年回购一套房的提案,他受了刺激了。刺激是肯定刺激了,一个财务总监,不得不妥协,同意启用了储备金,这是江晨阳非常痛苦不甘心的,他可能是感觉,彭董不愿意让帐上趴着资金,有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他要早做防范了。而控制扩张的速度,不搞什么风险投资,他叫停了什么六年回购一套房的促销案。乔亭有些理解,不过感觉难度太大,她解释,和你有关系的,可能就是费用管理,他现在可能想从费用管理上下手,也算是吸引大家的视线,不要都盯在业绩上,一味的强调业绩和利润率,影响他的风控管理。江寒星说,不盯业绩,是好,可是费用管理,就是麻烦事,他想怎么弄。乔亭说,他看上了沈主任那个审计版本的,可能直接拿来用,这样起码,得到了沈主任的支持,可能会定期抽查,对于重点区域,比如你们那,可能会周报制度,一周一周的核查,把费用明细细化到周。以周为考核单位。唐滔也有些吃惊,他本身用的就是周报考核制度,不过,全集团这么推,可是有些太细化了,管理细度是细了,可是维度太细了,管理上挺复杂,他考核下属,和别人考核他,不是一个概念。江寒星叫苦,不会吧,那还要人活吗,哪里有这样的节点,这个坚决不能通过。乔亭摇头,我劝你,别第一个跳出来了,你不想想,你们的费用最是问题,超了同行业的标准,你还反对什么,这样做,对老大有利,他也一直想管你这事,就是一直没下狠心管,沈主任管的有些滞后,顶多影响你业绩考核。可江总监要过程管理,提升管理效率,我建议你,与其和他对着干,不如高调支持,有个配合的态度,起码得到他的好感,我感觉,你不要把他逼到沈主任那,他们要是联手,打压你,还是太小儿科了。江寒星想了想,你说得有道理,我不可能给沈蚊子送个盟友,好吧,我一定有个好态度,不过,乔亭,你可气呀,我不问你,你就不提,你什么意思呀。乔亭叫苦,大哥,你真没良心,你的事,我一直考虑呢,没有太有效的办法,下午还和老大提了一句,对你的管理,不能急,欲速则不达,让他给你个空间,老大还说,他会考虑你的接受度,不会让你太下不来台,不过,要我看看,你的费用上,能不能有什么可以不让江晨阳抓住的大毛病。你就是没良心,还说我。这话江寒星爱听,马上眉开眼笑,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不把我的事当事,惹烦了我,就申请让你到酒店当财务经理好了,集团有什么好的,奖金那么点,出勤管的还严格,一个副经理在那,哪个都比你级别高,比你资历老,就是挂个副经理的名,有个屁用,那些老会计老审计,哪个资历不甩你一条街,跑那就是职场做人去了,你说话都要低三度。有什么意思。对呀,这话乔亭太同意,对呀,我也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都是为了唐滔吧,我一开始考虑过去酒店,可是老大估计不同意,他要把李非调出集团,只能让我去,要不然,集团财务没他的人,他肯定不乐意。江寒星叹了口气,我就说嘛,原来不让你找公司的,要找也找个荣宇小顾那样,没什么大份量,这倒好,你倒是有眼光,胆子不小,直接是老唐。那没办法,他比你在远煌重要得多,不调整你,调整那个, 不是我说,你的活,别人能取代,人家老唐的工作,无人取代得了,在远煌没第二个,我都不成,何况别人,算了,不说这个了,办公室恋情,就是坑女人,你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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