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叶李芬芳
暑假,童童去乡下三姑家走亲戚。
三姑家的村子不大,有三十多户人家。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茂盛的庄稼。
村子中央有一个大坑塘,一年四季不断水,圆圆的,明晃晃的,像一面大镜子,倒映着四周红色的瓦房,绿色的树叶、淘气的小男孩。
水里有活蹦乱跳的鱼虾、泥鳅、有慢慢游水的小乌龟,有嘎嘎叫唤的一群鸭子,洁白如天鹅。
童童的两个表哥,一个叫大虎,一个叫二虎,年龄跟他大小差不多。两个表哥都喜欢钓鱼。大虎钓的小鱼放进一个大口玻璃瓶子里,有二十来条,在透明的玻璃瓶内游来游去。童童非常喜欢,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得目瞪口呆。
二虎说:“童童,这一罐头瓶小鱼,你喜欢,我送给你了。小鱼好养,你回家喂它们馍都吃。”童童可高兴了,如得宝物。
下午,乘汽车和妈妈一起回家,一路上倒几次车,童童小心翼翼呵护着那一瓶子小鱼。
童童家住在城市里,高高的楼房,家里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有童童种的牵牛花,丝瓜。密密麻麻的牵牛花开得紫莹莹的,像小星星眨着明亮的眼睛。绿色的丝瓜,脆生生的,多得数不清,小手指一般大,藏在碧绿的丝瓜叶中,像小人国里长的袖珍蔬菜。
童童把养鱼的罐头瓶子放在牵牛花和丝瓜旁边。每天按时给鱼儿换水,每天按时喂鱼儿食物。
清晨起床,童童先去看小鱼。金色的阳光一缕缕射进阳台。童童看见一条小鱼在水面飘着,肚子白了。“妈妈,快来,我的小鱼怎么死一条?”童童伤心得落泪,焦急地喊妈妈。
童童妈妈从厨房里走来,对童童说:“这个罐头瓶子太小,这么多鱼儿在里边一定缺氧。”
“妈妈,我换一个大盆子养吧。”童童从洗手间拿来妈妈洗衣服的大木盆,征求妈妈的意见。
妈妈欣然同意让他养鱼,在她心爱的木盆里。童童的心情一下好起来,像漫天的乌云散去,露出灿烂的阳光。
鱼儿在木盆里空间大,不停地游来游去,无拘无束,怡然自得,童童跟着鱼儿开心。
早上,妈妈听见童童在阳台上说话:“小鱼,你们别争,慢慢吃。”“小鱼,再见,我上学去啦。”
下午,妈妈听见童童又跟小鱼说话:“小鱼,我放学了,今天很高兴,老师表扬了我,看我的奖品。”“小鱼,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听。”
童童在学校里学会的新歌,回到家,去阳台,唱给鱼儿听。童童背诵诗歌给小鱼听,童童朗诵散文给小鱼听。
“小鱼能听懂吗?”妈妈问童童。
“能听懂!我的小鱼可聪明啦!妈妈,你不知道《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吗?”
“童童养的鱼成精啦!”爸爸在一旁笑着说。
好景不长。一天周末,童童又发现一条可爱的小鱼死了。“妈妈,妈妈,快来,我的小鱼为啥又死一条?”童童非常难过地问妈妈。
妈妈说:“坑塘、湖泊、江河才是鱼儿的家,这个木盆也许太小啦。”
“妈妈,我知道了,咱把小鱼送回家吧。”
童童家东边就是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河,穿城而过,名叫包河。
周末,童童和妈妈一起把小鱼装进罐头瓶,然后放入清清的包河,从此童童不再养鱼。
“妈妈,我的小鱼在河里长大了!”
夜里,童童做个梦,梦见他放生的小鱼长大了。
作者简介:叶小平,原名叶俊萍,笔名叶李芬芳,河南省宁陵县人,河南华成毛纺有限公司工作,商丘市楹联诗词协会会员,商丘市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诗词学会会员。作品发表在《梁园报》《京九晚报》《商丘日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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