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猷华
【作者简介】陈猷华,重庆市作协会员、重庆市散文学会会员、南岸区作协常务副主席。散文集《洁净的情感》曾入选由国家文化部、财政部组织实施的“全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其电子版载入国家及多个省市数字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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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洞是国家AA级风景区,位于重庆南山街道金竹村石院子。老龙洞里钟乳悬挂,水流蜿蜒,深不可测。传说大禹治水时到过这里,并留下了为民除害的佳话。
大禹来到涂山,首先遇见的是涂山氏女娇,两人一见钟情。大诗人屈原在《离骚》中就透露,大禹和涂山氏是在桑树林约会的。第二天,女娇就带大禹去拜见涂山氏部落首领——也就是女娇的父亲涂彭。
这天一大早,涂彭就烦躁万分。部落祭司一早就来请示,快到五月初五了,是不是依老规矩找一对童男童女去祭老龙洞的蛟龙?如果不祭,蛟龙就要出来到处吃人。涂彭还没有拿定主意,就听有人前来禀报,大禹来了。
大禹带了十多位身穿麻衣的随从,跟着女娇来到了涂山氏部落首领的茅草屋。涂彭问道,贵客们来敝地有何贵干?大禹拱手说,我们是奉尧帝和舜相的命令来治理洪水的。涂彭摇摇头,表示不相信。大禹拿出一块龟甲,说,这上面有尧的诏令。涂彭接过去端详了一阵,抬头望着大禹说,这个东西看起来是真的,不过,这些文字自己也可以刻的呀。大禹说,你是说还是不足为凭。涂彭点点头。
这时女娇闪了出来,她说,父亲大人,他们是真来治理洪水的。他就是治水大臣鲧的儿子禹啊!涂彭挥了挥手,这里不要你插嘴,小孩子家,懂什么!
涂彭说,我也听说过鲧的事,他是一只大黄熊;禹呢,有人说是一只大虫子,有的说是人首蛇身,父子俩都有移山倒海、呼风唤雨的本领。我看你就一个凡人,能是那著名的禹吗?
涂彭沉吟了一下,又说,我们这里有一个老龙洞,里面很幽深,如果你进去找到五彩石出来,我就相信你;不但相信,还把我的女儿女娇许配给你,并且动员涂山氏部族成员参加你的治水大军。
女娇急忙劝阻说,进去不得,龙洞里面不但有数十里深,而且有很多岔路,还有蛟龙盘踞,进去就出不来,已经有很多人死在里面了。
禹站起来,说,那我们就去看看,我还真有兴趣去游览这些奇怪的龙洞呢。
大禹回到自己的驻地,跟部下商议了一阵,让刚才那十多位随从准备了火把、防身武器和一些藤条箱装着的物品,并带上几只猛犬,然后一起往老龙洞走去。
从老龙洞里,流出一大股溪水,冰凉冰凉的,显示着龙洞的幽深。大禹和随从们分乘两只竹筏,大家奋力划桨,逆流而上。凡遇岔道,随从就从藤条箱里取出一块亮晶晶的石头,放置在水边岩石显眼处。漂行了十多里,水流变缓,两边出现高岸。大禹一行靠好竹筏,然后上岸。
一上岸,他们就听到前面有唰唰的水声,像有什么动物在溪水里拍打翻滚。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禹他们没有说话,尽量把脚步放轻,但他们手中的火把,已经把整个洞窟照得红彤彤的,这无疑是给前面的什么动物做了报告。
前面的水滩上,几条大蟒蛇正在戏水。它们的腰身粗大,像是一根根弯曲的大松树。蟒蛇们一遇光照,立即高昂起头,吐出几尺长的信子,样子十分恐怖。大禹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几只猛犬不知利害,依旧大声吠叫着扑上去。还没有等猛犬冲到跟前,为首的一条巨蟒就伸开血盆大口,往前飞快一嘬,前头的那只大犬就被吞进蛇腹。另两条大蟒也向猛犬们展开攻击,瞬间咬得几只猛犬遍体鳞伤,倒下去挣扎不起来。但大蟒们没有趁势扑过来,而是在原地高昂着头严密注视着这些外来者。
强攻看来不行,那些蟒蛇们太可怕了。大禹叫随从们从竹筏上抬过来两个藤条箱,从里面取出新鲜的鹿肉,一块块往前抛去。大禹一行慢慢往后退,然后在一岩石背后停下来。约等了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听到前面水滩上又响起了翻滚声,而且比先前听到的响声更大,更猛烈。大禹脸上露出了笑容。一随从说,药性发了,蟒蛇们这下完了。话刚说完,响声更大,整个洞窟都轰鸣起来,间或有岩石崩裂的声音。大禹他们探头一看,不好!三条大蟒一边用粗壮的尾巴乱拱乱打,打得岩石纷纷破碎;一边吐着长长的信子,向他们这边扑来。
原来大蟒们吃了浸有毒药的鹿肉,既五内俱焚,疼痛难忍,同时又愤怒至极,一心要报复。它们忍痛腾越着,歪歪扭扭地窜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大禹招呼同伴一声,飞快拉开强弓,迎着领头的巨蟒就是一箭。巨蟒已经快扑拢,张开的大嘴却被一支长箭穿透,痛得它猛然向前撞来,但已失去方向,撞到岩石上了,顿时委顿下去。另两条大蟒也被随从们的羽箭射中,从空中掉到地上后,乱翻卷一阵,就不动了。
看着地上不动的蟒蛇,大家这才感到背脊发凉,刚才都被冷汗湿透了。
踏过蟒蛇长长的尸身,他们更加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前进。再往前走一阵,他们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光亮,那就是一大堆五彩石。
涂山氏头领涂彭倒是一个君子,承诺了的事就一定做到。他不但把女儿女娇许配给大禹,还组织起一支数百人的队伍跟着大禹治理洪水。
(图片来自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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