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西山怀古|散文
文/易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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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夏日的清晨,因为,这是夏季里一天中最好的时光。微风习习,玫瑰沾露,阳光和煦,一片生机勃勃。走出房门,清脆的鸟鸣声霎时悦耳,放眼寻去,竟是多年不曾见到的麻雀,内心顿时一阵惊喜。儿时的记忆里,麻雀是祖父最讨厌的鸟儿,因为,这些麻雀总是落到我家院子里吃粮食。于是,每次秋收在院子里晾晒粮食后,祖父总会让我给他搬出一个凳子,坐在粮食堆旁。看到麻雀落下来,他就大喊一声,如果那些麻雀不理睬,他就顺手捡起一个身畔的土块,扔到那群正在吃庄稼的麻雀群里,于是,麻雀受到惊吓,便四散着飞到院子旁边的树上去了。但我每每发现这些麻雀其实是藏在树叶后面看呢,如果等一会儿还没有危险物扔过来,它们一个个地又扑棱着翅膀飞回来继续吃这些美食了。祖父每每赶得困乏了,想回屋丢个盹,便让我帮他看会儿,说看到它们来了,你去扔几个土块,别让他们把庄稼给吃了。我依着祖父的吩咐,站在祖父的门口,睁大眼睛看着那些麻雀,若他们飞来落到庄稼上了,我就学着祖父的样子,随手拾起一根木条或是什么东西,向那群麻雀扔去,每每看到他们飞走后,我心里都很开心。那时候,庄稼人好像都很讨厌麻雀,有时候去田间地头,总会发现每家每户的地里,总是矗立着一个木头人。这些木头人,身上挂着破衣服,头上搭着一顶破帽子。我知道那是庄稼人为了吓走鸟儿的缘故,因为我家地里也有。等我上小学了,每天回家后,很喜欢听祖父讲各种离奇的故事。对于麻雀的故事,如今仍旧记忆犹新。祖父说,康熙皇帝有一次微服私访,在田间走着走着,突觉得肚子很饿。这时候,恰巧一个农妇走过,他就询问那个农妇能否给他点吃的,农妇犹豫再三,还是给了他一罐小米粥。康熙皇帝由于很饿,不一会儿就吃光了。可是,他觉得肚子还是很饿。农妇只好对他说,儿子在地里干活,这粥本来是给他吃的,如今没了,怕儿子责怪,只好回家去,再做一些给儿子送去。康熙皇帝只好随她回了农妇的家。来到家中,农妇去粮仓取米,发现她才出去一会儿,麻雀已经爬满了粮仓,于是,她对康熙说,你帮我看着麻雀,我去做饭。康熙皇帝满口答应,说你快去吧!结果,农妇走后,皇帝是赶走一拨麻雀又来一拨,那时候,他已经又累又困了,可是这麻雀总是烦他。于是他怒了,大喝一声,全部都去死吧!结果,这些麻雀扑棱了几下翅膀,哗哗地全从房梁上掉下来死了。康熙这才好好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农妇的小米粥也熬好了,乏米面子锅盔也烙好了,皇帝吃过后,只觉得这些食物如此鲜美。问起农妇是用什么做的,农妇说就是自家种的稻子,她和儿子经常吃的。皇帝心惊,像这样的美味我竟然一次也没吃到过。回到宫中后,他吃着世上最美味的食物,都觉得不够好吃,竟一连杀了好几个火头军,直到一个火头军对他说,陛下,你那是饥了,饥了,皇帝这才警觉。那位农妇再次给儿子送去吃的后,说起了自己遇到的奇事,儿子说应该那样做的,一定是个贵人。作者简介:易纯如,90后女孩,热爱生活,喜爱文字,希望此生可以坚持做自己,追逐梦想,志存高远,努力向上,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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