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期的《欢乐喜剧人》中,德云社演员烧饼和曹鹤阳以小品形式表演的《您就是我的一道光》情节朴实,感情真挚,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整场表演,给人一种怀旧的感觉,仿佛穿越到了20年前。展现了一群毛头小子在和郭德纲一起学相声的场景。虽然只是学艺生涯的几个片段,但却感人至深。
这个小品,是烧饼向恩师郭德纲致敬的作品。无论是今后的小剧场演出,还是相声专场演出,都不会再有机会表演这样的作品。因此,烧饼十分珍惜这次的表演机会。在排练的时候,自己就曾数次落泪。
这个小品为什么能让人深受感动呢?以我来看,除了小品中特有的包袱设计,还在于其真实地反映了郭德纲先生,对于孩子们的关爱。那种无私的,细心的传授,真正体现了相声艺人“替祖师爷传道”的优良传统。
因此今天,我将从小品特点、情感表达和主题思想这三个部分,来分析这个小品独特的风格。
当我们看到这个小品的时候,就仿佛直接穿越回到了20年前。整个作品,虽然也只是整个学艺过程中的几个场景,但这已经足以表现出授业的苦心与学艺的艰辛。
小品通过展现郭德纲先生教学的细节,以及对徒弟地关爱,真挚的情感,直达我们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①通过演员独特地表演,再现了德云社两位“角儿”,郭德纲和于谦年轻时的形象
小品中,除了烧饼和曹鹤阳扮演曾经的自己外,最让人期待的就是郭德纲和于谦的扮演者了。
郭德纲和于谦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演员。越是熟悉的演员,观众越会抱着挑剔的心态来审视节目。那么,应该怎样在小品中,复原他们二位的形象呢?
在《欢乐喜剧人》的舞台上,曾经有过某位著名演员,扮演过郭德纲。但除了身高以外,无论是形象和气质,都和郭德纲本人相去甚远。而此次表演,剧组请来的是陶阳出演郭德纲先生。
郭德纲本人,对传统文化涉猎极广。因此,他在台下,是一个安静,沉稳的人。而陶阳,艺名陶云圣,同样酷爱中国传统文化。他既是郭德纲的徒弟,也是他的义子。他既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也是麒麟剧社的京剧演员。
因为二人具有相似的文化背景,让他出演郭德纲可谓是形神兼备。在舞台上,陶阳的举手投足中,都透着一派大师的风范,可见,他的表演十分成功。
而于谦的扮演者,剧组出人意料地请来了德云社的周九良。周九良是郭德纲“九”字科的徒弟。他的身高、脸型和年轻时的于谦确实很相像。
最重要的是,和于谦一样,周九良在相声表演中,同样是专攻捧哏。而且他为人沉稳,自己酷爱各种鼓曲,又精通三弦演奏,因此被人称为“小先生”。由他出演于谦,也确实小品增色不少。
正是因为德云社的人才济济,所以剧组在对于演员的选择上,也确实能够做到精准到位。
②还原真实场景,表现真实情感。不留痕迹的表演,最为感人
小品中,有这样一幕。由尚筱菊扮演的小岳云鹏背“地理图”:“出德胜门,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县,沙城,保安,下花园,宣化,俞岭,张家口”,刚到这里,就想不起来了。结果抄了个近道,说是从张家口坐飞机回到了北京。
结果作为师父的郭德纲并没有生气,相反还夸岳云鹏反应快,经验丰富。而当烧饼也如法炮制的时候,却遭到了郭德纲的大声呵斥,使得烧饼十分尴尬。
在访谈中,郭德纲也曾说过,对徒弟要做到“一个猴一个拴法”。岳云鹏出身贫苦,性格木讷,就需要多加鼓励。而烧饼自小淘气,爱惹事,因此就要时刻敲打。这也就印证了小品中的情节设计,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而下一场景中,于谦开始劝郭德纲“角儿啊,别老骂烧饼了。他和小四两人挺努力的”。开口称郭德纲为“角儿”,这就很符合当时的人物的身份特征。郭德纲就是整个德云社赖以生存的主角儿。
而郭德纲回应于谦为“谦儿哥”,因为他们在相声辈分上是平辈,而于谦又是更早入行,当然是师哥了。
“谦儿哥,这孩子们太皮了,不骂不成材呀。我现在骂他们几句,总比将来他们在台上让观众们骂强吧?”
简单两句话,说明了做为师傅的郭德纲,对于徒弟的一片苦心。在他心目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盼望着自己的徒弟将来也象自己一样,能成为“角儿”。
③小品设计完整,前后呼应。笑点与泪点安排合理,节奏把握非常成熟
这个小品的创作者,包括烧饼和曹鹤阳两位主角,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章绍伟。作为相声演员,他是去年才加入德云社,进入小剧场表演的。
但很快,他就加入了德云社的编剧队伍。其实在来德云社之前,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室,作各种编剧工作。而这一季的《欢乐喜剧人》中,也有多部作品,出自他的手。
小品开始的画面,是淘气的烧饼在欺负比他更小的师弟,结果被师傅郭德纲发现,赶快逃走。
而结局处,是成熟了的烧饼,在和自己的小徒弟说话,二人商量一起去找师爷郭德纲。这一头一尾的处理,让整个作品显得十分完整。
剧中年幼时的烧饼,偷懒耍滑头,这和沉稳严谨的郭德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和我们心中的学员形象,有很大差别。小品就是从烧饼这些奇葩的表现中,寻找笑点的。
比如,他玩游戏,忘记背“地理图”,好容易想了个抄近路的方法,却被旁边不声不响的岳云鹏给偷着用了,而且还得了表扬。自己再用的时候,却被训斥了一顿。气得他把其他人正在扫地用的扫把,抢过来就给撅折了。
岳云鹏的“蔫坏”占便宜,郭德纲对待徒弟,两种不同的态度,烧饼气急败坏撅扫把,都十分可笑。
而正当郭德纲准备听取于谦的意见,想不再批评烧饼的时候,烧饼和曹鹤阳再次奇葩登场,为了制造“笑果”,他们竟然来了一段东北喊麦。原本安静的场景,瞬间显得乌烟瘴气。
“大哥大哥欢迎你,感谢你来我这里
大哥大哥欢迎你 等风等雨等着你
他来了他来了 他带着礼物走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 他脚踏祥云进来了......”
相声怎能这么说呢?这不是糟蹋艺术吗?郭德纲立时火冒三丈,追过去就要揍烧饼,连扇子都飞了出去。看到这里,大家都会哈哈大笑。
接下来,我们看到,连搭档都生气离开了的烧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又想起了儿时,郭德纲先生曾经教过的基本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正像烧饼所说的定场诗那样: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相声不是出洋相,说相声不能丢掉传统。这让人看到作为一名合格相声演员的艰辛。
在德云社刚刚起步的那段日子里,相声前辈张文顺先生给郭德纲一个建议:不妨采用“云鹤九宵,龙腾四海”这八个字,来收八科徒弟。
小品中表现的,就是当初“云”字科和“鹤”科中的部分徒弟。他们分别是朱云峰,岳云鹏和曹鹤阳。
①剧中的主角,相声演员烧饼到底是谁
不了解烧饼是谁,就无法体会到剧中人为什么如此动情,就无法知道,郭德纲先生传授相声技艺的执着。
烧饼刚来学艺时才十来岁,一张小圆脸,再加上几个任性的雀斑,郭德纲一看,这孩子怎么长得象个烧饼啊。虽然后来赐艺名叫“朱云峰”,但最后叫响的却还是“烧饼”。
烧饼天生淘气,贪玩。用郭德纲老师的话来说,烧饼没有一天是不惹祸的。我们可以随便列举一些烧饼的“壮举”,让大家了解一下吧。
这就是从前的烧饼,后来的朱云峰。也是让郭德纲先生最累心的一个徒弟。但作为师父,郭德纲没有放弃他,而是精心培养,最终才使这块璞玉,变得光彩夺目。
②经过20年的磨炼,烧饼终于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在郭德纲先生地教诲下,他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了德云社的主力,成为了一个拥有将近300万粉丝的相声演员。而他自己也已为人父,为人师了。逐渐成熟的烧饼,也已经褪去了年少的轻狂。
在小品中,烧饼面对自己的搭档曹鹤阳,是这样表述的:
“能踏踏实实说相声,挺好。别说什么大梦想,能对得起观众的票钱,就够了。”
这是一段质朴的心声,能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对得起观众,正是一个合格演员的本分。
而在小品的最后,舞台上回响起了郭德纲先生对烧饼嘱咐:
“烧饼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淘气,每天惹祸,为烧饼我是没少操心。学相声,先学吃饭,再学养家。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所谓大演员,就是一直努力的小演员。尽力做事,尽心知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努力吧,饼儿!”
一句“饼儿”,已经让舞台中央的烧饼泪流满面。后台的同门师弟孟鹤堂早就哭红了眼睛。而在看视频的云观众们,也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大家都知道,这些徒弟们在郭德纲眼中,都是自己的亲儿子。
郭先生的话语中,没有一句是夸奖烧饼,相反,却满是嘱托。“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所谓大演员,就是一直努力的小演员。”这些语重心长的话语,无不是在提醒徒弟们,成名后,低调做人,踏实做艺。
而德云社的演员们,无论在舞台上如何张狂的表演,无论身后几百上千万的粉丝,一旦走下台来,都表现得安静沉稳。这也正是做为师父的郭德纲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的结果。
这个精彩感人的小品,通过烧饼对自己的反思,更多的是表现郭德纲先生对徒弟们的关爱,对相声技艺的传承。“替祖师爷传道”,是所有相声人心中那份最崇高的责任。
和其他行业不同,相声的传承过程中,师父们收徒并非为的是一己之私,从中渔利。他们更多着眼于通过自己的努力,能使这个行业,这门技艺得到发展。
这才有了小品中,虽然烧饼淘气,难管,但作为师父的郭德纲认定他是块璞玉,本着“替祖师爷传道”的精神,也要把他培养成材。
如今德云社在相声界,可谓是如日中天。和20年前郭德纲自己的一枝独秀相比,现在可以说是星光灿烂。“云鹤九宵”每一科中,都有一批明星级演员出现。而这些都离不开郭德纲的悉心传授。
和其他相声名家收徒方式不同,郭德纲先生是开放式办学。只要你喜欢相声,有一定水平,就可以参加考试,就有可能成为德云社的一员。
这使得那些从小就喜爱相声,却又没有门路,没有机缘拜师学艺的人,有了一个进入相声领域的机会。从而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许多大学生前来学艺,甚至有人辞掉自己高薪的工作,甘愿来德云社做一个小徒弟。
而郭德纲本人,更是难得的相声演员。“说、学、逗、唱”无所不精。戏曲,曲艺更是手到擒来。文化素养,更是行业中的翘楚。正是由于自身能力的加持,使得他对于徒弟们的培养,显得加游刃有余。
这就导致在全国所有相声团体中,德云社的演员,成材率出奇得高。当一个演员刚刚走红之时,他的身后,肯定早就有一批实力演员,在等待着窜红的时机。
出于种种原因,很多老相声艺人不愿意收徒,或者收徒很少。而郭德纲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
“我要收徒弟,再难也要收徒弟。如果大家都不收徒弟,这个行业就完了。”
可见,郭德纲先生的收徒,是从整个行业的发展来考虑。也正是由于他的身体力行,使得本已经濒临消逝的这门传统艺术,再次焕发出青春。
正象郭德纲先生在自己创作的相声,《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中说的那样,“我爱相声,我怕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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