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妇女节的真正寓意是男女平等,共度人生。俺老汉如今已是儿孙满堂,颐养天年的年纪,零零总总在农村生活过半辈子,所以农村妇女们的平等观略知一二。值此“三八”节来临之季,愿以知情者的身份来与村民们探讨妇女平等之大计。
俺奶奶那辈儿只赶了解放前夜的未班车,她老人家懂不懂男女平等,由于年代久远,已经不好说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受人欺负,也不想遭别人的白眼。这罪肯定受过,因为我依稀记得,爷爷一不高兴就对奶奶一顿臭骂,这总不能叫相敬如宾吧?那代人似乎离我们很远了,遵照“不争论”、“搁置争议、放眼未来”的原则,那代人的事儿咱们就不谈他了。反正他们早已作古,平不平等与咱何干。
时代进步到母亲这一代,男女平等是当时世界的大潮流。洋人那儿的妇女们已经走上了平等的正轨,如果哪个男士敢对女人们有半点儿不敬,女人们就会不屑地说:咱们法庭上见!就这一句话,把那些傲慢的绅士给整治的灰头土脸,以至于洋男人们把“Lady is first”当作了口头禅。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深重的民族灾难之中,男人们都没有生存自由,更甭说原本就在底层的女士了。但自从引入革命后,为争取男女平等,为争得自己的翻身求解放,女人们也参加了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正应了那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名言,农村妇女在当时受压迫最厉害,农村妇女参加革命的决心也最坚定。参加革命者不用说,本身就是对自己的解放,而未参加革命的农村妇女,在革命成功后也享受到了革命的全部成果,包括男女平等。所以,咱们母亲那一代中的老一辈的革命家们,年青的自由恋爱,已婚的干脆另找新欢。倒不是她们真的水性杨花,而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推掉压在身上大山的办法,何不享受人生自由?另一方面,解放后大多数由拉郎配组成的家庭并未解体,倒不是政策不允许,而是人们在封建残余思想的束缚下,在基本道德的规范下,不忍心让孩娃一大堆的一个家庭无故解散。尽管这样,农村妇女们还是享受到了地位提高的快乐。比如,有政府在作主,男人们再不敢对女人们为所欲为,女人们在家庭或者是社会中也担当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责任。当时“三八”妇女节在农村妇女们脑子里好象并没有什么节日或者是别的什么概念,凡是涉及到权利侵犯的事儿,女人们的杏眼一瞪:“你敢!”,一般男人们也就抱着“好男不和女斗”状,收兵而去。解放后的中国,女人们的平等自由还没走到洋人那么远,但同上一代相比,也已经有是天地之别了。
到了我们这一代,男女平等观已经深入人心,虽然这一观念还未上升到法律的高度,但经过党和政府的推进,通过女士们的不懈努力,女人们想要争取到的权利似乎都已经到手了。比如,婚姻自由、受教育私利平等,工作权利平等,工作待遇平等,家庭权利平等等等。凡是国民享有的一切自由平等,女人们都有份儿。当然,这种自由和平等也不是绝对的。也得考虑到生理条件的差异,但至少在人们的观念上,凡事都不会存在性别歧视了。而且在当时,妇女们可以说是享有比男士们更多的特权。比如在某些原来从未有妇女们涉足过的行业,专门培养女士们来参加。这大长了妇女们的志气。甚至一些妇女产生了可以高男人一等的幻觉,把男女平等看作是女人至上。在农村,有的女孩子就把自己错放了位置,出现了买卖婚姻的现象。这一半是大人们良心泯灭的表现,一半是女孩子们自己就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地位。总得来说,如果女人们不想受人欺负,不想仰人鼻息,自己是能够为自己的命运作主的,特别是接受过教育的女孩子们,即便是没受过教育的女人们,如果刻意要伸张自己的正义,也是有说理的地方,政府会为她们作主。改革开放后,个别不健康的陋习沉滓泛起,也有的是窗纱没安好进来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些有两臭钱的男人们又玩起了欺负妇女的把戏。记得十几年前出现过男人见面问“离了没有?”的流行语,也记得有正直的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叫“小姐”的尴尬。直到近几年,傍大款、当二奶好象成了个别女人的为生之计。这产明,社会转型期间的女人们,即享受到了充分的权利,也有乱用权利的现象。即便是在农村,如果哪天自己的老婆不高兴了,没准儿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远走它乡;好点儿的,几天给你脸色不说话,弄得你再英雄好汉,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也没脾气。我们这一代的女人们有福气,想走正道有正道,想过歪门过歪门还有比这更自由的天地?
那么,正在经历着飞速发展时期的中国妇女下一代,她们的自由平等观是个什么样子呢?其实,看看如今的年青人,这答案也许就有了端倪。首先,在国人全面提升基本人权和生存权的今天,妇女们根本就不存在能不能生存的问题。和男人们一样,只要你肯卖力气,只要你不挑三拣四,混口饭是没啥问题的,看看每年人山人海的打工潮,那里边的女人,从数量上来看也实实在在是半边天。这是个活得体面很难而混饭吃则较易的年代。女人们有了自己生存的空间,就有了堂堂做人的前提。所以年青一代谋求的是活得潇洒,活的有滋有味,甚至要和男人们一比高低,活出个人上人的大脸面来。当年毛主席提出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理想,如今才算是初步实现。当今社会,可以说只要你愿意,凡是男人们能办到的事,女人们同样能办。有些男人们办不到,而女人们照样能办。凡事物极必反。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女人们的权利是否能得到保障,而是担心女人们一旦突破人们的理想防线,他们把权利会运用到何种地步?比如,嫁洋人傍大款,是否会发展到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也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比如,四出打工不守妇道,是否会发展成游离家庭的流浪女?一味地追求物质享受,是否会把女人们腐蚀成了丧失灵魂的行尸走肉?
今年的“三八”妇女节会有啥焦点视野,我是局处人没法儿预料。如按以往的套路,无非是女大学生就业难、待业的妇女讨生活难、返乡的女农民工找工作难、得了重病的妇女就医难等等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的老话题,顶多有说到动情处再加掉眼泪的几个镜头出现。依我看,这些老调就甭重弹了,还是举办个现身说法的座谈会,让那些已经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的女士们来谈谈自己的平等自由观,以教育大家如何来实现和男人们的平等,如何来实现妇女们的真正自由。岂不更好?甭忘了,虽然时代进步了,但妇女们的平等自由问题远未彻底解决,甭看她们出则香车宝马,进则珠光宝气,那是外表,内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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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村夫,良民不刁,未经世面,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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