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童少年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渡过的。在家乡时,常常能看到当妈妈的吃咿呀学语婴幼儿的剩饭。样子很是难看,粘满一嘴一脸,胸前一塌糊涂,桌子上饭粒一片。还吃得煞有其事,手拈陶勺,边吃边玩,高兴得不知所以。妈妈来了,接过饭碗,抹脸上、胸前、桌上饭粒入碗,胡噜胡噜扒进口几下吃完,当时的我不以为然。稍大些,也只是以为是当时农村人粮食产量不高,吃不饱饭,有节约粮食的好习惯。
岁月如梭,到了1995年7月,我也有了一个女儿,岁月嘉年,匠心独具,女儿见长。隔奶喂牛乳学吃饭,我也不知不觉开始吃女儿的剩饭。家人、亲戚包括小女儿的奶奶看见了都说可以不吃了,现在有饭吃,日子过好了。可我总是坚持把女儿的剩饭吃掉。于是大两岁的外侄儿经常说:“舅舅喜欢吃剩饭,舅舅喜欢吃剩饭,剩饭留给舅舅吃。”一家人听见了哈哈大笑。
居然我女儿又经常剩饭,我每次都告诉她说:“把饭吃完,不要剩饭。一粒粮食一粒汗。”
女儿有时也很听话,接着吃完。有时也是借口诸如上学来不及了之类,逃之夭夭。为父的也是将剩饭吃完,有好多人看见后不地解问:“现在还吃小孩剩饭?”
我未可置否,也只是报之一笑而已,没有过多的解释。一些事情也未刻意要求,不知受了什么影响,反正也就这样习惯了。
回忆童年,听奶奶与爸爸那一辈人说过,不爱惜粮食,肆意浪费,天打雷霹。也权当是骇人之言,未认真对待。吃就吃了吧,有些事情细究起来是没有结果的。
女儿如今成年也似乎懂得许多道理,不再剩饭。间或偶尔有次,为父也是接着吃完,都习以为常。
说来也巧,不知是在微信上还是网络上浏览到一篇古代寓言,己无从考证,好事者请别认真,也莫深究。说的也是与剩饭剩菜有关系,不信者权当童话好了。
故事梗概是这样的:
从前,有一双胞胎姊妹俩,家境很好。姐节约,吃饭从不浪费,妹奢靡,好吃餐馆刻意眩富,很少人也点一大桌饭菜,故意浪费。其姐与家人多次当面劝其节约,硬是不听劝且变本加厉,家人叹息摇头,听之任之。
不久,妹意外患病症去世,姐很伤心。一日梦见其妹,在一栋琉璃瓦、雕梁画栋的古建筑门口,摆了很多潲水桶,正一桶一桶吃着潲水剩饭剩菜。
姐问:“啊妹,你怎么吃这个?”
妹答:“不吃完不得进入那幢屋子。”
姐见门口有持古代兵器模样的人守着。见妹吃得可怜,梦中帮妹吃了几桶,蓦然惊醒,诉与其父母。一家人泪水涟涟,姐恶心潲水味几日吃不下饭……
看完这个故事我怔住了。
虽然梦境不是真的,寓言也仅是一个比喻,但不浪费粮食,珍惜别人劳动,成果来之不易,勤敛不浪费,却应是为人本分。
不剩饭是好习惯。联想现在饭馆里,一年有多少食物倒掉,浪费惊人。吃多少点多少,打多少吃多少值得提倡。吃剩饭,饭馆剩菜打包也心安理得。
胡吃海喝式的浪费应该休矣!
【作者简介】苏胜希,男,笔名醒悟。爱好运动户外、阅读与写作。诗作散见于多家网络媒体。同题诗《驿站》刊于《湖南日报》“湘江”副刊。2016年《文学与艺术》全国首届“七夕.华源杯”爱情诗大奖赛,获十佳实力诗人称号。多篇诗作收录于《世纪诗典》与《世纪爱情诗典》。现供职于湖南长沙某市直机关。诗观:生活即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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