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原创故事
Original story of the N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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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酽然,初恋如酒。想起一句歌词:“给你我的爱与愁,不知为那山与水……”
生命中最旖旎的奢侈,就是在年老的时候,能够坐着摇椅啜饮咖啡,不断回忆,回忆阳光,回忆初恋。
记忆深处,遍地黄花,人人少年。岁月懂卿,诗书君成。红尘有你,有我,亦有初恋……
现如今,有些人的伦理道德被时代的车轮碾碎,打着爱情的幌子,来玩弄别人的感情……
初秋的北方,一早一晚,天气渐凉,燕子开始在聚集,用老母亲的话说,它们在商量回家的行程安排呢?
这个季节的老人们就开始靠墙跟了,也就是北方人的老习惯“蹲墙根儿”,晌午十分,大家一起或站着或蹲坐在楼前向阳处,边晒太阳边有说有笑地谈论着大到海上军演、祖国统一,小到卫生城评选、单元门又关不上了……大家伙共同关注的话题。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了A12号楼下,从车上下来一个20多岁的女子,怀里抱着孩子,边哭边打开单元门向楼上走去……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天前和男友在小区里厮打在一起的阿珍,未婚先孕,男友要和她分手,因为孩子闹的不可开交。
男友和她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阿珍的家人反对她和男友在一起。
那么,已经有孩子了,阿珍的家人为什么还要反对这桩婚事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阿珍的未婚先孕吗?还是里面有什么其他隐情?
有人说,真正的爱情与年龄和距离无关。或许这句话说的有些道理,否则,阿珍也不会爱上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
早在两年前,大学毕业的阿珍,一个人来到另外一个城市打工。
一个偶然的机会,阿珍与比自己大15岁的葛大哥相识。
葛大哥今年45岁,做办公用品的老伴儿,一米八的个头,加上一张抹了蜜嘴,可以说,是很多女人眼中男神。
24岁的阿珍,曾是大学里的校花,大眼睛、樱桃嘴,再加上发育丰满的身体,是男人都会多看她几眼。
“我有一个同学也姓葛,家就在本地住。”
“葛琳琳?!”
“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是我闺女,我怎么不知道!”
阿珍一听说葛大哥竟是自己同学的老爹,急忙说:“天啊,太巧合了吧,那以后我不能叫你大哥了,得叫你叔叔才对!”
“什么叔叔大哥的,叫啥都一样,改天我叫上琳琳,我们一起聚聚!”葛大哥笑呵呵地说。
在回单位的路上,阿珍拨通了在南方工作葛琳琳的电话:“琳琳,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你肯定猜不到,哈哈哈!”
琳琳:“快说,是哪个同学!”
“不是同学,是你爸爸,葛叔叔!”阿珍笑着说。
“真的有这样的事儿啊,太巧了,怎么遇到的,快说快说……”电话一端的琳琳,高兴地说。
“我去你爸爸店里买办公用品了,闲聊才知道的,改天回来聚聚。”
“好的,一定聚聚!”
在开心的笑声中,俩人挂断电话。在阿珍的心里觉得,尽管是与同学的家人相识,对于她这个漂泊的人来说,也好像找到了依靠,毕竟自己有事儿,同学的老爹也不会不帮忙的。
果然想阿香所想的那样,葛大哥对她特别关心,有时候还约她出去吃饭。
那年换季的时候,还给她买了衣物,以及内衣。
“别和我见外啊,你和我姑娘一样,等你有了好工作别忘了孝敬我就行了……”葛大哥说完,摸了摸阿珍的头,开心地笑了起来。
每每这时,阿珍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对于葛大哥亲近的动作,阿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是同学的老爹,和自己的父亲年纪差不多。
从那时候起,阿珍一直有个想法:自己攒点钱,也给葛大哥买件礼物,请个大哥吃顿便饭,毕竟不能总是让人家付出……正是这样的想法,让阿珍和葛大哥之间有了不该有的关系。
春节临近的时候,阿珍在商场给葛大哥精心挑选了一个打火机,之后约葛大哥晚上一起聚聚,葛大哥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晚上见面的时候,葛大哥竟带来一束鲜花。
“这是顾客忘记我店里的,路途远人家不来取了,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不然扔掉了可惜了。”阿珍没有多想,便收下了鲜花。
葛大哥也高兴地收下了阿珍送给他的打火机,并夸奖阿珍是个懂事的女孩子,以后一定有大发展。
当晚分手的时候,葛大哥对阿珍说:“我有一套房子在你们单位附近,明天就到期了,你搬过去住吧,一个女孩子租房子住不方便。”
“你还是租出去吧,我不能白住你的房子,你对我就够好的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
“就这样吧,明天下班,我去找你……”葛大哥说完,打车走了。
那天晚上,阿珍很晚才睡,她思前想后,觉得同学琳琳的老爹对自己太好了,是不是有点过头……想到这里,阿珍蒙上被子,暗自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或许人家真的是在帮助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葛大哥早早地来到阿珍单位楼下,见到阿珍之后,直接拉着阿珍去看房子。
果然,葛大哥所说的那套房子,就距离阿珍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80多平方米房子里,电器、床等等,应有尽有。
为了表示感谢,阿珍请葛大哥吃自己最拿手的饭菜。葛大哥到楼下超市买了一瓶红酒,说是为了庆祝阿珍乔迁之喜。
那天晚上,阿珍喝了人生中的第一口酒,听葛大哥讲了自己很多事儿。其中,包括婚姻的不幸福。
“说真的,如果没有琳琳,我早就离婚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感情,你永远都不会体会到,生活在没有爱的家庭里是什么滋味……”说到动情处,葛大哥潸然泪下。
“别哭了,慢慢会好的,我能理解。”阿珍说着,顺手拿着纸巾去给葛大哥擦眼泪。
就在这时,葛大哥抓住阿珍的双手,哽咽着说:“我知道,只有你懂我!”
葛大哥说完,猛的一拉,将阿珍搂在怀里,亲吻起来……
“你快别这样,别这样好吗……”阿珍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葛大哥。
“对不起,我喝酒失态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葛大哥说着,缓缓地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阿珍的新家。
一晃儿,半个月过去了,阿珍没有收到葛大哥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为什么,阿珍总是想知道葛大哥在干嘛?是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那天晚上,葛大哥真的喝多了,是不是在回家的途中发生了什么?
可是,阿珍又不敢给葛大哥打电话问,怕葛大哥真的对自己产生误会。
一天晚上,刚刚要休息的阿珍,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也没谁知道我搬到这里啊,会是谁呢,难道是……”阿珍想到这里,急忙打开门,真的是葛大哥,一身酒气的葛大哥。
“我和我老婆吵架了,臭婆娘,给我戴绿帽子,我要和她离婚,离婚……”葛大哥嚷嚷着。
“你先坐下,我给你弄点水喝!”
“我不喝水,我想喝酒,喝酒,想和你说说话,那样我就能好受多了,只有你懂我……”葛大哥不停的说着。
无奈之下,阿珍跑到楼下买了一瓶白酒。可哪成想,葛大哥非要阿珍陪他喝不可。
半杯白酒下肚,阿珍顿时天昏地转,不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珍才清醒过来,头炸一样的疼,她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就在这时,身后有一只手伸过来……
“你,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你……”阿珍回头一看,葛大哥竟也什么都没穿睡在自己的床上,她惊叫着起身下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葛大哥边解释边急忙穿衣服。
阿珍一时不知所措,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阿珍,我真的喜欢你,真的,从见到你的那一天,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葛大哥跪在阿珍的面前。
阿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地哭着,葛大哥把阿珍抱到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
这时,阿珍突然起身抱住葛大哥,再次哭了起来……
也就从那天开始,葛大哥成了阿珍住处的常客。阿珍爱上了葛大哥。
葛大哥对阿珍很是疼爱,特别是阿珍怀上了他的孩子以后,葛大哥一再对阿珍说:“你放心,我永远对你负责,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时间对于相爱的人来说,转瞬即逝,一晃儿,葛大哥和阿珍爱的结晶来到了人世,对于这个宝贝儿子的到来,给阿珍带来的却是无限的痛苦。
女儿打工一年未归,急坏了阿珍的父母,每次给阿珍打电话,阿珍都说忙。无奈之下,阿珍的父母只好来看女儿。
来到阿珍的住处,看见阿珍怀里的孩子,两个口子傻眼了。
“爸、妈,我和他特别好,他虽然有家,但他一定会给我名分的……”
“还有家?你这孩子疯了吗?”阿珍的妈妈被阿珍气得哭了起来,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丢人的婚事。
“丑媳妇难免见公婆!”当阿珍父母见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葛大哥时,他们二话没说,把姑娘强行带回老家。
面对爸妈的坚决反对,阿珍一直坚信葛大哥会爱自己一辈子。
而当阿珍同上门讨要孩子的葛大哥谈论起以后时,让阿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葛大哥一改常态。
“阿珍,你该懂得,真爱未必要在一起。你说,我和她(葛大哥现任老婆)生活几十年了,没有感情能在一起吗?爱你是真的,你是我在婚姻以外遇到的真感情,我一定会珍惜的,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葛大哥的无情之语,让阿珍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葛大哥怎样珍惜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无耻男人的谎言,可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父母……
那年春天,一个刮风的夜里,阿珍和她的孩子都不见了,有人说娘俩离开了这个世界;有人说,在大连街头见过抱着孩子的阿珍;还有的说,葛大哥和前妻离婚了之后,把阿珍娘俩接走了……
作者:北方 原名 刘永生 从小酷爱文字的他,曾在媒体做记者十余年。新闻、小说、故事、诗歌等作品在国内报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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