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干预是否可以预防COVID-19是人们关注的焦点,目前尚不确定哪种药物有效。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的首版指南推荐使用羟氯喹来预防COVID-19。但随后的系统综述和网络荟萃分析(network meta-analysis, NMA)表明,羟氯喹不能用于预防COVID-19。于是,WHO指南制定小组更新了这一建议,对于没有COIVD-19的个体,强烈建议不使用羟氯喹。
图1 新版指南关于羟氯喹的推荐建议
羟氯喹是一种免疫调节剂,可阻断降低树突状细胞活化的Toll样受体。用于治疗类风湿关节炎和系统性红斑狼疮。它在体外可以抗击多种病毒(包括SARS-CoV-2),但对任何病毒感染都没有显示出临床有效的抗病毒作用。
指南建议不要在没有COVID-19的个体中使用羟氯喹作为预防措施(强烈建议;高确定性证据)。羟氯喹对死亡和入院的影响很小或没有影响(高确定性),对实验室确认的SARS-CoV-2感染的影响可能很小或没有影响(中等确定性),可能会增加导致停药等不良事件风险(中等确定性)。
这些建议是通过相关系统综述和网络荟萃分析得出的,包括6项试验和6 059名参与者。其中,3项试验招募了已知接触过SARS-CoV-2感染者的参与者,另外3项试验招募了未知接触者。
指南适用人群
这是世界卫生组织编制的第一版COVID-19药物预防指南,相关推荐在持续更新中。指南适用于没有COVID-19的个体,包括SARS-CoV-2感染的高风险人群或感染后死亡风险高及预后差的人群。
指南形成过程
本指南由WHO和MAGIC证据生态系统基金会(MAGIC)制定,为COVID-19药物治疗和预防提供相关指南。指南目标受众主要是临床医生和医疗决策者。
WHO召集了一个有32人参加的国际指南制定小组,其中27人是内容专家(临床医生、方法学家、科学家和一名伦理学家),4人是COVID-19幸存者。小组成员不仅从患者角度考虑,同时也考虑到了社会环境因素(如资源、可行性、可接受性、公平性),使其更具全球适用性。
4名曾经历过COVID-19的患者代表得出的结论是:
死亡率对个体来说是最重要的结果,其次是住院需求,实验室确认的SARS-CoV-2感染,以及导致停药的不良事件。
大多数个体不愿使用对上述结果影响存在证据高度不确定性的药物,特别是当证据表明的影响(如果确实存在)很小,而且可能造成重大损害的情况下。
不确定性、新证据和未来研究
鉴于迄今为止已完成试验的一致结果,专家组认为进一步的研究不太可能发现有亚组患者在最重要的结果(死亡率、入院率)上受益于羟氯喹预防。
目前有大量COVID-19干预研究正在进行(截至2021年2月18日,2 610项随机对照试验),意味着将出现更多的证据,为政策制定和临床实践提供信息。
关于羟氯喹的预防研究,目前有80多项招募至少10万名参与者的研究试验已经登记或正在进行。但鉴于目前缺乏羟氯喹预防作用的高度确定性证据,相关研究人员和资助者应重新评估试验是否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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