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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宏生命日记(1553)
胡小鹄说,老胡的孙子辈也有可能成为搓澡工。我笑了,那该是多么意外的奇迹呀
(一)
我写了篇《偶遇搓澡工:“难道我丢人吗” 检验不出人生成败,最好的标准是体面且挣钱》,被老婆怼了一回,她说我看不起基层的劳动人民。
接着,我写了《我写搓澡工遭到妻子怒怼,我回复:毋庸强词夺理,生活总是冷暖自知》《“搓澡工”后续:未来医学女博士与大专生的7年恋情,被我和她爸爸无情拆散》。
前几天,我家小子胡小鹄也不甘寂寞,写了篇《小胡说 | 我“怒斥”老爸:你的孙辈也有可能是搓澡工》。我读了后,气得直咧嘴。“家庭内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我暗想,老婆孩子都想造反不成,难道试图把我从户主的位置上清除掉?
最近,关于搓澡工,屡屡成为我家的话题。妻子说,搓澡工也不赖啊,夏天不受日晒,冬天不被寒风吹。我表示,严重同意老婆的意见,搓澡工还有一个优势——省衣服。
搓澡工小伙子说过,他每天都是穿着裤头,搓了这个搓那个。每搓一位,收费29元,他大概提取10多元的服务费。不过,他非常喜欢老客户点名要他搓澡,对回头客,他可以提取20元的服务费。
在冬季,正常情况下,搓澡工每天大约能挣两三百元。如果满勤,说不定能月入万元。按说,这是不低的收入了。
哪知道,前些日子,疫情来了,洗浴中心停止了营业。我和小子想去蒸蒸桑拿,结果泡了汤。如此一来,曾经跟我聊天的2号搓澡工,眼下恐怕只能在家里闲着。
瞧,搓澡工挣不到钱了,妻子跟我拌嘴时,她所持的观点不攻自破。不错,搓澡工的确是用勤劳的双手去挣钱养家,可是,疫情来了,他那双手,还能勤劳起来吗?
没有谁会明目张胆地喊叫着“做XX工作很丢人”。这个社会上,评价职业的高低贵贱,标准不是丢人不丢人,而是付出的劳动与得到的报酬,是不是协调。
搓澡工道德不败坏,遵纪守法,中规中矩地勤劳挣钱,当然不丢人了。不过,我坚持的标准是,好的工作,要有安静的工作环境、较高的收入,再就是稳定、稳定、稳定。实际上,就是人们常说的铁饭碗。
时下,大学生毕业谋职时,有些成年人会建议他们回到三四线城市——房价低,人脉资源丰富。实际上,这些人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大城市蕴含的发展机会。
就像我写文章,立足于河北省邢台市,写的只能说底层的琐碎事儿。如果我在首都长安街的某座公寓里,成立一间工作室,“胡说”公众号的格调和题材,肯定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因此,我极力要求胡小鹄,尽最大努力留在京都,因为那里是海洋,海阔任鱼跃。如果回到邢台,也许能轻松地考个公务员,再找个不错的对象,爸爸给他两三套房子,小日子貌似过得轻松。可是,这样的生活,除了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吗?
当年与我参加工作的年轻人,至少有一半儿,在大院里混了30年,写着各种资料,大概在临退休前,能混个副处级干部,然后再退居二线。这样的人生履历,从22岁,就看到了60岁。
我见过某单位的常务副部长,在位的时候牛逼哄哄,曾当众骂我傻逼。退休后,竟然去了某私企给人写点文案,他甚至还想让我帮忙,当然被我推辞了。我暗暗地想,去NMD,老子不搭理你。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世世代代守着守着这个小城,满足于眼前的苟且,轻松而单调,那怎么算是往高处走呢?
因此,胡小鹄写了《我“怒斥”老爸:你的孙辈也有可能是搓澡工》,让我暗自发笑——怎么可能呢?那该是多么意外的奇迹呀。
(二)
我的孙子辈不会成为搓澡工,如果非要争辩的话,那我就随随便便强调几个理由。
一是,我认识的那个搓澡工,他的父亲,与人大海归毕业生胡小鹄,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社会阶层。层次不同,教育子女的直接经验不同,小小胡怎么可以成为搓澡工呢?
除非,我的孙子辈真的爱上了搓澡,否则,大概率不会成为搓澡工。或者,儿子在北京混砸了,居无定所,无处安身,弄得下一代为了谋生,不得不做搓澡工。
可是,有那个可能吗?即便是小子混砸了,那就回到老家呗。我俩儿子,有6套破房子等着继承呢,这还不算老家宅基地面临着拆迁。你即便利用衡中学霸的招牌,随便做做家教,就能维持生存。
二是,如果我的孙子辈成为搓澡工,那么,胡小鹄的婚姻、家庭,该混得多么差劲啊。
身为中国人民大学的毕业生,英语六级都考了604分。莫非,你未来的孩他妈是个文盲?按照人脉圈子,恐怕至少也得找个211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友吧。两个高学历的夫妻,怎么会把孩子管教得没学历、没文化,最后被迫做搓澡工?
不说别的,胡小鹄在高中会考时,全部的科目都是A,如果真的像老胡这样关注孩子的学业,孩子的哪门功课不可以言传身教呢?怎么会让孩子沦落到做搓澡工的地步呢?
即使胡小鹄是个懒蛋,未来的儿媳妇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不学无术,放弃学业吧?按照我当年对胡小鹄学业的投入,在北京参加高考,上一所普通的大学,像北方工业大学之类的,不是什么难题吧。
三是,别忘了,胡小鹄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全中国,校友资源含金量最高的,就是人大校友。
数年前,北京发生了雷yang案。雷yang被警察执法致死之后,按照常理,很可能就大事化小。哪知道,雷yang是中国人民大学毕业的硕士研究生,校友的公开信发出后,事实真相逐渐得以还原。不少校友积极介入,为雷yang的家属提供了帮助。
大家可以搜一下伍继红。她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后,生活不顺利,最终成为落魄村妇,生了五六个孩子,住在破落的民房里。人大校友闻讯后,迅速行动起来,不久,伍继红就搬进了170平方米新房。
上述两件事,就足以证明,中国人民大学的校友资源是多么厉害。如果我的孙子辈真的沦落到做了搓澡工,哪怕胡小鹄在微信朋友圈里,随便发出一条求助信息,小小胡就有机会找到一个足以谋生的工作。
四是,最关键的是,胡小鹄还毕业于著名的衡水中学,如今,北京各行各业,都有衡中毕业生。
就像我准备到北京肿瘤医院就诊,有师妹闻讯后,就联系我,她老公是医院的法律顾问。在华为总部,有700多名衡中毕业生。胡小鹄当年衡中同班69名同学,单是在北京,就有35人就读于清北、985、211大学。
如果小小胡真的没有谋生岗位了,胡小鹄只需在班级的聊天群里,问问哪个同学能给孩子找个工作,不求体制内,安安稳稳地挣钱养家就行了。嘿嘿,我的孙子能去干搓澡工?那衡中校友的感情都被蒸发了吗?
如今,在北京工作的衡中毕业生,早已数以万计。不管胡小鹄混到哪个地步,他的孩子沦落到搓澡工的地步,都是不可思议的。只要遇到点难处,定会有衡中毕业的校友伸出援助之手来。
(三)
用不着啰里啰唆地讨论未来的小小胡不会成为搓澡工。这里,我非常真诚地说3条自己的观点。
一是,我们国家的教育就是用来分层的。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且是英国文学硕士的海归,胡小鹄已经通过应试,走到了我们这个社会前30%的行列。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子貌似眼前无房无业,但是,我们这些60后、70后,很快就会被他们90后、00后拍到沙滩上。
因此,若非时代变迁得太离谱,我家孙子不会沦落到搓澡工、工地搬砖工、饭店端盘子的地步。除非他愿意从中体验到生活的乐趣。
二是,人脉资源在生存中,起着非常强烈的作用。高中同学、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是一个人一生中最主要的人脉资源,遇到紧要处,会有人帮忙的。
就像我,本来是校友中的怂人,但是,我得病后,校友就会给我各种各样的帮助。实际上,如果胡小鹄在北京找不到工作,我可以联系校友帮他找到职位,只不过,达不到小子理想中期盼的高度,不能解决福利、户口等问题。
等到了小小胡那一代,如果真的要靠搓澡来谋生,根本不用发愁,仅胡小鹄这一届衡中毕业生、人大毕业生,就达到了三五千人。人到危难处,定有校友挺身相助。
三是,殃及后代,是一个孩子虚度校园时光的报应;福泽后代,是一个孩子学业有成的报答。
我一个校友,担任了某校的校长,我有事去找他,在微信上联系,他就会痛痛快快地接待。我们当年曾在同一个食堂就餐,你夹我的菜,我尝你的菜。这份交情,根本无非抹杀。
好好读书,不仅让自己受益,下一代和父辈也会沾光。等我家孙子谋职时,北京绝大多数的单位,都有人大和衡中的毕业生,这样的人脉资源,藏着极多的就业机会。我的孙子怎么会做搓澡工呢?
搓澡工的职业,是属于年轻时在校园里荒废时光的孩子。胡小鹄和我未来的儿媳妇,大概率不会把家庭教育搞得糟糕到那种地步。
从生命的长度看,我基本上看不到孙子会从事怎样的职业,但是,胡小鹄说我的孙子辈也许做搓澡工,那种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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