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三 3月5日,恩施高中学生在校内赏梅。通讯员 彭志友 摄
日前,《恩施晚报》头版刊登了一组诗意美丽的春景图,题为《春在枝头,花映恩施》。其实,春天不仅仅是在枝头,也在地头,更在心头。
周日,我睡了一个没设闹钟的午觉,醒来时,整周的疲惫和焦虑一扫而空,打开窗户,太阳已然西沉,春风拂过,花草的清香弥漫开来,踏春的兴致油然而生。
穿上久违的运动鞋,迈着轻快的脚步,我朝屋外的密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脚下的泥土是软绵绵的,身边的草木是绿油油的,树上的鸟儿是喜滋滋的,甚至连吸入的空气也是甜丝丝的。一步一步地向前,一点一点地放松,内心充满了愉悦感。这就是春天的喜悦。
走着走着,我发现路边的蕨菜已经探头探脑地钻出了地面,冒出了草丛,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紫灰色的,一排排长短不一,一根根肥嫩不同。
“咔,咔,咔……”我俯下身来,扒开草丛,尽情采摘,很快就采得了一大把。随后放在路边,又继续忘我地寻找更嫩更粗的蕨菜,没过多久,又是一大把。就这样,一根一根地采摘,一把一把地摆放,内心充满了获得感。这就是春天的希望。
春到清江蕨菜香。
兴尽而返,满载归家。母亲接过蕨菜,洗净,焯水,除味,配菜,下锅,翻炒……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我则坐在一旁,对着牛仔裤上密密麻麻的粘草籽哭笑不得,随后在父亲的建议下,又一粒一粒地扯起了油乎乎的粘草籽,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待到蕨菜上桌,腊肉、酸菜入口,粘草籽带来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春天万物萌动,人的情绪可能起伏多变,有喜悦,也有忧愁,有干劲,也有春困,有安静,也有躁动……这就是春天的多姿多彩。
山野自有美味,乡民岂无口福?春天,尤其是乡下的春天,记忆里总是伴有蕨菜的滑嫩,野葱的清香,竹笋的爽口,木姜子的刺激以及明前茶的回甘。我想,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也是乡下人的节律,更是我们安顿生命的方式。
春草青青春花明,一江春水映新晴。
荠菜短肥野葱香,不辞长作采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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