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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想念你们 一清明时节祭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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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分类》
2020.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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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想念你们
一清明时节祭战友
铁十九团王代学
一九六九年岁尾,我们又一批热血青年,在边境的枪炮声中参军入伍,并很快融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这个大家庭。回首往事,整整五十年过去了。
一 新兵连里的落汤鸡。
入伍第一站在北京琉璃河中学参加新训。
我们一个村子入伍的兵中,我算是年龄比较大的。最小的孙思刚丶高化龙丶霍春田如今却都先于我们故去了,至今想起他们仍常常磋叹。
那时他们几个还是孩子。临走时高大伯还托咐我:“你是大哥,要替大伯多照应点,这孩子从小没妈,命苦啊。到部队了,你们就是兄弟、战友,你比他们大几岁可要多照应点,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应着大伯的嘱咐,我还真处处照看着哥几个,学习呀丶出操哇、队列呀,瞄准、刺杀、投弹集群进攻啊,大小劳动、缝缝洗洗都不差事,弟兄们表现还真不错。那也没挡住出事。
那是一个星期天,累了七八天的小兵们总想出去玩玩,散散心。小霍不知从那个老乡那里借了一条船,非要到开了化的河里去划船。他还叫了高化龙、孙思刚和我。这小子鬼,开始都没告诉我们玩什么,也许怕说破了没人跟他玩。到了河边一看水挺深,这几个旱鸭子一下子就傻眼了,大胖子孙思刚头一个就告退了,高化龙直瞅我,我即不会划船也不会游泳真正的旱鸭子,经我再三劝阻,高化龙也往回走了。唯独霍春田非下船不可。我是大哥,又是副班长,只好“舍命”陪着他,小霍撑着篙.,我划着浆,开始还好。玩着玩着他就玩花活了,演上了小兵张嘎,又是唱,又是跳,在船上散欢。我在船上站不起、坐不稳,小霍前窜后跳,扛着长篙喊着号。我正心里发慌手足无措呢,船让小霍整的越晃越厉害,这傢伙一不小心掉进河水里了。我急忙把长篙抓到手,递给了小霍,把他拉上了船,虽然没喝几口水,可棉衣棉裤全湿透了呀,这可咋办呀。我们好歹把船靠上了岸,我帮他急忙拧干了衣裤,跑到老乡家。趁他在大叔家喝水功夫,我赶忙跑回连队住地给他取来了绒衣、绒裤和罩衣、罩裤换上,又在大叔帮助下,用老乡家炉子烤干了衣服(也就大半干)。这才偷偷回到连队,这时晚饭都开过了。
幸好没出大事,我悄悄向排长、班长做了检讨和自我批评,又汇报了事情前前后后,自然是挨了一顿批评,这事就算过去了。事后我把哥几个叫到外边狠狠尅了一顿:“你小霍这么不听话,今天要是跟前没人,把你淹坏了那可怎么办?我怎么跟连里跟家里交待?这是部队,咱不是家里的半拉子啦(东北农村对刚上工的小孩的称呼),干啥事都得请示报告,领导不同意的事就不能干,当兵一定得守纪律,服从命令听指挥!”别说,弟兄们还真有记性,打那以后哥几个直到退伍回家,没有一个违反纪律的,有的还入了党,当上了“五好战士"呢。可惜他们都英年早逝了。
二 打把场上
“新训”收关最重要的是实弹射击和投弹考核。这是要记录个人成绩的。
我和几个年龄大的在下乡时都当过基干民兵打过靶。这几个小兵可没动过真格的。
那天,胖子孙思刚被连里选去当报靶记录员,一阵阵枪声,一波波成绩报来,揪着战士们的心,返回的路上,《打靶归来》自然成了主打队列歌曲,当然也少不了《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歌声在长长的队伍此起彼伏,大家十分高兴。
"我85环",“我92环…"
“我74环"…,“你拉倒吧!告诉你们吧:7O环以下的,都是不及格的,最高的85环,报的9O多环。你们高的别骄傲,低的别气馁,今后好好练,就算是铁道兵修铁路为主,毕竟是当兵的,枪打不好,那还叫什么当过兵啊!"一习话把骄傲的话头浇凉了。说来也奇怪,打那以后,真就听不到吹牛的动静了。
哦对了,那天别的排一个姓王的新兵,由于害怕,把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到身后边了,幸亏监护的老排长发现得及时,拾起扔向了靶场,手榴弹凌空炸响……。这位记不起名字的老排长他姓张。五十多年了,虽然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可他的英雄事迹却时常萦绕在我的心头,鼓舞我克服困难,关心他人,当好兵、做好人。
三 良师益友
普及“样板戏"那年,部队搬到了山西平型关附近的白崖台村(八路军一一五师平型关战役指挥部附近),我这个入伍一年多的新兵正在四师十九团十二连当代理司务长(职名给养员)。那天,我带车进京採购回来,恰巧连里开周末文艺联欢会,饭后晚来的我,被战友们罚:“来一段”,我积极响应唱了一段《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事恰巧被来检查工作的政治处文化干事颜景富同志看在眼里。
当时,团政治处正在筹备排演《红灯记》,我这个能唱两口的大个子东北兵自然成了老颜筐里的菜。
不久,我被连长送到团政治处宣传队,成了红灯记剧组一员。实在说我真不识谱,也没唱过戏,更不用说让我演主角了。队里领导和战友们的帮助就不必说了。颜景富干事更是三天两头来一趟,对我口传心授,掰饽饽说馅,逐句逐字讲剧本,一个小节一个小节教唱腔,一场一场检查动作设计。他的帮助既有效的推助了我完成任务,也为后来我到地方企业从事文化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特别是他常常带病工作,和我们一道打夜班,装卸车,制做布景、服装、道具。真是益师益友,好大哥、好榜样。后来他转业到廊坊石油管道局,因病英年早逝。我念他的教诲,至今时常想念他。
时至2O2O年,我退伍已经45年了,铁道兵精神早已溶入我的身心和每一个细胞,战友们的音容笑貌时常鼓舞我克服工作中的困难。如今社会进步,经济发展越来越快,我们的生活日新月异。做为铁路工作者,我每次乘坐客车,都会在静寞中回忆难忘的铁道兵生活,回望亲爱的战友们。兄弟们我想念你们!
(老黄牛)庚子春分
校对 郭建英
责任编辑 日月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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