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法中的“腕力”
关于腕力的问题,这是我们学书法的人必须搞清楚的问题,有的老师说,为什么齐白石的画功夫那么好,主要是腕力好——当然没有说错!但是他说的腕力是指齐白石做了很多年木匠,力气大,所以腕力好,如果力气大,就说他的腕力好,那么中国的举重运动员个个都应该是书法家了!
这样的说法显然问题非常大!而且是错的!是误人子弟的!
其实,当年的启功先生把这个问题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他说,有个传说,说古代的王羲之为什么字写得好,就是捏笔非常稳当,他的母亲从后面都没有办法把他的笔拿走,这里还是把腕力说成了手腕的力量!其实,我们讲的腕力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情,是指腕的灵活,由于腕的灵活,写的字轨迹正确,看起来线条流畅,也就非常有力,我们说的腕表现的力量是这么回事情!启功先生是这样说的,而启功先生既然是齐白石的学生,他们对技法的认识显然应该是一致的!
而齐白石做木匠,对他搞绘画有没有影响呢?特别是技法,显然有影响,其实笔者看见好像木匠用来绘画的工具,要么是硬笔,要么是非常小的毛笔,这样的笔可能有一点类似我们现在的粉笔,就是在绘制的过程中,只能够用腕来行笔,齐白石当了10多年的木匠,自己又那么的勤奋,这样的练习显然对他的技法有极大的帮助,笔者记得当年的画家丰子恺先生也说到过这样的问题,就是他看见景德镇的工人师傅绘制瓷器,几秒钟一个,技法非常娴熟!这其实就是运腕的问题!当然,怎么练习运腕,笔者有一点浅见,就是在练习的过程中,尽量手不动,用腕来行笔,如果你是一个初学者,肯定会觉得手非常僵硬,连笔画都拉不下去,这个时候,你其实可以借助左手垫在右腕下,其实就是枕腕了,借助左手来帮助右手来练习笔画!把笔画写下去!这个情况就是就有点类似舞蹈演员练习劈腿,腿劈不下去,教练要帮忙把他腿劈下去,枕腕的作用完全是一回事情!而且在练习的过程中,可能你的腕关节感觉到在响,这就和舞蹈演员劈腿的关节响是一回事情,其目的舞蹈演员是使他能够做更多的动作,而腕的响动其实就在使你的腕更灵活,当然,你在写字的过程中,这些感觉根本可以不管,一门心思用腕行笔就可以了!
笔者的看法,如果腕太僵硬了,你学齐白石,用现在的粉笔或者画家的碳条来写字绘画,都可以练习腕的灵活,因为都在用腕行笔!当然,写钢笔字,你可以当成象古代的写小楷,也可以用腕来行笔,虽然手腕没有动,也可以做到运腕!这样练习的时间多了,花样多了,不枯燥,效果也好!
笔者看近代书法家沈尹默先生说到用腕行笔,他其实更强调腕的翻转,来达到灵活,笔者的看法,腕的翻转,由于我们用钢笔字来写字,害怕二者混淆,变成用手指写字,习惯改不过来,达不到腕的灵活,用手指写字是搞书法的最大忌讳,是你能不能够走出来的最要害的问题!当然,平时临空写字,把腕翻转,应该说也是完全可以的!
只要坚持写,就会有进步的,期间的有些感受,你根本不要管他,什么关节响,还有手颤抖——其实手颤抖,说明你入门了,但是还要练习,才能够达到腕的灵活!欧阳中石其实就只达到这个水平,他的用笔其实颤笔非常多,其实就是没有达到精熟的水平罢了!当然,还有其他的书法家!
笔者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就是由于中国古代对书法的技法的这一点说得非常少,现在说书法的书,也多得很,但是说笔画的比较多。但是,笔者非常奇怪的是,用笔这么重要的问题,大家没有探讨,这其实是书法最核心的问题,你随便说得天花乱坠,你写不出来,不是一切都没有用吗?古代的讲书法的更多是一种比喻或者感觉,如“屋漏痕、锥画沙”等,他只是描写一种状态,你显然无法用这些来指导我们写字,而我们现代人,特别是搞书法的人,则更多的把现在我们写不好字的原因归纳为科学技术的发展,我们现在写字写少了,其实,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我们必须搞清楚,书法包括科学与艺术,我们欣赏书法的美,如颜真卿的字的“庙堂气”,显我大唐之雄风,还有王羲之的潇洒和飘逸,这是书法的艺术性,是个性的表达,当然可以随心所欲,按照作者自己的追求来创新,而技法我认为是属于科学技术类的,而属于技术类的,它必然有共性,或者说有唯一正确的答案,我们把技法这一共性搞清楚了,手腕灵活了,才真的能够表达我们的思想!
而现在,我们还处于混沌阶段,对这些问题还没有搞清楚,这严重的阻碍了书法的发展!
总之,我们只要掌握了用腕这一技法,练习久了,功力自然增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愿意当书法家,背临一些字帖,即使功力不是很好,也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书法家的;你不愿意,想搞国画,也可以,甚至油画都问题不大!方法正确,手腕灵活,这就是艺术功力,如果没有这一正确的方法,一辈子就是到老一场空,所谓的“练拳不练功,到来一场空”,书法练习也是这么回事情了!
书法入门非常困难,特别是用腕,如果没有老师指导,短期内,1、2年看不到效果,很多人弄不好就要放弃,但是如果坚持,多几年,当你写的笔画的某些和古人类似,有了和古人心灵相通的感觉,其实再练书法,就是时间堆积的问题了,越写你的效率越高,越写,也就越有自信了!
笔者为什么写这篇文章,还是非常希望刚学书法的同仁能够不走弯路,刚一入门,方法正确,这样当然能够更好的写好字!更早成功!
书法的线条运动其实是一个立体的,既有平面的运动,也有上下的运动!所以,我们在练书法的过程中,可以把这两个运动肢解开,只练平面的,然后再练立体的,一步一步,由浅入深,效果要好一点!
而我说的用粉笔或者用碳条练习,都可以说是只练平面的运动,而不管上下运动,当然,是硬笔,也只能够用腕,而且由于是硬笔,在纸面运行的过程中,不像毛笔,没有依靠,
而硬笔有依靠,可以靠到纸面运行,初学者并不感到特别困难!当然,篆书基本也是平面运动,有了基础,再一步一步的讲笔的上下运动!
书法家,如李叔同强调用扫帚,其实也是讲入门从平面开始,然后再加上下运动!
而我们现在练字,先就拿笔写,线条的上下和左右运动都要用到,显然是拔苗助长,入不了门的,而且养成用手指写字的坏习惯!
书法其实更象体操,先练单个动作,然后在结合起来,这些西方现代科学理念,我们书法也应该吸收,先来平面,再来立体,这样其实才能够更好的入门,而且也不会走弯路,也能够更快的达到书法的顶峰!
一家之言,还望批评、指正!
执笔其实可以随便,古代书法家好像也有用现在拿钢笔的姿势写字的,这个随便,关键是你腕要运行,这个非常关键,手指或者说你执笔的手指最好不要动——最多微动!其实拿笔本身,没有什么必要做硬性规定,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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