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周围的世界,周围的人太聒噪了,猛然发现自己也被这种臆症传染了,太多无聊的话,太多的语言泡沫,让我与朋友之间与自己之间堆满了这种虚无荒诞的垃圾。其实早已臭不可闻,但太聒噪的话语麻木了一种对清明舒适的向往。有时早上起来,我猛一照镜子,自己也会惊骇起来,原来这就是我啊!似乎怎么看都有些陌生,有些距离。我们的嘴唇与舌头,真的该休息一下了,它的超负荷运作对我们简直能建起一层迷障。
我整天说话,却很少说自己所想的话。遇到真正在意的事和在意的人,反到只想沉默。不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或者倔强不想说。只是我常常觉得,说了未必会得到自己期望的回应。而真正懂得你在讲什么的人,也就不需要你说出来了。有时候心里憋了太多的话太多的事,到后来想说的时候就不知道该从哪开始了。然后索性还是不说,继续放在心里。最后,说又怎么说的完呢?只有沉默。
最近活的糊涂,糊涂到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在做什么,要做什么。这样挺好,生活本来就没有完美可言,也没有什么计划周全。如果什么都可以按照计划进行,那我要花上我大半生的时间来规划我的整个人生。这样生活也不好,因为没有未来。从来不想明天,不是潇洒,而是傻。想起来真有些难过,一个聒噪的世界让自己眩晕,让自己浮躁,渐渐地变得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我们渐渐也与自己疏远了。
静静的并肩而坐,嗅一嗅市声深处夜的味道,除了汽油,我们还能找些什么安慰我们的鼻子,还有听听春意朦胧时草木萌发的声音,再一次凝视一下情人的眸子,这对我来说都是好的。至少没有伪饰的语言,只有沉默中刹那间心灵的触动,刹那间四眸相对。我们或许看得更远一些,更真实一些,更深一些。
如果说出生之后便慢慢走向死亡,难脱这幕悲剧,路上不妨多给自己筑几间休憩的驿站,可以很简单,却要能容纳我们的心灵,让它感到舒适,抖抖身上的仆仆风尘,消遣消遣辗转尘世的累,歇歇脚,好重新上路。
沉默了,才真的会说话了。沉默,也许就是一种生活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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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赖徵钧,广东梅州人,毕业于广东嘉应学院,文学爱好者,喜欢读书、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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