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加岛招生之旅
感受浓浓的中华情
3月20日,邦加岛槟港的学校拜会。感谢当地华社培育基金会主席郭文平的协助,半天多的时间,拜访了三所学校。
第一校是当地私立高职,第二校说出来我们校长大概要昏倒,是由华社培育中学基金会办的学校(校址是以前中华会馆所在),不过问题是这所学校从幼儿园到初中,没有高中部,拜会的时候是到小学部与华社主席见面,承蒙热情接待,找了小学与幼儿园的中文老师来谈,不招学生(学制不对接),索性招老师来就读!
会谈中聊到一个隐忧,是我很难想象的……邦加槟港这里华裔人口比率高达36%,原以为这里不缺华文老师,甚至可以输出华文老师到其他地方任教,但结果恰恰相反,这里闽客参半,所用语言是混杂了印尼语的福建话、混了印尼语的客家话、或者索性以印尼语交谈,反而找不到人教华语,而基金会几度送老师前往中国学习华语,虽然签约要返乡服务,但总是一去不回。
而一般学生对华语似乎也兴趣缺缺,走访印尼各地,看到因着中国崛起而蓬勃发展的华语市场,在这个华人大本营中,似乎没有感受到。甚至华社领袖郭文平还说,当地土族学生(泛指非华裔的印尼人)还比华人更乐意学中文!
第三所学校是天主教学校,据说学生有九成毕业后都到外地升学(雅加达,马来西亚、新加坡、澳洲、中国……等)。希望很快就有学生来台湾升学。
第一次到访,又恰逢学校考试,都只能和学校的师长见面,并向他们介绍台湾首府大学。感谢华社大佬们的协助,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先顺利打开一道窗,未来还要再来,直接向学生说明。
注:
1. 其实我有私心,打着招生的名义,一定要再来享受邦加美食,当地华人说过,来邦加就别想减肥,下次来停留个几天,看看能长多少肉。
2. 第三所学校提到,月底有台湾技职校院的产学专班教育展,据说会有20间大学参与,可惜台湾首府大学不是技职司所管的科技大学,没有比赛权。而说到国际学生产学专班好不好见仁见智,但不论如何,都预期九月会有邦加的学生来台。
拜访槟港泥屎卜的一个友族学校。
设在槟港松沙地的培育学校(Sekolah Pembinaan)的槟港培育教育基金会的办公室。该校原为中华小学分校,1959年印尼政府强硬管制中国籍华侨与印尼籍华人实行分校制,遂成为印尼籍的培育小学,属于华人为主的槟港培育教育基金会管辖,经营多年至今已经有初中部,而且学校成绩与校风,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故也吸引很多友族子弟包括官员的孩子进校就读。
槟港圣多约瑟天主教高中,办学条件颇佳。
从下飞机开始就是邦加岛的美食之旅,除了印尼点心、肉粽、豆腐水(豆浆)、海鲜(那道黄色的汤,我一定要想办法学起来)、客家板条、猪杂……说也说不完,陪同的侨领说,来邦加别想减肥!
对了,这是此趟旅程第一次吃到猪肉,而且一吃就从猪肉吃到猪脚、排骨、猪肝、猪肠!
邦加华人热情,来了外地人都要请他品尝邦加美食。图为槟港培育教育基金会主席郭文平,他招待黄文琛教授。
晚上在距离槟港市中心的Pasir Padi(稻谷沙)海滨,东道主宴请黄文琛教授等品尝邦加风味海鲜餐。
槟港华人面档卖的云吞面等。华人住宅区的泥屎卜,是当地远近闻名的美食街,在那里经常能见到从雅加达回乡的邦加人的踪迹。
卖客家猪杂汤上水(碎)的面档。
图右为客家猪杂汤上水(碎),图下为客家腌面(干捞面)。
槟港的客家粄条(广府人的河粉)。
图左是猪油渣炒番薯叶,客家风味,图右是腊肠炒面。
邦加-勿里洞省的首府所在地槟港。
感谢华社大佬接待,除了吃喝,还又开车带我们在市区绕一圈。不过这里虽然是省政府所在地(人口48万),毕竟还是较偏远的地区,就好像我在望加丽的时候,当地人晚上开车带我们只能逛政府建筑,这里逛来逛去,也都是在看省政府、省警察局、省长办公室这类政府建筑(讲老实话,印尼的政府建筑还真漂亮)。
这个华社的是邦加培育教育基金会,不过是槟港市最大的华人社团,主要有三个功能:
1. 办教育(有一间从幼儿园到初中的学校,创于1958年,是1965年排华时,当地唯一没有被政府充公的学校,除初中部好像又分华语和非华语)。
2. 管理庙宇(“关帝庙(关公)”、“圣母庙(妈祖)”,和“忠义堂(办活动的大礼堂)”。
3.管理华人墓地(含殡仪馆)。我猜台湾现在一般人不容易理解,因为没有埋骨异域成失根野鬼的担忧,但台湾各地的万应公祠,反映了百年前来台先民无法归葬故土的失落。毕竟在别人的屋檐下,今天在印尼、马来西亚,我接触到的许多同乡会,宗亲会,侨团,管理墓地都是很重要且备受尊崇的工作。
华社管理的圣母庙(妈祖庙)很有意思,大概因为只要是渔民,妈祖都会照顾,据说六年前自华社回到福建湄洲分灵建庙后,这里无论是华裔还是土族的渔民就没有发生过意外伤亡事故,在这个以渔业为主的地区,去拜拜的“土族”居然比华人还多。甚至很多穆斯林也会在初一十五拿供品去奉献,只是他们只在庙埕,不进大殿(伊斯兰不能有偶像崇拜),也会去抽签问运。
槟港市中心原中华小学旁边的关帝庙,也叫大伯公庙,有近二百年的历史,也供奉多个菩萨。
位于槟港Tanjung Bungah海滨的圣母庙(妈祖庙),前几年才兴建,开光当日省市级官员包括市长军警首长都来主持仪式,而他们却是穆斯林,反映邦加的宗教宽容比较好。
圣母庙里有关帝菩萨。
圣母庙的妈祖娘娘。
傍晚慢跑,见了好壮观的华人坟场。不知道有几代华人埋骨于此。但看墓碑上文字,看到的都是一代代的人生,福神、后土……
再见,邦加岛,这个华人人口高达36%的小岛。
第一次到访,素昧平生的华社领袖从接机,住宿,用餐,学校拜会,到送机,全程亲自开车陪同接待,实在太感动了。
虽然只有停留26小时(如果飞机不延迟),但从下飞机开始的美食之旅,紧凑拜会三所学校,和傍晚慢跑突如其来的热带大雨,还有当地华社领袖与学校师长的热情,都留下深刻记忆,期待下次再访。
(文/图 黄文琛教授
整理/塞北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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