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记不清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有听说过舒国治的流浪故事了,像是在某个电台,又像是在某个书店,只存一丝隐隐约约的记忆。
此次有缘,在图书馆的3--2书架上,我漫无经心地翻阅一本略显陈旧,破烂的杂志,偶然间,颦视到一个专访栏目,“舒国治-----流浪生活”。流浪?我对这个字眼是极度敏感的,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亦渴望独自一人,背上行囊,远赴天涯海角,漂泊游荡。于是,便一字一句地循着他们的对答往下看,急切地追寻流浪心声的共鸣与抚慰。
七年了,在异国他乡,居无定所地漂泊流浪,走在美国横坚交错,高低起伏,此来彼往,周而复始的线条-----公路;睡在岩石,石阶,树根,草坡,车厢;在苏州虎丘的冷香阁亭品茶,似乎哪儿都能安置。但问他是否有逍遥快意,远走高飞之感,他却长长唉叹一声,说不上来,只知旅程颇寂寂而胸中颇空旷也。
流浪似乎不是一件浪漫的事儿,而是颇具孤独寂寞与悲伤的旅途。那为何还要踏上流浪漂泊不归路呢?或许是逃避,是摒弃,是找寻,又抑或是喜欢。如果你是带着你的吉他,抱着迪迪熊,沿途喝着英国红茶,听着慵懒的波沙诺娃,那不是流浪,只不是短途的旅行罢了,倦了,累了,你便会嚷着要回家了。
或许吧,对于舒国治,就如民歌手鲍勃迪伦的一首歌----《House Of The Rising Sun》(日升之屋),其中唱到的,“and the only pleasure he gets out of life ,is rambling flom town to town”(他从生命中得到的唯一快乐,是一个镇接着一个镇的游荡)。
来了,又走了,然后又有来的,来来去去之间,或许对于流浪漂泊者来说,是“Been here so long got to calling it home“(野荒伫久亦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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