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 蒋述卓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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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红
2017年元旦,天气晴好,“汕尾文化之旅”以渡海过江牡岛采风的方式迎接新年的第一天。我们相约在品清湖小岛村渡口,乘坐汕尾市城区海洋与渔业局提供的白色快艇启航,兴高采烈地向神秘的江牡岛出发。
大海碧波万顷无边无际,鲜红的五星红旗在船尖迎风飘扬。我们欢愉地坐在快艇上,快艇掠过海面水花溅起,犹如横飞雄流气势磅礡的庞大瀑布。仰视天空,太阳隐进灰色的云层里,时隐时现,过一会儿,灰色的云渐渐消散,飘来一朵一朵的白云,太阳露出明媚的笑脸,整片海在灿烂阳光照耀下折射出粼粼的光芒,大海被染成金黄色。海鸥成群在空中欢腾雀跃,发出“欧欧欧”嘹亮的叫声,有的悠然自得地低空飞翔,有的突然如离弦之箭,在空中直射海面,瞬即又腾空而起,叼食鱼儿,有的游戈在海面上跳海上芭蕾舞。一艘艘渔船在撒网捕鱼,有节奏的海涛声是海上快乐的音符。阳光,大海,海鸥、渔船,汇融成一幅长长的海洋之歌壮丽图景。
快艇在海面上飞行,我们一点也不感到惊险,大家开心地谈笑着,纷纷拿着手机抓拍瞬间即过的美景,让秒拍的景色成为永恒的记忆。诗人谷宁指着一座被大海环绕着的岛说,看,前面就是江牡岛。哦,像一条长龙横卧的在眼前的庞然大物就是江牡岛啊,大家的目光聚焦在一起,好奇地猜测着那是怎样一个岛。快艇渐渐地靠近江牡岛,在接近岛的海面上浮着一粒粒黑色的水球,那是养殖扇贝的标志,浮球下面系着扇贝笼,扇贝就在这笼里养殖大。有人开玩笑地说,那不是水球,是水雷。哈哈哈……
快艇慢慢地靠岸,双脚一踏上岸,一股浓浓的咸腥味扑鼻而来,都以为这是一座无人的荒岛,却原来还有一个养殖扇贝的工棚,绿色的扇贝笼一堆堆,有人在清洗扇贝笼,有人在分捡扇贝苗,把扇贝苗放到海里去养殖。扇贝是桌上一道美味的海鲜,通常用蒜头泥和粉丝放在一起清蒸,口感酥脆,颇受欢迎。而扇贝壳却像艺术品的图案,呈黄褐色,辐射状花纹,可以摆设观赏。看着养殖工人忙碌的现场,我说,要付出多少辛劳才能成品?桌上一道美味的海鲜来之不易啊,以后买扇贝不敢嫌贵,贵有贵的价值。
我们沿着一条小小的山路前进,只见三只黑毛山羊从小路跑下来走进一间简陋的木屋里,二只大山羊,一只羊羔,这间木屋就是它们温暖的家。山羊以好奇的眼神朝着我们看,我走近它们,它们也不躲,只是转圈圈,一任我拍相片,寂寞的江牡岛有了“咩咩咩”叫的山羊而变成富有生气和乐趣。
寂静的江牡岛上,树木郁郁葱葱,野草丛生,密密的树木挡住了去路,走在前面的人披荆斩棘为后行人辟出一条路。鲁迅先生说:世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的确如此。芒草高高,灌木之中,生长着多姿多彩的野花,黄色、粉色、白色、紫色、褐色,一朵朵娇艳美丽。斜坡而上,左边立着一块生锈的铁牌,牌上依稀可见“国家测绘局'国家大地控制点’测量标志”字样,这个生锈的国级测量点字牌,记载着特殊意义。我们在草坪上小憩,无意中发现远处一只黄毛的狗朝着大海趴在高山岩石中心,像警卫一样守护在这座岛上,使这座岛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虽说是江牡岛,但见江牡树不多,仅有稀疏的几棵。有人指着远处的绿树,说,我们路过的这边不多,要到那边的江牡树才多,如果没有江牡树怎叫江牡岛?江牡树就是江牡岛的象征。走过蜿蜓小路,我们停在凹凸的岩石上,纵览江牡岛,高耸茂盛的树木碧绿苍翠,大海辽阔壮丽。这时,汕尾日报李振威开玩笑地说,这个江牡岛原来是属于鮜门的,后来马宫说是它们的,上级派人来调查,问江牡岛是圆还是长的?鮜门人说是圆的,马官人说是长的。马宫赢了,江牡岛归马宫。此说引发一阵开心的笑声,笑声在岛上回响。
伫立江牡岛顶峰,头顶蓝天白云,面朝大海,眺望远方,海中央魏然屹立着一座远近闻名的鸡心岛,隐隐约约的山峦,海面浮着养殖扇贝的浮球,一颗颗浮球犹如一颗颗黑珍珠点缀在如绿绸的海面上,几只小船随着波浪而摇荡,好一幅诗情画意的水彩画卷,让我们赞赏不已。悠悠然,徜徉在绿意盎然的大自然风光里,心旷神怡,一颗浮躁的心渐渐归于宁静。
天然去雕饰的江牡岛,我们陶醉于岛青水碧的美景而流连忘返。正午的阳光灿烂,暖暖的阳光洒落在江牡岛上,因怕过午的风浪大,我们只好依依不舍离开江牡岛,坐在返回的船上,我不禁频频回眸:汕尾文化之旅在新春的第一天选择江牡岛,江牡岛以春天的笑容热情地欢迎我们的到来,“江牡岛的春天”将在我们的笔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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