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画“猪鼻鱼”,他的弟子画“裹脚鱼”,大写意就这么任性
众所周知,齐白石画花鸟虫鱼是高手中的高高手,花鸟工笔草虫册曾拍出1.15亿的价格,可谓近代中国绘画艺术界的顶尖级人物了。
齐白石擅长大写意,作品中的花鸟虫鱼都很“随意”,而这随意中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有着文人雅士一生所追求的那种低调、潇洒、散漫、随心所欲的感觉。他画的桃子,不像桃子,像一个分叉的山头;他画的葫芦也不像是葫芦,像吹糖人的艺人吹出的糖瓮……我们今天来看齐白石画的鱼,那更是有点奇怪的感觉,所有的鱼都顶着一个另类的鼻子。
齐白石笔下的鱼,身体细长,非常灵活,栩栩如生。画面中除了鱼群,别无他物,就连起码的绿色水草或浮萍也没有。这充分证明齐白石笔下的鱼,是生活在一个纯净无污染的水流环境里的,这些水清澈透明,如同一层看不见的空气,所以,不用画蛇添足去构思水的呈现方式,而仅仅是几条游鱼就足矣。
但是,大家发现没有,齐白石画的鱼,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猪鼻子。越看越觉得有点别扭,还不如不要前面那个小圆圈,只画鱼身和鱼眼就行了。有些朋友说,这些鱼其实非常逼真,你到农村的小河边去看看,如果水流清亮,会看见不少小鱼就生得这副模样,前面那不是鼻子,是张开的嘴巴,而嘴巴里面就是那样的两道骨头,不仔细看究会觉得是猪鼻子。
看,猪的鼻子是这样的,而齐白石的鱼也长着这样的鼻子。就连小猪也表示有点惊讶哦:鱼怎么会长出猪鼻子,难道小猪猪是鱼变的吗?
为了这个未解之谜,我专门去溪水里观察了一些小鱼,我真没发现有哪条鱼的嘴是张这么大的,它们都很害怕人,很快地游走了。就算是投食,它们也不会张那么大的嘴。
后来有人提醒我:你去看看锦鲤呢,它们就是这样的嘴。我想起西湖的花港观鱼了,那些五彩缤纷的锦鲤挤作一团,等着游人喂食,那嘴张得要吃人似的,还真是齐白石笔下的那种“猪鼻子”。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提出了疑问:就算是画的锦鲤吧,可锦鲤的身体很壮实,不是这种细长的形状啊?
结果只有一种解释:齐白石大写意之下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细析,不然,你会疯掉的。
而无独有偶,齐白石的弟子许麟庐也擅长画鱼,是一位画鱼大师。他笔下的鱼可就更有点搞笑了,每一只鱼的嘴巴都长得像上翘的鸭嘴壳子。
有人说,这鱼看上去有点像食人鱼啊!还有朋友说,这是不是叫斗鱼?
我也看不出这是画的什么鱼,反正感觉有点凶巴巴的样子,瞪着眼睛,像是,像是水中的钟馗。
还有更好笑的说法,说许麟庐笔下的鱼,头部那一节有点像老太太裹的小脚。我听了忍俊不禁,仔细看还真是呢,太像了(丝毫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观者各有各的审美和见地而已)。亲爱的朋友,你们认为像不像“裹脚鱼”?
其实认真欣赏许麟庐画作,他笔下的鱼已经脱离了师父白石老人的那种调调,倒是有点八大山人的风格,有木有?只是觉得,这种鱼的嘴确实有点古怪,使人第一眼便聚焦在鱼头上面,过目不忘。我猜想,也许这正是画家可以创造出的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吧?
鸭子表示不认可:凭啥鱼要长我们的嘴巴?如果这样,它们岂不是要吃了我们,简直要翻天啦?
最终,我在很多鱼的资料当中发现了一种鸭嘴鱼,非常符合许麟庐先生画中鱼的特征。但鸭嘴鱼的嘴更长更尖,并没有上翘。而许麟庐笔下的鱼,有点四不像的感觉。不得不感叹:这师徒二人写意画派真的很任性啊,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写意写意,只要好看就行,像不像都无所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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