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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心里那场雪呢?图片来源:网络
醉心于某种癖好的人是幸福的。
痛苦的秘密在于有闲功夫担心自己是否幸福。
——萧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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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骂一个人虚伪,严重程度一点不次于揭露一个男人阳痿。一个人如果被贴上伪善的标签,那这个人无疑是被踢下道德的高地了,只配钻在阴沟里小心翼翼的生活。可现实却并非如此,虚伪和伪善的人往往伪装得天衣无缝,堂而皇之的占据道德制高点,俯视众人,并毫无顾忌的对众人指手画脚。奇怪的是,在这些人暴露本来面目之后,好像并没有多少人显露出对这些伪君子们的鄙视和厌恶,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是不是因此,这种人才层出不穷?
说起伪装,这应该是我们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有意无意,每个人都会用伪装来制造假象,完美自己或者掩盖悲伤。
作为一个标准形声字,伪,从人,从为,为亦声。几乎不用揣摩,你就知道造伪字之初就蕴含了刻意人为的意思。古人思想、认知与视野的局限,形成了一整套“敬畏天命”的哲学,典型代表老子,他主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认为天下任何事物都有其天然的形态及运行规则,必须尊重事物天然状态,而不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人为去改变,因此“从人,从为”,合起来的意思就难免有些“逆天而行”的味道了。
比如有些胸小的女人,就刻意用硅胶一类的东西把胸伪装得丰挺一些;眼皮单纯,就刻意割出复杂的效果,伪装出一副讨人喜欢的双眼皮;鼻梁塌陷,就刻意从屁股或大腿某个部位割出一部分组织填充在鼻子所在处,伪装出一个看上去符合主人心意的鼻子,等等。据说目的是为了美,是为了更具有吸引男人的魅力。因为人为,自然就有了欺诈的成分,这恰好涵盖了伪的本意。不过,我一直怀疑,到底有多少男人真的喜欢这些伪装出来的“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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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孩子凑合着过吧。”从小就听惯了这样的劝慰。小时候的乡村,邻里之间常见的夫妻吵架,多得是一吵就是一辈子的。那会哪里懂得吵架与孩子成长和个人幸福的关系。现在想来,才知道为什么邻家姐姐哥哥们的脾气都那么暴躁,学也都没怎么上好,成家后也大多都是吵吵闹闹的过日子,至今还依然如故。询问起来,回答惊人的一致:“孩子都那么大了,为了孩子凑合着过吧。”
不仅乡村如此,都市也同样,为了孩子凑合着过日子的更是比比皆是。曾经的同事张姐,未婚之前就知道男朋友有赌博的习惯,以为婚后会自然把老公的赌博习惯改正掉。谁知婚后老公的赌博恶习变本加厉,因此争吵不断,进而发展到形同陌路的地步。张姐几次决心离婚,可是都在亲人朋友“为了孩子”的劝慰下,放弃了离婚的念头。每天带着伪装得笑容,展现着伪装得光鲜,让人看起来好像生活很幸福的样子。
“谁的苦谁心里清楚。”张姐最终还是在孩子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跟老公离了婚,“我想通了,为了孩子苦苦维系名存实亡的婚姻和家庭,其实对孩子来说是更大的伤害。再说,我还想过几天轻松而又真实的日子,不需要伪装幸福,不需要伪装笑脸,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样子。”我欣赏张姐的勇气,更欣赏她伪装幸福多年终于悟出的生活道理。
其实,现实生活中,能够拥有张姐这份魄力的人并不是很多,多得是瞻前顾后犹疑不定的人,总以为把形同虚设的婚姻和家庭维持下去,是为了孩子好,是给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实际上,一个充满吵闹充满不安定因素的家,就如同战场,怎么能让孩子感受到平静和安全呢!一个长期生活在内心惶惑充满恐惧氛围中的孩子,怎么可能身心健康的长大!?
伪装的幸福永远与幸福无关,甚至,远比痛苦更要痛苦。我想,最无意义的人生也无非就是被伪装的幸福填满的一生了吧。人生除了苟且,还有诗意和远方的田野。鸡汤之所以盛行,大多时候是因为鸡汤在鼓励你剥去伪装。即便没有剥去伪装的信心和勇气,做做样子,心里想一想,也必然是一种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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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龄,对“小时候”这个概念充满敌意,但惧怕之中反而时常说起。小时候,民俗淳朴,严格遵守传统。甚至严格到什么时候点灯,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熄灯,什么时候起床。严格到除夕、春节、正月十五之前的话应该怎样去说,饭应该怎样去吃,门应该怎样出。记忆深处,春节期间的笤帚、剪刀、针线、水以及垃圾都具备了非凡的色彩。与这些相比,倒是忘了那会儿的新衣服、新鞋子是什么样子。也忘了那会儿的豆包、饺子、母亲最拿手的小炒是什么滋味。
如今,民俗几乎都已经成为被偶尔回顾的典故,像看一本书,突然遇见一个很久没有遇见的成语,那么亲切,却不知道确切的用意。民俗几乎也已成为茶余饭后最一知半解的谈资,其中的禁忌也早已被打破。
举国人民春节长假期间,除了酒桌就是赌桌。说到赌,关联的一句话正好说明现代人的不靠谱:“大赌伤身,小赌怡情。”赌就是赌,却为赌找到这么暧昧的由头。这一点上国人好像也不缺乏创造力和想象力。赌,不论赌金钱,还是赌生命,都是投机和冒险。没有愿赌服输的资本和勇气,还是离赌桌远一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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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时代为节日祝福提供了多元化选择,比如春节,从上门拜年时代到固定电话拜年时代,到手机短信祝福时代,再到时下的微信祝福时代。祝福早已经自然进入批量、群发时代,与祝福伴生,红包也从纸质过度到虚拟,钞票不知不觉就被数字化了。虚拟,虚伪,一字之差,何止天壤之别。
好在祝福本身的意义还在。但毫无无疑,祝福的浓度越来越稀薄,曾经充满仪式感的祝福如今都已然程式化,祝福也渐渐丧失感染力和温度。
三年前的春节,我曾经简单统计了一下:收到手机祝福短信596条;收到微信祝福信息350条;收到各种回复式祝福信息60余条;接到祝福电话5个。我知道,情谊永远不能量化为数字,但毫无疑问,这些数字中仍然蕴含着时间积累起来的友情和亲情。
鸡汤理论习惯说懂得珍惜才配拥有,实际上懂得珍惜也未必会拥有,更何况真正的珍惜必须要留给值得珍惜的人、事、物,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上值得珍惜的东西并不多,无论如何,这些祝福算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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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浅言深,绝不是彰显自己的坦诚,暴露更多的是自己的愚蠢。这世界虽然没有你想象的坏,但也绝没有你想象的好。就像大寒这一天,冷得自然而然,是因为气温呼应了节气,而不是异乡有意冷落你。
马丁说:“失意时,要铭记一句话,每个人都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你还有更多潜力可挖,有更多的事可做;得意时,要谨守一句话,每个人都比自己心中的自己普通,你不比谁更智慧更有运气,不浮躁,继续来过是唯一能守住成绩的途径。”此刻,这段话同样呼应节气。想起小时候,感觉周围空气柔和温暖了很多。
今日大寒,恰逢小年。
我相信这是吉祥美好的预兆。祝福每一个人健康,平安,有真心思念的人,也时常被人思念。
蛇足:
读书的意义是使人较虚心,较通达,不固陋,不偏执。读书不仅能够让我们掌握一定的专业技能,更重要的是,能从其中看到解决各种各样的人生问题的方向。人终其一生,无非就是在不断探知自己的人生到底应当有什么样的意义而已。
林语堂这段话,让我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值得庆幸的是,我依稀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和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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