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只需要两件衣服:
路的背心,书的短裤。
图片来源:网络
在南方那段经历,记忆并不是太多。关于自由和小梅沙的感慨,记忆犹新。——关于标题
1/
很多人都熟悉这句名言: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这是罗兰夫人被法国大革命推上断头台临刑前所言。毫无疑问,最初的中文译者是非常具备古文修养的。用普通话来说,就是有多少罪恶的勾当是假借自由的名义干出来的。
这是对人类罪恶行为的一个精炼而又充满高度的概括。与此类似,我们普遍熟知的“莫须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典故可谓与之异曲同工。小到轻易被忽略的还有“狐假虎威”、“挂羊头卖狗肉”,本质上都是“假汝之名以行”。
与善相对而言,罪恶是不分大小的。
罗兰夫人除了这句名言外,还有一句,某种程度上比这一句还要牛逼。“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耳熟?
没错,李敖经常引用。也因此很多熟悉李敖文字的人错认为这就是李敖的原创,其实并不是。尽管李敖号称“白话文第一”,但是假如这句话是他的原创,那就一点气质也没有。
源自罗兰夫人原创,然后被李敖引用,用以彰显自身的愤世嫉俗桀骜不驯,才让这句话更有气质,李敖也借此变得有气质起来。
这让我突然对狗刮目相看。
2/
同时我想起亚里士多德的一个观点,他说“人是政治的动物。”
不知道罗兰夫人是否深刻领会了亚里士多德老师这一观点。
记得20年前,我在《儿童文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组诗歌《几种观点》,其中写到《狗与人的区别》:
狗的原则是
首先尊重一根骨头
而人的原则是
在主人面前先尊重主人的狗
此刻看来,抛开当年的幼稚与青涩不提,至少有一个观念仍然不会改变,那就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确实连狗都不如!”
这样说下去,“走狗”的定义是对狗多么不负责任的轻蔑。当然,与丧失自由相比,没有骨头勉强只能算得上“皮外伤”。
3/
在政治面前,草菅人命司空见惯。权利至上与利欲熏心,让人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从这一层面出发,我们确实无法乐观起来。因为,被政治剥夺一切自由之后,人确实远远比不上一条自由来去自由吠叫的狗,即便是一条流浪狗,即便是一条疯狗。
有必要重新认识以往对猪与狗的认知。
当我们自以为是的坦陈我们“猪狗不如”“狼心狗肺”的时候,我们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好在,当我们偶尔感慨义士之举,也并没有忘记一只同样有义举的狗,我们称之为义犬。遗憾的是,义犬、义士自古以来都是珍稀动物。
4/
一个景点的气质远比一个人的气质更容易打动人。
这个景点不一定需要有多大,也不一定需要有多么豪华的配套服务设施,也许越是淳朴天然才越是能够动人心弦。
一个朋友说,哪怕只是这个景点的一块石头感染了你,让你心有所动,来一次这个景点就是值得的。我赞同她的话。可是,如果这个景点连一块这样的石头也没有,那会让人有多失望。
好在小梅沙还有这样的石头。
5/
顺着死板木讷让人乏味的情人小径西行(感觉是西行,在这个城市最深的感触就是方向混乱。问路时候,你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左与右的概念,这也是我屡次坐错车的原因之一吧。),中途有巨大的榕树,榕树巨大的树冠和庞杂的枝条从山畔覆盖下来,让人眼前一亮。
树下粗鄙的石柱,石柱上面粗鄙不堪的祈求神佛佑护的语录,连同那尊可用袖珍两字形容被人粗糙随意供放的瓷塑观音,立刻让刚刚亮起的眼前被粗俗埋没。
尽头,那座工艺低劣的体量硕大的观音塑像,是在代表游人碣石观海吗?给我的感觉只是刚刚经过的榕树下被无数倍放大的粗俗,凌乱,破败,与彰显粗犷之美的潡州岛格格不入。
还有,遍布整个度假村的那些粗糙的劣质瓷质塑像,那些同样粗糙的烧烤摊点和招牌,那座卖身手表和啤酒的粗糙钟塔……哪一点与小梅沙这个精致的沙滩相配呢?
6/
好在,岸边还有那些碧蓝的海水,还有那些被海水冲刷了亿万年的石头。我想,这就是小梅沙所有的美丽所在了吧!
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感触,并不代表所有人。
作为一个同样拥有故乡的人,我理解故乡在心中的含义。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当初,我在朋友圈针对小梅沙的感慨引起了几个深圳朋友的感触,我知道她们内心在想什么。
在商业化、市场化的今天,一个景点的过度开发已经不是个例,是普遍到再无法普遍的通病。开发者的初衷,更多的只是为了借助景点创造更多经济效益。
可惜的是,大多数开发者都在背道而驰,他们不知道具备天然优势的景点真正的优势只是“天然”两个字。这个景点的气质也唯有真正保持着景点的天然才会展现出来,才会让游客感受得到。
一个女人天生丽质,才会有难自弃的资本,手术刀和化妆品改造和装修出来的气质,让人感受到得只是模特和道具。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一旦被那些脑子里只装着金钱和利益的人破坏,结局必将以四个字结束——大煞风景。
7/
也许是我来的时间不对,我至今想不明白,小梅沙除了一个“小”字能与东方小夏威夷中的“小”字有一点点关联之外,还有什么可供类比的地方!尽管我没有去过夏威夷。
想到这里,其实我也明白,拉大旗做虎皮,狐假虎威,挂羊头卖狗肉……一直是市场操作的惯用手法。我真希望有那么一天,小梅沙真正拥有了小夏威夷的样子,做到名实相符,自然也跟这座城市的特质更加相配。
与小梅沙被人为创造的粗糙俗气相比,还是大梅沙有气质得多。
8/
单就那座壮观的愿望塔而言,就不失为一处颇具亮点的人工景观。我更喜欢的是面向沙滩的塔基上,那组给人好感的雕塑。
这组雕塑,从创新到阅读,从艺术的多元到外来人口的容纳,把一个城市做了精准的提炼和宣扬。想起曾经在深圳书城所见那种热火朝天的读书场面,才知道一个城市气质的修成远比一个人气质的养成更加需要远见和行动力,而书与阅读是最核心的环节。
一个没有阅读氛围的城市,自然更适合绣花枕头生存,时间久了,这座城市也自然就是一座草包城市。
毫无疑问,深圳是一个因读书而具备更多气质的城市。也毫无疑问,它的开阔胸怀恰恰体现和丰满了这座城市的独特气质。
人无完人,一座城市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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