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进入红五月,在南国的广东,那片红霞如期而至。阳光下的凤凰花,红得明艳浓烈。当一年一度的中考、高考、毕业季遇见火热的凤凰花,就如远方遇见青春,美好向往与挥别思念的碰撞,被铭刻于在人生最丰富美好的年华中。这个季,除了凤凰花带我重回自己的青春,重回我曾陪伴的女儿的成长,还有一种花,同样让我忆起那些特别的时光。前两天,女儿说她的毕业论文顺利通过答辩了,这也意味着她将离开这个校园走进另一个校园,跨入人生一个新的阶段。我想说这个植物,它叫山橙(Melodinus suaveolens),一款并不出名的野外植物,有故事?当然。我有故事,你有酒么?
山橙,夹竹桃科、山橙属攀援木质藤本植物。它生长在山里,其果酷似橙子,故名。很有意思的是,《海南植物志》里把它称之马骝橙,马骝是粤语对猴子的称呼,据说是因为野外猴子喜欢它而得名,这名字证明它绝对就是广东这边的本土植物了,它还叫马骝藤果,马骝橙藤,马骝橙,猢狲果,猴子果,马骝藤,能锣藤,金平山橙,马骝子等等。山橙的拉丁名是Melodinus suaveolens Champ. ex Benth.,其属名Melodinus由melon(苹果)+dinos(迴旋的)组成,指植物体缠绕而果的形状似苹果,种加词suaveolens是“有香甜气味的”,指它的花香,我可以保证,香味的确很浓。山橙常生于丘陵、山谷,攀援树木或石壁上,分布于中国广东、广西等省区。
认识它真的是缘分,貌似是上天的有意安排。那还是几年前,我女儿读高中,每个周六的下午,接女儿放学是我固定的节目,接女儿前总找个地方走走,某一夏日就去了趟吉大水库,为拍黧蒴锥而去,沿着吉大水库边缘的小路没入深山中,拍完黧蒴锥,时间尚早,继续往深山走去。兜兜转转之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居然走到另一个山头,前面和左右两边都是峭壁,还有驴友们自己开的一条只能容一个人走过的小山路(见下图)。
看见这样的路,我是望而却步的,然鹅,就在我却步的那一瞬间,山崖边上一簇簇白花引起我的注意。由于时间很有限,而且心里着急,怕出不了山,错过跟女儿的相约,匆忙拍了几张照片就急着回头找路了。好在虚惊一场,居然很轻易给我找到回头的路,惊喜之余,又为没有好好看看它的花叶枝而懊悔。
回来后,知道它叫山橙,为了好好看看它,到了下一个周六下午赶紧又寻它而去,偏偏遇上连绵不断的大雨,于是,你看到一个打着雨伞,孤自穿行于山野中的身影……雨雾中的它略显娇嫩,逆时针旋转的风车“叶片”好精致可爱,走近它,闻到大山里才有的那股清香,在大山里散开散开,虽然它是蜜源花草,雨中的这会也不见蜜蜂有我的精神了。再后来,很少上山了,见它少了,幸运的是华南植物园把它引种到藤本园,每年的五月,它开成瀑布,它的香味全园弥漫,每每路过,总想起接送女儿的那些岁月。在我们身边,橙子、橘子、柠檬、柚子、佛掌瓜等等大家喜欢吃的岭南佳果在植物学上都是芸香科柑橘属的货,而山橙虽然穿着橙子的马甲,它却跟橙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哟,它居然属于夹竹桃科的,那么问题来了,它的果实是不是有毒呢?说对了,真有点毒,所以上山遇到野果,不能仅仅凭其外表就判断可吃或不可吃,必须查它祖宗十八代再下手也不迟,不然,后果很严重。
不过我很好奇,猴子不是跟我们同宗共祖么?为啥我们不能吃,猴子却能吃呢?抛开其充满迷惑性的果实不谈,山橙的花还是非常好看的,也极具辨识度,鸡蛋花一样的配色,花冠上部朝一侧扩大为镰刀状,像是一个风车,对,跟俗称“风车茉莉”的络石很像。有空你去华植的藤本园走走,这个季节,大丛大丛的白花,就像一个个小风车,要是微风吹过,你或许感受到风车一起转动的壮观场面。
在华南地区,经常进山的朋友对山橙估计不陌生,中国古人对山橙也不稀罕。清代的《本草纲目拾遗》就有过对山橙的描述:“……如悬钩倒挂,叶尖而长,断之有白汁如乳……其大实曰冬荣子,大如柚子。”。
不过,在植物学上,这种植物的“发现者”,也就是第一个将它进行科学性描述的人,是一位英国的植物学家,亨利·弗莱彻·汉斯(Henry Fletcher Hance)。1844年,17岁的汉斯远渡重洋,从伦敦来到了香港,成为一名公务员。在中国待了几十年的他,碾转于香港、广州、海南等地,一直坚持对他所到之处的植物开展研究。汉斯参编了当时的香港植物志,发表的新物种超过650个,采集过上万份的植物标本。1852年,汉斯在采集到了在香港原生分布的山橙,并把它发表了出来,从此让山橙走进了现代植物学的视野。山橙是攀援木质藤本,长达10米,叶近革质,椭圆形或卵圆形,叶面深绿色而有光泽;叶柄长约8毫米。浆果球形,直径5-8厘米,成熟时橙黄色或橙红色;种子多数,长约8毫米,干时棕褐色。我真的见过它成熟的果实,外表看跟橙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惜没有拍下来,或者拍下来照片不见了。山橙是枚不错的中草药,它的药用价值在我国各种药书山都有记录,用的是它的果实。山橙的果实可药用,有治疝气、腹痛、小儿疳积,消化不良、睾丸炎等。山橙是攀援木质藤本,长达10米,具乳汁,除花序被稀疏的柔毛外,其余无毛;小枝褐色。叶近革质,椭圆形或卵圆形,长5-9.5厘米,宽1.8-4.5厘米,顶端短渐尖,基部渐尖或圆形,叶面深绿色而有光泽;叶柄长约8毫米。
聚伞花序顶生和腋生;花蕾顶端圆形或钝;花白色;花萼长约3毫米,被微毛,裂片卵圆形,顶端圆形或钝,边缘膜质;花冠筒长1-1.4厘米,外披微毛,裂片约为花冠筒的1/2,或与之等长,基部稍狭,上部向一边扩大而成镰刀状或成斧形,具双齿;副花冠钟状或筒状,顶端成5裂片,伸出花冠喉外;雄蕊着生在花冠筒中部。
浆果球形,顶端具钝头,直径5-8厘米,成熟时橙黄色或橙红色;种子多数,犬齿状或两侧扁平,长约8毫米,干时棕褐色。花期5-11月,果期8月至翌年1月。拉丁学名 Melodinus suaveolens Champ. ex Benth.别称 马骝藤果,马骝橙藤,马骝橙,猢狲果,猴子果,马骝藤,能锣藤,金平山橙,马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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