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收悟空为弟子是因观音点化,玄奘大师为何要收石槃陀为弟子?
(博士论西游第八三四讲,选自《〈西游记〉与中国古代社会》(021)第一章――人物篇之“悟空的历史原型有几个人,他们分别是谁?”)在上一讲中,我们提到,在《西游记》中,由于唐僧骗悟空戴上了“紧箍”,并念“紧箍咒”使悟空头痛难忍,悟空差一点用金箍棒打死唐僧。《西游记》中的这一恐怖的故事情节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取材于悟空的另一个历史原型,玄奘大师的胡人弟子“石槃陀”。我们知道,《西游记》中,悟空成为唐僧的弟子,那是因为观音的点化。观音前往东土寻找取经人时,她曾在五行山驻足停留,并劝悟空给取经人做个徒弟,准许他重修正果。所以,唐僧将悟空从五行山下放出后,悟空就跪拜唐僧,成为了唐僧的徒弟。那么,石槃陀,一个西域胡人,他是如何被西行求法的玄奘大师收为弟子呢?据《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载,玄奘大师偷渡出长安,行至瓜州时,其所面临的是双重困境,一是朝廷的捉拿文书已发到此处,极有可能被官府捉拿,送回长安;二是西行路途艰险,在无人导引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丧身于途中。所幸的是,瓜州剌史独孤达和官员李昌,愿放大师西行,李昌甚至还撕毁凉州所发的捉拿玄奘大师的文书,但西行向导却一时难以寻找。正在玄奘大师愁困之时,一个自称叫做“石槃陀”的少年胡人,请大师为其受戒,愿意送大师通过“五烽”。玉门关以西是八百里的莫贺延渍沙漠,该沙漠将西域与东土隔离开来,唐朝为了控制这一战略要地,在莫贺延渍沙漠之上设置了五个烽火台,称为“五烽”,五烽控制着五个绿洲及水源,每烽相距约百里,中间并无水草绿洲,因此,要想穿越沙漠到达西域,必须要在五烽停留补充饮水,但五烽之上都有士兵把守,不经允许不能接近水源。而玄奘大师是偷渡出关,不能公开到五烽取水,只能偷偷去补充饮水,大师为如何经过五烽伤透了脑筋。而胡人石槃陀的出现,让玄奘大师极为高兴,约定次日黄昏时分,他们偷渡出玉门关,再进入莫贺延渍沙漠。然而,师徒二人分开后不久,石槃陀却带来一位老年胡人,骑着一匹“瘦老赤马”来见大师。石槃陀告诉玄奘大师,这个老人往返伊吾已有三十多次,对道路极为熟悉,可以在一起商量一下如何穿越沙漠。老人劝告玄奘大师,“西行之路极为险恶,不仅有沙漠阻隔,并且路途遥远,沙漠里有妖魔鬼怪,还有滚滚热浪,很多僧侣即使结伴而行,也会因迷路而无法走出沙漠,何况大师独自一人怎么能行呢?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轻易西行而丢掉性命!”已发下求法宏愿的玄奘大师,他当然不会因路途险恶而放弃,仍然坚持西行。看到大师西行的态度极为坚定,老人便将他所骑乘的“瘦老赤马”交给大师,并且告诉大师,“此马往返伊吾已有十五次,体健识途。”大师发愿西行求法之时,曾在长安进行过占卜,占卜结果为“师得去,去状似乘一老赤瘦马漆鞍桥前有铁。”大师看到老人所骑之马“瘦赤鞍漆有铁”,与占卜结果完全相合,他就和老人换了马匹。大师后来在沙漠上陷入困境时,这匹“瘦老赤马”还真救下了大师的性命,并将大师带出了沙漠,进入伊吾境内。老人走后,大师立即收拾好行装,与弟子石槃陀一起趁着夜色走上了西行之路。不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却正在向玄奘大师悄悄地逼近,大师马上就要面对西行路上的第一个生死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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