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论西游第六六四讲,选自《西游谜中谜》(484)第八章――观音努力之谜)
在上一讲中,我们提到,无底洞的金毛白鼻老鼠精,自称为“半截观音”,严重冒犯了观音的尊严。尽管该妖怪是如来安插在西牛贺洲的“暗桩”,并且还拜李天王为父,李天王在哪吒的提醒下,还是果断地将其铲除,李天王心中的天平从此彻底倾向了观音。
我们已经知道,与天庭高级将领李天王一样,地仙之祖镇元大仙也是观音的盟友。观音同样对镇元大仙提供了大量的帮助:一是将五庄观规划在取经路线之上,二是将取经团队到达五庄观的准确信息透露给他,三是救活了被悟空推倒的人参果树,确保镇元大仙与悟空结成了兄弟关系。
观音为镇元大仙提供了如此多的帮助和支持,特别是她救活了人参果树,镇元大仙又是怎么回报观音的呢?本人认为,镇元大仙不惜降低自己尊贵的身份,帮助观音提升了她在众神仙之中的声望!
镇元大仙的身份真的十分尊贵吗?要知道,悟空对此就非常怀疑,曾经不至一次地说他“大话唬人”、“扯甚么空心架子”。不过,要想了解其身份的尊贵与否,我们还先需要了解一下西游世界中神仙的等级层次。
在西游世界中,神仙也是分为很多等级和层次的。当真假悟空来到地府,来辨别二人真假之时,地藏王菩萨案下有一名为“谛听”神兽,它只要伏在地下,宇宙间一切事物,它都能“顾鉴善恶,察听贤愚”,而所谓的一切事物中,就包括“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也就是说,西游中的神仙从高到低,共分为“天、地、神、人、鬼”五个级别,其中,天仙级别最高,鬼仙级别最低。
从总体情况看,级别越高的神仙,他们的本领越强,且其数量越少,但是,从个人的具体本领来看,可能并不是这样。比如, “虽得了天仙,还是太乙散数,未入真流”的悟空,他就打不过属于地仙之祖的镇元大仙,只用一个“袖里乾坤”的手段,就把包括悟空在内的取经团队成员全部收入囊中。
地仙属于神仙的第二等级,其地位仅低于天仙,但其数量却远远多于天仙。而镇元大仙作为地仙之祖,无论其地位,还是其本领,都高于绝大多数天仙。因此,他才会高调地挂出“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的对联,而其弟子也会说出“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
尽管悟空认为镇元大仙及其弟子是在吹牛,但是,元始天尊请其到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却是实事,同时,不仅作为“神仙之宗”的“福、禄、寿”三星,对镇元大仙尊敬有加,就是贵为“五方五老”之一的观音,她“也让他三分!”
由此可见,镇元大仙不地位确实十分尊贵。不仅如此,他其手下弟子也是数量众多,书中专门对此进行了介绍,“门下出的散仙,也不计其数,见如今还有四十八个徒弟,都是得道的全真。”
虽然在前面几讲的分析中,我们发现,地位尊贵、声望极高、本领强大的镇元大仙,他存在着名气小、情商低和本领使用不当等缺点,但是,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缺点再多,也难掩其身份尊贵、实力强大的夺目光彩。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地位尊贵的镇元大仙,为了回报观音对他的帮助,甘愿自降身份,将作为自己晚辈的观音推到前台,利用自己的声望,来提升观音的声望,扩大她在众神仙中的影响力。
在悟空将观音请到五庄观,来医治人参果树时,地位尊贵的镇元大仙,与三星和唐僧师徒一起迎出殿外,前去迎接观音。在观音救活人参果树后,镇元大仙不仅不再吝惜他珍贵的人参果,“把果子敲下十个,请菩萨与三老复回宝殿,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并且他还让她“坐了上面正席”,给足了观音的脸面。
试想,作为地仙之祖的镇元大仙,他对观音就如此地看重和尊重,众多比他地位低、资历浅的神仙,怎么可能会不尊重观音呢?
悟空偷吃人参果事件,对于镇元大仙和观音来说,实现了双赢:一是观音帮助镇元大仙与取经团队建立了紧密的关系,二是镇元大仙帮助观音提高了她在众神仙中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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