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微访谈 第 7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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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像做水产的、卖衣服的、甚至育婴师都在做小儿推拿,但是我觉得小儿推拿,它像成人针灸、像用药一样,没有大夫去操作是不行的。
这是我后来为什么一定要把原来的小儿推拿馆,设计成中医馆的原因。我想做的是一个以小儿推拿为特色的中医馆。
■ 张大夫小儿推拿健康家园创始人 张顺燕
在山东烟台这样的地级市,拥有三家小儿推拿门店,总店800多平方米,两家分店分别是200多平方米,将近40位小儿推拿师。然而,15年前,张顺燕张大夫开第一家店的时候,还是被患者们“要求”开得。
近年来,小儿推拿越来越风靡,受到的质疑也越来越多。为什么张顺燕大夫的小儿推拿事业可以风生水起?
但挖掘她成功的原因就会发现,从来没有脱离医疗本质,便是她成功的关键。她本身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中医大夫,她也只培养具备医疗资质的学生。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对于中医这个行业而言,最终都离不开对中医医疗基础的把握。如果不是她读书的时候,可以把中医教材背得滚瓜烂熟,如果不是她自己就是一位优秀的中医大夫,她可能就不会走得那么远了。(文/半夏)
患者多了才开得店,而不是有了店再有的患者
【医馆界】:您为什么选择去做小儿推拿?
【张顺燕】:我是农村的,我奶奶是老中医,受奶奶的影响比较大,再加上自己妈妈身体有病,所以当时就选择了读中医。
我毕业以后在部队医院上班,怀孕后辞了原来的工作。我原来就在儿科,本身学中医,就会给身边的亲戚、朋友去推拿,结果口碑就相传的特别厉害,可能是别人推你走上了这条路。
【医馆界】:小儿推拿一般可以治疗哪些常见病?
【张顺燕】:比较常见的病就是消化系统和呼吸系统的疾病。
像烟台地区最常见的咳嗽,简单来讲,它也不是个病,是个症,像西医讲的过敏性咳嗽;再比如拉肚子、婴幼儿的受惊。实际上像发烧、像肺炎,这些小儿推拿都可以推。
根据小儿实际的病情来诊断,大部分的小儿疾病,实际上都可以通过小儿推拿来解决。
【医馆界】:你认为作为小儿推拿医生的职业素养是怎样的?
【张顺燕】:以前奶奶就和我说,当大夫的时候,有两条你必须掌握:
首先必须要好求,所谓的好求就是当病人找你的时候,要给别人看,不管你是处于什么状态;
第二条是作为一个大夫,应该知道的不是你能治什么病,而是什么病是你不能治。
任何一个小儿推拿大夫能做到这些,可能在行医中自己的界限就会定得比较清楚。
【医馆界】:为什么创立小儿推拿馆?
【张顺燕】:最早的时候接推拿,我还不收费,患者去我家推拿都提兜橘子、提兜香蕉、拿箱奶,类似这种。
十几年前虽然作为大夫,但是不认为小儿推拿会成为我终生的职业,我认为我还是会回归一个大夫,所以不好意思收人钱,后来他们就送东西,送的多了他们就说这样不行,得定个价格出来,不然都不好意思来了。所以实际上是病号多了才开的店,而不是开了店才有了病号。
目前我在山东烟台有三个门店,芝罘区是一个总店,面积是八百个平方,其他两个门店都是二百多个平方。芝罘区店有二十几个推拿师,另外两个推拿店应该是十几个推拿师,一共将近四十位。
创业之初,感觉做小儿推拿不是很光彩
【医馆界】:创业之初,是否很艰难?
【张顺燕】:十五年以前,我开小儿推拿馆的时候,烟台市的小儿推拿寥寥无几,全国也没有小儿推拿的风。
其实我做小儿推拿,最大的阻力来自家庭。你一个学医的,不进医院,不开诊所,还要去做小儿推拿。我家人朋友都不知道我做小儿推拿,认为做推拿不是一个很光彩的事情。
【医馆界】:你做过多次的小儿推拿的讲座,你觉得做小儿推拿讲座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
【张顺燕】:一开始我做的是妈妈班。我认为一个孩子,能不能接受中医小儿推拿的治疗,不在孩子身上,也不在大夫身上,而是掌握在妈妈的手里边,所以我在前期做了很多的妈妈班。
妈妈班我做的都是收费的,因为我觉得不收费的家长经常不准时,哪怕她交二十块钱,她也会准时。另外还有一些单位会请我去做讲座。
直到三、四年以前,我开始做公益讲座,做到幼儿园去。比如说四季养生,二十四节气养生。其实我一直认为家长无法在家里操作小儿推拿,他能操作的仅仅是应急措施,比如一些基础手法,操作天河水和六腑。公益讲座的目的实际上是树立家长选择做小儿推拿的理念。
【医馆界】:小儿推拿会遇到哪些医疗纠纷?
【张顺燕】:这么多年给我最大的感觉是,当一个孩子在医院里,治疗输液一周还没好的时候,家长会觉得是孩子病情严重,输液都没输好。
但是如果上你这里推拿,第一天孩子发高烧,第二天孩子还烧,他就会觉得是你把孩子给推拿推坏了,昨天高烧,今天推拿后更烧,这是大部分家长的观念。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所有的孩子我都记录在病例里,孩子好和不好我都有记录,我已经攒了三四万份病例。我觉得任何的医疗手段,都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这其中包含了小儿推拿,肯定是有你处理不了的。
【医馆界】:一个医生创业如何避免自己管理上的不足?
【张顺燕】:我记得在书上看的一句话:任何事情可能都是人的问题。原话是,我虽然不扫厕所,如果让我扫厕所,我一定是扫的最干净的那一个。事情看你是否认认真真的在做,我觉得如果要做,那铁定就是要做到最好的。
我的推拿师团队一直用的是青年,都是中医学校毕业的学生。我没有用过老的中医,全靠是我自己去管理引导他们在小儿推拿道路上去走。
但是在管理方面,肯定是要借助有管理经验的人。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的好,你又是好大夫,好的业务院长,还得是一个好的管理者,很难做到。
探索小儿推拿馆更多的可能性
【医馆界】:为什么将做了十几年的小儿推拿馆,升级为中医馆?
【张顺燕】: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像做水产的、卖衣服的、甚至育婴师都在做小儿推拿,但是我觉得小儿推拿,它像成人针灸,像用药一样,没有大夫去操作是不行的。
这是我后来为什么一定要把原来的小儿推拿馆,升级成中医馆的原因。我想做的是一个以小儿推拿为特色的中医馆。
【医馆界】:为什么要做一亩三分地张大夫养生菜,目前的发展概况如何?
【张顺燕】:人到中年生的二胎都特别金贵,像加辅食,是各种不敢给他吃。由己推彼,我就弄了这个地。
一方面鉴于对蔬菜的不放心,另一方面也还是想让我儿子吃到放心的东西。剩余的我就把它推开了,因为我做的是精而不是多。像韭菜,我父亲和几个工人在管理,我都不种大面积的。其实我只考虑自己吃,剩余的就由一些来看诊的家长提前预定带走。
一亩三分地也是我的一个理想。人食五谷杂粮,怎么能不生病?一个人生病,病从口入,这是根本。老祖宗留下的话,都有它的道理,就是管住口。
我们作为一个大夫,我们在做中间这一部分,那可能需要家长去操控另一部分,而我能做的可能就是去做一部分安全的菜,最起码能满足我患者的需求。
只培养有医疗资质的学生做小儿推拿
【医馆界】:什么时候开始培养小儿推拿师的?
【张顺燕】:我从开始做的三年之内没有培养,三年之后开始培养的,但不对外做培训。我认为对没有医疗资质的人做培训是对中医的不负责任,而且我认为他们也学不好。
推拿师达到独立的程度,培养的周期有快有慢,快的可能有一个月,因为他本来就是学中医针灸的,上手当然块。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真正上手也得两到三年以上。
【医馆界】:您用什么标准选择培养的学生,什么样的人适合学小儿推拿?
【张顺燕】:说实话,用什么标准培养学生,什么样人适合学小儿推拿,我还是觉得非常的简单,只有爱才可以做。
小儿推拿馆做到最成功的条件我觉得有几个。其中带头的人必须得是爱小儿推拿。
我觉得爱这个字,放在四海都皆准,不仅在小儿推拿里,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子。只有你愿意踏踏实实来做这个事情,你才会把它做好。还要具备中医的资质,另外对于推拿大夫的培养,也就是看这个大夫能不能达到你要的标准。
前几天,有人问我你们店里有老专家吗?我还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店里没老专家,我就是老专家。我不认为请几个老中医就能把推拿馆做好,因为老中医今天在这看,明天上那看,病号也是流动的。对于我来说,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管推拿大夫怎么流动,我是不变的。
【医馆界】:总的来说,学生的学历水平不同,培养起来有什么差别?
【张顺燕】:说实话,我培养的大部分都是专科,少量本科。专科的学生我有培养的非常优秀的,本科的学生也有培养不好的。 学生的学历水平不同,培养起来有什么差别,我还没有总结出来规律。
但是我觉得无论本科还是专科,都是中医,都要学无止境。
I 访谈嘉宾
张顺燕,山东张大夫小儿推拿创始人,目前在山东烟台有三家连锁,长城医馆学院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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