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行的加两
31岁,不自由插画师
加两村处于贵州省,黔东南州,榕江县,计划乡,是计划乡四个下辖行政村之一,位于月亮山腹地,徒步穿越月亮山,便是从这里开始。
由于地理位置偏僻落后,进出山的巴士一天仅两三趟,始发处距离当地县城有名的吸毒人员聚集区仅相隔两三条街的距离。
加两村的主要建筑,多聚集在巴士停站的前后两条街上,蓝白相间威武现代化的公安局占去了主街一侧的大部分位置,成为当地的标志性建筑,同时也标志着加两村四个行政村之一的身份。余下多以商住两用的3层苗寨为主,间或穿插着几个仿佛穿越世纪的暗黑小卖部。
“穷”“僻”不仅是大城市对于部分偏远地区落后民风的警惕原因,也是小县城对于下辖区划的共同担忧(如县城当地传说外地进村的姑娘易被迫留下配婚)。
12月的贵州连绵细雨,山路泥泞不堪,却恰逢苗族的传统民俗活动——斗牛节。此斗牛节非彼斗牛节,更多的是字面意思:斗牛——放牛打架。一年两次,附近的村都会来参加,由坐落于加两村的公安局维持秩序,场地周边和山上站满了人和牛,规模不可谓不大,也有足够的形式感,立好国旗,开始前由村长代表发言讲话,二牛相斗便在众人的唢呐声中开始。据了解,斗牛节的传统自古有之。相传有一年平寨遭水灾,洪水长时间不退,直到正月二十五这天,两头水牛在被洪水淹没的岸边打架,大水即消,当年的粮食也获得了丰收。苗族后人就把农历正月二十五这天定为“斗牛节”;也有传说苗族是蚩尤的后代,蚩尤帝为铜头铁额、牛首人身,因而他们把牛视为健康、力量、勤劳、搏击、英雄的象征。斗牛在以前都是在庄家收获后,以庆丰收,放松心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步演变成为苗族的重要节日。每隔一阵的集市也是重要的活动之一。在巴士停靠的主街两侧,铺满了地摊,商品涉及衣食住行各个方面,还可看到规矩摆放一溜的放在猪笼里的黑猪崽,平日满山飞奔的鸡也会凑着人群一起逛集。摆摊的人多是临近村或山里进县城做小买卖的本地人,也有县里专门赶来凑热闹的小生意人。由于街道狭窄落后,即便家家次序摆摊,也仅能留出过一辆汽车的距离,还需得走走停停以免蹭到路人或压到地摊。市集一般从斗牛节结束后开始,即中午左右,持续到傍晚六点前后,尽管前后两街的住宅多同时对外经营,但几乎没有多少在山中留宿的商家。出山的巴士最晚一班在两点多,若过了时辰还想出山便只得挨摊询问可搭上的出山的拉货面的。由于村落位于山中腹地,远离城镇,尽管已纳入扶贫项目,却依旧相对原始,游人稀少,与世隔绝。村里的年轻人不多,村与村之间的交通,多还是靠步行,挑着扁担串村的多是有些年纪的女人,服装也是以蓝黑色为主色彩单一款式简朴的民族服饰,人人脚踩布鞋或雨鞋,以应对随时变得泥泞的土路。民宅多是临山路而建。村里最气派的建筑,除了公安局,便是小学。是水泥建筑。再而,便只有回村生活或是结婚分家而建的新房如此,老宅,依旧是传统苗寨。贵州虽地处西南,但到了冬季,家家户户依旧需要点火取暖。在当地苗寨的一层,多是迎客吃饭的地方,也是自家吃饭的地方。主人家将一个汽车轮胎放在大厅,在轮胎中空的地方点火取暖,到饭时,便将大锅架在上面,吃食基本全在锅里,若有多备的,便放在一边的半圆小凳上,一家人围锅而坐。偶有的一两游客也可不点餐,选择和主人家一起吃饭,这时好客的人家便会从大厅自酿的酒缸里盛上一碗糯米酒端给客人,以表达喜悦欢迎之意。糯米酒作为贵州的特产之一一直为人称道,但村人自酿的酒水则不同于市面买卖的酒,也是当地人自豪的点。酒水稀不挂碗,若是不说,定会错认为是白水,不辣口,后劲却大,不了解的游客是不适合多饮的。放养的禽畜,也吃与人同样的大米,而非饲料。寨子虽对外经营,全寨上下却仅在一层的角落有一个卫生间,洗澡也在里面,与厨房相对,与主人共用。尽管南方水资源丰富,但寨中可供洗澡的热水很少,甚至无法持续支撑十分钟。住房多在二层,三层也有,却由于靠近房顶,三角部位的窗户是没有封的,仅靠一床毯子过夜。夜间的山里是没有路灯的,漆黑不见五指,也几乎没有行人。公安局负责临近的多个村,由于没有看到单独的村政府建筑,便揣测公安局兼顾着相关职责或是相处在一起。这是八年前的加两。现如今上网查起,看到去年9月的报道,当地依旧处在大力脱贫改造的努力中,其中形容2016年以前的加两是“脏乱差”的代名词,甚至不少人畜混居的情况。今晚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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