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鱼儿姐姐 图/你猜猜?此图禁上转载
月月自小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自她出生就没见过爸爸,妈妈没说月月也不敢问。月月小的时候曾缠着母亲要找爸爸,母亲说自她出生爸爸就走了。月月不知道母亲说的“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随着自己一天天长大,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关于爸爸的事。
有时姥姥看到母亲一个人带月月太辛苦,偶尔会发发牢骚。姥姥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说女人爱钱,可他们自己爱权咋不说呢。每当姥姥唠叨的时候,母亲就到院子里去伺弄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月月发现自己越长越不像母亲。母亲是小圆圆脸,而自己是大方脸,母亲是弯弯的细眉,而自己是浓浓的一字眉,母亲的鼻子长的小小巧巧的,而自己的鼻子又高又大,母亲皮肤白净如玉,而自己的皮肤有点像古铜色,就像去地中海晒过日光浴一样。有一样自己和母亲长的像,那就是一头如瀑布般黑乌发亮的头发。
月月也曾试图在家里找出那怕一张父亲的照片,看一眼父亲到底长什么样。可她将家里的东西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一张陌生男人的照片。
父亲真的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一点消息的影子都没有。
月月好想将自己考上大学这件事告诉爸爸!
上大学前,姥姥让母亲给那人打电话告诉那人月月上大学了,能不能帮着付点学费。母亲说她自己就能行用不着别人帮忙。姥姥说你这样苦着自己干什么,他现在是一局之长,付点学费还是难事吗?再说了,月月回头大学毕业在省城找工作不得还要人家帮忙?母亲说毕业再说毕业的话。
月月知道母亲挣钱不容易,一个中学老师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又能攒几个钱?要不是姥姥经常帮衬些,真不知道家里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所以月月自小就很懂事,学习非常自觉。经常早早写完作业后还帮母亲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她也从不乱花钱,也很少问母亲要零花钱。
上大学那天,母亲把月月送到学校报完名便回去了,母亲说在学校要好好学习,放假了就在省城转着玩玩,不用回去看她,她在家有姥姥她们呢。要是钱不够用就写信,不要太委屈自己。
母亲走的时候,月月去车站送母亲。看着母亲瘦瘦小小的背影,月月难过地哭了。
她不知道母亲和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致于自己都这么大了,母亲从不告诉自己关于父亲的一顶点儿消息。所有的事母亲都独自一个人扛着、一个人装着。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恨意,母亲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平平静静地生活着。
母亲走后,没事的时候,月月就在想父亲在那个局工作呢?叫什么?长什么样?他应该有自己的家了吧?他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踏上省城的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离父亲那么近。他们呼吸着一样的空气,沐浴着一样的阳光,仰望着同一片蓝天,看着城市里同样的风景。
国庆的时候,她让志泽带她去省政府大楼附近转了转,后来她自己还去市政府大楼转了转。问口挂着那么多办公单位和局的牌子,她有些发懵。
都说感情很深的人以及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都存在心灵感应,按理说月月应该能确定父亲大致在那个地方上班,可是月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父亲将自己和母亲忘了?难道自己的父亲不是在这个省城里工作?也许父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月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暗暗地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父亲肯定知道自己。
父亲不知道在哪儿,母亲又不在身边,自小就没离过家的月月,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这么久,还真有些想家了!这刚刚过完国庆,月月就盼着放寒假,她想母亲、想姥姥她们一大家子。
好在大学学习不像高中那样紧张。不上课的时候,月月和同学们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到阶梯教室旁听其他老师或外面老师的课,再加上宿舍里的姐妹们也都处地很融洽,日子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冬天。
那天下着点小雪,地上摊着薄薄的一层,有点湿滑。班长金俊熙去信箱处把班上的信取了回来。其中有一封是月月的,是从Z市寄来的。月月想了好长时间也想不起来自己在Z市还有同学或者朋友。直到撕开信,并把信读完,月月才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植树节上见过他,原来他叫欧阳弘哲。
高二那年植树节,学校组织在学校对面那座山上植树。同学们排好队从低年级往高年级轮着领树及植树的位置。轮到月月他们几个,那位置刚好在一个较陡的斜坡上。
那坡陡地人都站不住。男生挖树坑的时候,旁边还需要人帮忙扶着,要不然人就往下溜。月月当时扶着树,一个同学铲土时,一不小心锹把差点儿把月月打着了,月月本能地一让就忘了自己站的地方比较危险,差点就从那地方滚下去。刚好这时欧阳子弘哲过来把月月扶了一把,月月才勉强站稳。
他告诉同学们在山上这样的地方怎么站着挖坑,挖多大、挖多深合适,怎么栽树成活率比较高。
当时大家以为他是学校的老师,后来才知道他是市里宣传部的实习生。
月月只记得他皮肤白细,瘦高个,眉毛黑粗,笑面的很,说话声音跟播音员似的好听,其余的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在信中说,他当时在S市宣传部实习,实习结束后就回Z市工作了。他说他对她们组可有印象了,尤其是对月月印象最深。他还说他最近几天要到省城来开几天会,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月月,说月月也算是他家乡的一个朋友。
月月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欧阳子轩家乡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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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双子座,烟台散文学会会员。
喜欢读书、爱好写作。
曾在烟台《福山文学》、《商洛文学》等期刊及《烟台散文》、《烟台诗人》等微刊上发表过多篇作品。代表作有:
《秦岭深处的孤独》、《星星的眼泪》、《一个基层公务员的一生》、《梦中的仙鹅湖》、《雾》、《我们相爱又别离》等文。
鱼儿姐姐愿用其笨拙的语言记录下生活中记忆最深的那一刻,也许是对生活的感悟,也许是孩子成长的经验分享。让我们一起拥抱生活、拥抱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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