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闷热的办公室,忽然想去清凉的咖啡馆喝咖啡。大概有半年多没去了,想念咖啡的香浓味道。下班后坐上公交车,经过哥德咖啡馆时,迫不及待地下车。走进里面,滚滚热浪被关在了身后,咖啡的醇香霎时弥漫全身。五点多,咖啡馆人不多,很安静。上了二楼,坐在秋千沙发上,喝着冰凉的柠檬水,听着萨克斯如泣如诉的《回家》,任秋千随意地晃,想起无门禅师的一首偈:“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点了一壶夏威夷咖啡,挑了书架上几本杂志,有《瑞丽》《旅行者》《服饰》,晃着秋千开始看书。很快咖啡煮好端上来了,光滑香浓的咖啡滑过舌尖喉咙,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咖啡是会上瘾的,速溶的喝不出味道,只有煮出的热咖啡味道最好。其间漯河的同学Y打过来电话,我说正在哥德喝咖啡。她说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坐车来了。Y也知道这里,前年她来找我玩,带她来这里喝的咖啡吃的牛排,我俩是臭味相投的人。读三年师范,有N次礼拜天,我俩带书和面包去沙河,一呆就是一天。在河堤上漫步,躺在洁白宽广的沙滩上晒太阳。有时候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就那么静静地看晚霞,看日落,看河水静静地流淌。四月份我去漯河玩,第一个晚上住的她家,她特意买了一罐咖啡。我俩躺在大床上,看着挂在窗外的一轮明月,边喝咖啡边说话,那晚刚好有月亮,月亮又大又圆。她打电话商议假期出行的事情,她是老师,马上要放暑假了。她提议去山西的五台山,我说带几本书在那里住几天,她热烈地赞成。炎夏躲在深山古寺,青灯掩卷,饮山泉,吃素食,品香茗。听高僧讲经,听晨钟暮鼓,体验唐诗的意境,“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唯余钟磬音”,那是怎样的幸福!
七点半了,弹钢琴的女孩来了。我点了《恰似你的温柔》《欢颜》《橄榄树》《梁祝》《致爱丽丝》《秋日的私语》,她一首首弹下去,我随她的琴声而沉醉。九点了,咖啡馆的光线暗下去了,弹钢琴的女孩停止了弹奏。头顶上一盏盏悬挂的灯笼亮了,服务生又给每位客人面前送上一盏小小的蜡烛。灯芯漂在圆圆的盛水的底座上,轻柔的背景音乐在飘荡,室内一片迷离。我就在这朦胧跳跃的烛光中发呆,李商隐的诗句忽然跳入脑海:“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那个共剪西窗烛的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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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喜艳,女,出生于67年10月,基层公务员,喜欢读书旅游,希望书籍和行走能滋养一颗丰富的灵魂,偶尔写点小文,记录生活的点滴。年轻的日子没来得及珍惜,只能认真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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