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大汗驾崩了。三大贝勒给我报信让我赶回去。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去。打听到伯父大汗原来是在宁远城被一个叫袁崇焕的人给打败了,伯父很生气,落下了病。
然后去清河温泉养病的时候,又发了毒疮。坚持了一个多月后,在回转盛京的路上驾崩在了嗳鸡堡。
伯父死了,我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虽然伯父多年前没杀我,还让我立功,但是他杀阿玛的事依然在我心头耿耿于怀只是不敢表露而已。我感恩也记仇,杀父之仇不少给点好处就能忘了的。而且我和阿玛一样,也开始萌发出一种出走的心。
我和代善他们一举推选了老八做大汗,但是我们几个要和他共享尊荣。而且我们为了安全,也是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强行逼迫大妃阿巴亥殉葬,看她不肯,我们亲自上手拿弓弦绞死了她。
老八怕得罪我们,不敢不同意。比较伯父生前没留过遗嘱,所以八大贝勒共掌国政的规矩不能破。
我觉得我推戴老八有功,也能抵消他当时救我的恩情。我就找人和他带个话;“我们推戴你为汗,你即位以后最好派我去外面住,盛京城我住不惯”
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现在想想真后悔,因为我没有认清人和现实。阿玛当年反伯父没有成功,如今的我就更加不会成功。再说老八那个人可不像伯父,他更阴也更有城府,大哥的储君之位就是他设计毁掉的。他当时没对我怎么样,估计是认为我可能太骄傲说胡话了,我以为他会忘记,没想到他全记住了。
后来他还专门找小六子济尔哈朗去问,小济当然不会说我的好话,他早已被老八拉拢过去了。我怀疑当年事情败露就是他的做法。只是没证据而已。后来我和老大带兵去征讨蒙古,打赢了在庆功会上,我杀了他要的人。还借酒醉说道:“我怕谁,谁能奈我何。”这话说的就是给皇太极的人听的,老大劝我少说为妙,我还告诉他:“你想告状就去吧,我怕谁”气的老大也不劝我了。
其实我那时候真的有点歇斯底里了。一想到我的阿玛和哥哥们的死,我就心有不甘,如今的我位高权重却还要看别人的颜色,要是我们早点离去没准会比现在好呢。这些事老八他全看在眼里了。
后来朝鲜再次呼应明朝抄我们的后路,老八让我去。我自然很开心满心的郁闷终于有地方发泄了。但是这次去的人有侄子岳托,杜度还有老六济尔哈朗以及汉人降将李永芳。这个人还号称驸马,真不知道伯父是怎么想的把女儿嫁给这个怂蛋。
我是三军主帅,我带人深入朝鲜,潜入边境城市凤凰城附近,然后派手下人楞额礼做先锋,偷了不少朝鲜军的衣服。学当年代善的样子混入城中,里应外合拿下凤凰城,又用同样的方法拿下了另一座重镇义州城。
正在这时,之前偷袭我们的毛文龙也来凑热闹,我当然不会让他好过,再次把他打跑。这家伙像兔子一样跑得飞快,我只能将明军士兵大肆砍杀泄愤。然后回归朝鲜半岛,连克数城,直逼朝鲜重镇平壤。住在平壤的国王李粽,和那个毛文龙一样跑去江华岛躲避,但是我的人一直跟着他。他只能投降。
明朝此时已经摇摇欲坠,根本不会像当年一样出兵救他们。他这么想实在是想错了。这时候岳托他们也赶来了,此前都是我一个人带兵在前面冲,跑得太快,他们都赶不上了。现在才赶上来就叽叽歪歪地告诉我应该同意朝鲜国王议和,老实说我真是懒得和这些高丽人说话,完全听不懂。只能靠翻译。那个汉人李永芳也过来给我指点。我最讨厌了。于是骂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投降的汉人,有什么资格指挥我,我没杀你就算给你面子了”
老李让我骂得再也不敢说话了,别人也不敢说啥。我得意了以后也同意他们的意见,达成为了议和条件后,大家决定班师回朝,我却想继续前进,我早就想去明朝的北京城和紫禁城了。听说朝鲜王宫仿照明朝修建,我打算去看看。岳托他们又开始和尚念经了,什么不能出去太久,恐怕国内空虚了,什么议和已成当回报大汗了等等。我听得耳朵都出了茧子,置若罔闻。我还和他们说;“你们想走就走吧,我不走了,杜度小子,你跟我在这吧”
我算记着杜度侄子和我一样都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阿玛都让人杀了。他应该和我在一起吧,哪想到这小子没他爹的骨气。和岳托他们一样。连老六也劝我“二哥,你就听大家的话吧,我们都走了,万一朝鲜和毛文龙重新组织人马回来偷袭这么办,不安全啊”我虽然不喜欢老六的软性子,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于是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们一起班师回朝了。
我们回来的路上,我抓了不少朝鲜女子,想自己享受一下。没想到首先是岳托这个侄子不同意。回来以后又被皇太极要走了。我非常不开心,骂骂咧咧的。老八不敢得罪我,只能把人还给我。后来他让人去附近的一些城池驻军。我意外发现这个驻地离当年阿玛选的黑扯木不远。我为了替阿玛达成他的遗愿,于是自作主张地把兵马驻扎了过去,这事又被代善他们禀报了皇太极。老八真是不一样,依然不动声色,连硬话都没说就随了我的意。
我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时候如果我警惕就好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吃。有人劝我收敛一点,我也完全听不进去。总认为他们欠我的。
最后一次出征就是和老八他们一起去明朝扫荡,拿下了几座城池,一开始老八让济尔哈朗驻扎在永平城,我驻扎滦州,回来让我换防永平,让济尔哈朗回盛京。我想把济尔哈朗留下作伴,他竟然不肯,我不是人,他也真是狗啊。而且是皇太极喂的好狗。我一个人呆在城里太无聊了。这时候要是有仗打就好了,结果让我给说中 ,明军果然派人来夺城,结果老八给我的人不够。我打不过他们。又不想把城还给他们,就下令屠城,然后带兵撤回关外。这下子就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老八上朝先是给我一顿责骂,然后叫人开始清算我的罪过,从他即位开始到屠永平城一桩桩事情都给我搬了出来。大家都同意让我死。我也乐得其所。早就不像这样窝囊地活着了。结果老八这人真不一样,他偏偏不让我死,把我囚禁在这监狱内让我和阿玛一样 下场,他还怕我寻死,经常让人过来看我,把所有危险的东西都拿走。我从天聪年间囚禁到今天已经十年了,十年的时光已经将我所有的锐气都给磨没了。我也从那个性格暴躁的贝勒爷变成了阶下囚。不再自怨自艾了。
如果历史能倒退,我绝对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了。但是我也想通了即便我没有那些问题,皇太极依旧不会让我好过,就在我进监狱没多久,老五莽古尔泰一家姐弟三人都被老八以一些风闻的事情给论罪处死。老大代善老好人一辈子也被处理。虽不至于死但也挺难受的。因为我们都是老八南面独尊的障碍。十年前我没想明白,今天我全明白了。既然明白了也就更知道自己不该活着让他难受了。再见了,我要去见我的阿玛和兄弟们了。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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