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ing:3000字的老赵传,希望老赵能够良心发现,从今以后,能为平台多写一些文字。
文/如海
老赵最近很忙,好久没有写文字了。这个微信平台的创造者中我最想开除的就是他,催命一样几个月都催不来他的文字;同时我最舍不得开除的还是他,我始终觉得当年439寝室中玩文字的人,他永远是我最强劲的对手。
当然现在更是,因为现在除了我和他,写字的人都不见了,都为人民币服务去了。胡子曾经说自己是一个文艺青年,现在都中年了,原来是一个伪装者。不带来人民币的文字,我仍然钟爱,老赵依然喜爱。但老赵的贡献量屈指可数,这是原创可贵的网络时代的一大损失。
一直想用文字记录身边的一些别样的人。老赵,堪称别样之最,生活中有些执着,现实中有点另类,浮云中最闪耀。而真正让我觉得时机成熟,当大书特书一笔的时刻,是在老赵婚礼现场那天。这篇文字的绝大部分,也是当时所写。
一
长毛是老赵在大学里的外号,那个时候他留着一头艺术范十足的长发,加之修长的身躯,让女生误以为是金城武驾临,着实相当拉风。我一直觉得这个外号缺乏水准和浪漫气息,过于粗狂和俗气。但长毛的称号成为了老赵的代名词,和他的外形确实相符。
大学的日子是欢快愉悦的,每个人都可以找到乐在其中的消磨时光方式。我所在的439寝室,住着来自不同地方的六个同学。在这样一所工科为主的大学,女生廖廖,都成为了国宝熊猫一般罕见。没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和矢志不渝的追求女生的执着精神,是很难在汉子林立的学府里,生擒到妹纸的,我说的是性别为女的妹纸,而不是一定就是貌美如花的妹子。有女朋友难,有漂亮的女朋友就不是难的问题,而是渺茫。所以我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情人身上,那就是电脑。
而老赵身长一米有七,约等于一米八的高挑身姿,一张娃娃脸笑容满面,没有油滑嬉皮之相,更多的是诚恳敦厚之情。他乐于助人,无心机无城府,关键的是还有一身健硕的肌肉,夏天的时候胸肌突起,引得女生们垂涎不已。我们班是文秘与公关班,女生数量雄踞全校第一,属于在电子类大学里面的奇葩专业。即便在班上的女生看来,放眼望去,全校的男生犹如一片森林枝繁叶茂,学业优异者,长相英俊潇洒者俯拾皆是,但不可否认老赵也称得上拿得出手,见得了世面的优质青年。
七零生人注定是复杂的一代,思想不僵化却也不开化,行为不古板却也守旧,传统而矜持,内秀而不张扬。老赵像一个大男孩一般矜持着,口碑极佳,女生们高兴时还可以调戏他一番,有一个女生有一次甚至语出惊人:“哎,老赵的这一副身材,不去当鸭简直浪费了。”可以想象这个女生掩面而去的唏嘘遗憾,和吞咽下去的垂涎三尺的口水。现在想来,会YY的原来不一定都是男生啊。
二
七零生人的老赵,和同是七零生人的我是大学同居密友,但他的生活和事业步伐却犹如凌波微步,飘忽难测,与众不同。当我像世界上趋势最相同的人一样,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向前时,老赵却如同旁观者般岿然不动,我行我素。我大学毕业,我开始寻找稳定的工作,我开始进到大学工作,我开始筹钱、结婚、生子,然后直到我的孩子六岁,我发现老赵还是孑然一身,不慌不忙,优哉游哉。
而之前老赵原本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是在四川路桥办公室作管理。平时出出差、吃吃喝喝,有一份大国有的安稳和惬意。但一年多的时间,他就彻底辞职了。然后,在科华北路开左岸酒吧,当了几年老板,尔后又混迹餐饮协会,做杂志搞文案,接着又投身电商和互联网大潮中,搞O2O,同时不忘他最擅长的娱乐圈活动策划。今天繁华的戛纳印象,当初开盘时冷清无比,老赵的第一场大型摇滚音乐会便是在那里喧嚣的。我和幽默等扎场子的兄弟,跟着在台下胡乱嘶吼,以为摇滚就是一定又摇又滚,一定得歇斯底里,才是高冷的死亡金属。
给兄弟扎场子的事,我一直坚持。如今在火车站凯德广场一楼的红歌会,便是老赵的又一杰作,隔三差五地来几个中国好声音或者好歌曲的出道歌手,亮相登场。我和幽默等,偶尔会去串一下,老赵都是百忙中亲自接待,给予我们VIP待遇。细微之处见真心,让我们也温暖不已,需要吆喝的时候我们几人必是奋力而为。那是兄弟的力量,是感情的力量。
与娱乐和娱乐圈沾边,我猜测是老赵心底解不开的情结。老赵说还是为了赚钱,那是当然,不然忙活来忙活去干嘛。但我始终觉得老赵不够圆滑和富于心计,憨厚过度,朴实有余,多数时候为他人作嫁衣裳。他总是笑而不语,喜欢的东西,难以放弃。
还好虽然丸子固执,但冬瓜力挺。这是老赵幸福婚姻生活的最坚强支撑,苦和累都有了值得的理由。丸子和冬瓜,是老赵和他媳妇互相调侃的爱称,充满温馨和蜜意。他和她是我见过的夫妇中,彼此性格好得要命,宽容和大度到极致的一对欢乐鸳鸯。
三
我曾经问过老赵,为什么在大多数人该结婚的年龄他没有结婚?老赵反而莞尔一笑:什么叫做该结婚的年龄啊?有这样一个约定俗成的时间吗?我反而哑然无语了:有,还是没有?生活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开始就注定它应该有的模样。所谓应该,其实是我们内心的游说和牵强所致。随性而成,应运而生,缘至使然,浑然天成。或许应了当下流行的说法,老赵姗姗来迟的婚礼,是他终于等到你的坚持和执着,是他相信生命中那个他唯一期许的人出现才放弃孤寂的情感。
一个人,是因为你没有出现;两个人,是因为我已经等到。
老赵的婚礼没有特别之处,简短而雷同的仪式,老赵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个老男人终于情归何处。倒是老赵的爸妈乐不可支,终于见证宝贝儿子走入婚姻的殿堂,结束单身生活。在我的提议和动员下,我和几个与老赵关系密切的男闺蜜为他的婚礼高歌了一曲《我的好兄弟》。婚礼头天晚上,我们还特别相约在KTV张牙舞爪地排练了好几个小时。老赵的婚礼是我们兄弟中最后一个(第一婚),参加婚礼的同学百分之百都是带着孩子来的,甚至有的同学送红包的时候比老赵还激动,激动的结结巴巴:“长毛,你终于……结婚了!恭喜啊!”老赵依然爽朗自如地回应:“客气!客气!人生得意须尽欢,长毛终有连理时!”
我们几个老男人的高歌放在了最后环节,等我们摩拳擦掌嘶吼时,发现下面的大爷大妈们早已经饥肠辘辘地卧虎扑食了。在宾客觥筹交错的混响中,我们深情款款、歇斯底里地为老赵歌唱。在那一刻,我能够感受到昔日同窗和兄弟的真挚情感,出自心灵的真诚祝福。老赵和新娘至始至终都微笑着看着我们滑稽的表演,一群老男人的歌唱与祝福。
我在等待生命中那个对的人。老赵总是憨憨地微笑着说,神情淡定,不疾不徐。厮守一生,相伴终身的人,来不得半点敷衍,半点将就。对爱情的专一和执着,就是对婚姻的尊重和崇敬。
老赵每次都喜滋滋地来参加我举行的互动活动,如孩子满月、生日,乐颠颠地欣然同意作我孩子的干爹,还煞有介事地研究孩子拜干爹的习俗,说是他妈妈专门交待了程序不能少的。老赵不属于大大咧咧的人,但也远远谈不上心细如发,也不知道如何哄孩子开心。所以孩子对于干爹的印象不太深,但见到老赵时倒也是干爹长干爹短的。
成都算不上太大的城市,但东南西北不同方向的人,来往也受限于交通。好在我和老赵比邻而居,多年以来的往来颇多,有事无事的时候一个电话就可以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有时候挂了电话才发现,好像也没有瞎掰什么正事,但时光就这样往前着,没有觉得特别好,却也缺失不得,成为了一种习惯。
城市的孤寂默认不动,在里面奔波的人,孤独千万,各有不同。生活像列车一般前行,我们很多时候不知道哪里是下一站,或迷惘或渴望,几许快慰,几许愉心,曾感动过我们。
老赵的故事,我写下的不过是片言只语。一个真诚执着的人,和与我的一份温暖的兄弟情,这才是足以他日回忆和回味的。
推荐老赵的《潜规则》,今日开始连载。其实我一直觉得口味重,犹豫了一阵,但你们有可能喜欢,如果取关,我也只有认了。老赵说里面金句不断,我用了放大镜,发现了一句:
每个人都想过自己理想的生活,但通常大多数人过的生活都没人想理。
有点像韩寒的性感和感性,当别人说我是一个感性的人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我的性感。
老赵的《潜规则》2012年的时候放到了榕树下,榕树下还假吧意思和他签约了,结果是现在网上已经需要付费阅读该文了,老赵却不曾收到分文。中国的版权问题,不说了。
你们准备好阅读了吗?10万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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