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 陈大鹏
追忆永恒的岁月
我的母亲
—— 宋昱佳
曾读过肖复兴的《母亲》,文中有一句话至今仍然让我记忆犹新:“世上有一部永远写不完的书,那便是母亲和母爱。”
每一个人都享受着母亲的爱,每一个人都爱着母亲,而每一个人对母爱都有着不同的感受,有着不同的记忆。
我的母亲只陪伴了我人生中的七年。在这短暂的七年中,对母亲的印象是从我四岁时开始的,那时的我刚上幼儿园。
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对我来说是一个残酷的季节。
我痛恨凶残的病魔——癌症,它竟然夺走了我母亲的生命。我叩问苍天,这是为什么?
在这一刻还没来临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与最亲爱的人永别的事。也许那时我还太小,还不懂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与年龄的增长,那一段岁月也已成了过去……,14岁那年,当我对母爱有所感知的时候,已是在非常沉重的回忆中。心灵的剧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多日子过去了,悲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每当夜里骤然醒来,泪水总是打湿了枕头。我想妈妈了。我一点点回忆往事,回到那段幸福的时光。从幼儿园到学前班,在成长的人生道路中,每一个脚印,每一次欢笑都与母亲息息相关。这时我对母爱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插图 陈大鹏
又过了两年,母亲的印象已逐渐淡漠了。可是就在一天晚上,母亲却突然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梦醒后依然清晰地记得,她仍然穿着那件蓝色的毛衣,那是姥姥织给她的,上面的花也是姥姥教她绣上去的,这也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衣服。她站在学前班的大门外,等待我放学。“叮当当,叮当当……”放学了,我早已收好书包,迫不及待地向妈妈跑去,她,总是站在所有家长的最前面。跟往常一样,当我跑到她跟前,她就会蹲下来抱抱我,我紧靠在她的肩上,那种感觉,那种味道都是那样的美好。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改变。然而有一天,妈妈不再像往常那样来接我了,那时一种莫名的失望,我常追问爸爸:“妈妈怎么不来接我呢?”爸爸却总是说那一句话:“妈妈工作忙,爸爸来接也一样咯。”就这样所谓的“工作忙”,让我彻底失去那种感觉和味道,我突然想到一个词——味觉,这个词很妙,把味道、感觉融合在一起。
有了味道,有了感觉,就如同走过的道路上所遗留下的足迹,只要一个碰巧,一次不经意,我们就会想起曾经的过往。也可以说,味觉是脑海里记忆的一部分,是一种情意的提醒和牵连。这是属于家的味觉:从厨房飘散到客厅的香气,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温暖。闻到似曾相识的味道,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依然是属于妈妈和我的那份幸福。
我只希望,能够一次一次地加深脑细胞对她的印象,好叫我即使是在很老很老,以至于不能动弹时,也一样能够记得这些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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