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则报道,破旧的村庄里生出了最美的风景。
可唯一的遗憾是:村庄里没有人!
老坝没人去理,坍圮的墙没人去修。
生锈的大门一年四季地紧锁,荒草埋没了粗壮的庄稼地。
牛羊不知过了多少个浑噩的日落,
而年轻人在某个次日的清晨,走了一波又一波!
村庄像老牛在反刍,每一段俚语,在肺腑里总能咀嚼出缓滞的回忆,
按着樵渔担夫的时令簿,罗列出大地作息的史纲。
洼地积水里的月光在挽留,千万次夜雨的背后,总有一份沉甸的海,
对着自己如花如梦的倒影,暗自爱慕与怜惜:
叶落仍有果香,真假后亦有常情!
只要祭奠还在,村庄就不会消失。
有时候在想:只要山岗上还有盼人回家的背影,
屋檐下还有唠嗑的三两人群,村庄的感动就还在!
只要田地里还有壮长待收割的谷麦,
畜粪还是一种天然的养料,村庄的根就还在!
只要村中的屋舍还在炊烟里长成,孩子恋着孩子,
自家的狗想着邻家的猫,村庄的人情就还在!
故乡在繁衍,繁衍越来越少的人,伴着柔弱的喘息。
很多人,在对城市的渴望中走出去,而成了无家可归!
赚不到钱,就不回家过年,老人在一个个年头的等待里越来越气微;
或者回来了,餐桌上都是一片沉下去的头颅,留下老人独自叹息。
有钱的显示气傲,贫穷的透着无奈与巴结。香水,烫发,电脑手机,......
沉闷的空气将老人置于锅灶的一角,大把大把地抽着旱烟。
老人也许想不明白,想不通这通生活的代价。而有可能,宁愿回到
那个吃不饱的年代,有使不完的气力,说不完的话。
至少,还是个像样的村庄!
当他们慢慢衰老,而成为一段特殊的符号,
最终没在坟堆里,随村庄远去!年轻人,不断挤压变形的空间,
还是你英勇式的下一站吗?
文|牧羊
图|网络
编辑|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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