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肖像 李勇画
读了刘培延先生的硕士论文,明白了自己属于“基层写作”。我生长在乡村,工作在最基层的学校里,我能听到大地的声音。
我写小说,实属无意插柳柳成荫。大约1991年,女儿两三岁样子,我骑自行车带着女儿从乡村老家赶往城里家中,女儿坐在车前的宝宝椅上,我边骑车边与孩子闲聊,我说:“等将来我写一部长篇小说,拍成电影,你看着电影会很高兴的”。孩子立即说:“做梦去吧,一万年也实现不了。”
我曾经在一篇哲思文章中说过:“我是牛,但绝不是肉牛奶牛,而是96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耕牛”。我自认草根作者,草根作品,成书恰恰在辛丑牛年。相比路遥和陈忠实,我的生存条件比他们要好一些,而且,我也没有那样闭关拼命写作,我只是持续写,慢慢写,30年磨一剑,一是为保命,二是为保证文字的质量。日积月累,天长日久,集腋成裘,终于写出了这部600多章100多万字的《炊烟有望》。
创作离不开想象,想象离不开生活。几十年的生活和工作履历,遇到了好多的人,认识了一些人。生活中的人们也如京剧,生旦净末丑,什么人都有。我在撰写和修改小说时,记忆中的各色人物,鲜活的人物,善的恶的,性格不同,德性行为各异,就纷纭在我的脑海里,我把他们统一梳理,重新团和,重新组装,写入我的作品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些高于生活的艺术形象就这样诞生了。
我的小说是现实主义的,方志性质的小说,但不是纪实文学,其中的形象都是意象复合的产物,若某人愿意对号入座,实属自找没趣。我想让自己的小说兼具可读性,学术性,政治性, 历史性的, 力争经住读者推敲和时间的检验。 以哲学思维统御历史必然及事物本质,以经济,政治,社会学等体现社会的进步,以文学表达意境意象和情感,以音乐来君主情节节奏和语言流程,以绘画组织点截瞬间的画面。
长篇小说的大章法,是由历史大必然和个人小必然决定的。半个多世纪的中国发展史,也是中国人的思想史,展示了芸芸众生像。长篇小说中的人物,像宏大的建筑群,往往是一代人或几代人的群像雕塑,在艰难的修改和更新过程中,我的使命感由然而升。我在用一砖一瓦筑造信仰之塔。中国梦,就是我的梦,我的梦,就是中国梦。小说命名几经变更,曾叫《春在轻寒轻暖中》,《寒春》,《枣乡三月》,《作别炊烟》,石中元先生帮我最终敲定了书名,他是中国人出版社退休的干部,他说:“还是'有望’更生动更亮一些,就叫《炊烟有望》吧”。
2007年9月12日, 浙江师范大学王洪岳教授的学生沃利青,为我这部小说初稿写过一篇赏析文章叫《当代青年“苦难历程”的真实再现》。他说我的“小说结构严谨、脉络清晰、情感真挚,笔调的转换轻松自如。每一部分都较好地展示当代中国城乡的群像图。主人公内心世界的刻画细腻而有层次感,较好地显示了他的人生遭际和心路历程”。北京的石中元先生鼓励我说:“阅了您发来的文章,觉得您才气过人,您写的这本书,我虽未全览,但感到有深度,有看头”。我在“卧石斋”上连载我的长篇,在一卷尚未发完时,有影视界出版界的有识之士开始关注我联系我,感恩众师友!
纯文学是我的志趣与追求。曹雪芹的《红楼梦》是玩着写出来的,我的作品是写出来的,几乎没有玩的感觉。文学的问题,不仅仅是技的问题,而是道的问题。不是仅仅是文采精神,而是大文化的的生态和人的风骨与担当。从初稿撰写,到修改,到“卧石斋”连载,每一节,都有好多素材和思路需要梳理,需要重新立意,夜里日间,总是这件事儿萦绕心头。每一次落墨完成后,大脑就暂时清空,空茫一片,然后是另一节的素材集结、梳理和立意。
在艰难的修改过程中,我的使命感由然升起,甚至会在很难处理的章节,我有了“舍我其谁”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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