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躺下都在死去,是真的吗?当然是假的!然而我深信每一晚睡熟清晨醒来就是死去一次的呈现。每个人生活方式不一样,每一个体的经历又是那么不一样。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不是散了,而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死了。有些人在梦里安逸死去,有些人依然在现实折腾苟活。苟活也好,死去也罢,不过是一次信息的销声匿迹或所有一切的404,抑或是自我屏蔽所有他者信息的掩耳盗铃而已。
人与人的相遇就是一阵风,风吹过了,八百年回忆也不过是那阵风而已。爱与爱相遇就是一座坟,在记忆的空间心心相印或心口不一亲手筑起的黑洞,黑洞里葬着你我的至亲至爱,还葬着你我自以为是或自以为非的七情六欲。
每一次躺下都在死去,每一次相遇都在消逝,跟亲人的每一次团聚,和恋人的每一次相约,与友人的每一次谈话,关于婚姻,关于爱情,关于理想,统统都在时间的长河里微若尘埃。而这尘埃未落,就是我的整个天地,所有飘荡的一切就是苟活的见证。
有人说,爱一个人,不能给她(他)足够的安全温暖,那这份爱就显得虚情假意了,所以你不如远离她(他),远离人群,自己孤独终老。也有人说,爱一个人,虽不能给她(他)称心如意的面包,可是我们可以共同寻找一片开荒地播种耕耘,男耕女织,白头偕老呀。前者或后者,都需要你我走出犹豫不决的辐射区,迈步在坚定不移的方向。或许摇摇摆摆,不过,也得一步一个脚印走起来。
你愿意爱一个人,那就得有所行动,我愿意写作,也得茶余饭后的坚持。你进步了,我诚然欣喜不已;我懒惰了,你理解而好言相劝。你的工作刚刚有起色,或者你的学业百尺竿头,我诚然心感欣慰。
我们谈过,每一个人都像是多级分离火箭。我问,每一次人与人的相遇相伴,是一种缘分吗?你说,也不见得吧。我已经尝试着去了解世界上所有的主流宗教,从犹大教到拜火教,从佛教到基督教,从道教萨满到伊斯兰教……最后,我依然没能相信所谓的因缘相遇,缘尽缘灭。
又一次,你来问,这是你吗?
我深思了许会说,不是,是我的另一个分裂症。这只是我一小部分的碎片,这碎片没有勇气承认ta是独一的整体。这碎片,也担心你会以偏概全的爱恨着那微不足道的存在。
或许,我们从来没有谈过这个话题,这一切只不过是一次记忆的魅惑。
文|阿威 编|止水
第189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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