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4.3万平方公里、500多万人口的北欧小国丹麦,在电影界却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先后产出过《地雷区》《罪人》《狩猎》《征服者贝莱》《黑暗中的舞者》《狗镇》等脍炙人口的佳片。今天要聊的这部《酒精计划》就是这样一部好片子。
4个中学老师遭遇中年危机:历史老师马丁被学生家长集体约谈,上课没人听,家长不满意;体育老师汤米孤身一人,与老狗相伴;心理学老师尼古拉被家里3个孩子折腾得七荤八素;音乐老师皮特面对五音不全的学生束手无策。
40岁生日之夜,尼古拉说起了一个0.05%酒精理论,称在血液酒精含量0.05%的时候,可以保持欢愉和创造力。于是,4位中年老师开始了他们的所谓实验。他们揣着小酒瓶来到学校,偷偷地喝上几口,拿着中国交警人手一个的酒精测试仪,严格控制血液酒精含量在0.05%。于是,奇迹出现了。
马丁在历史课上扔掉了课本,给学生们讲了那个罗斯福、丘吉尔和希特勒的段子。有三位候选人让你们选择。第一位,因患过小儿麻痹症而瘫痪,又有高血压、贫血,还不停抽烟,喝很多马提尼酒。第二位超重,有过抑郁症和两次心脏病发作,总是不停地抽雪茄,每天睡前都要喝大量的香槟、白兰地、葡萄酒、威士忌。第三位,授过高等勋章的战斗英雄,尊重女性,喜欢动物,从不抽烟,只在极少数情况下喝啤酒。学生一致投票给第三位。马丁却告诉他们,你的票投给了希特勒,而第一位是罗斯福,第二位是丘吉尔。学生的哄堂大笑和对历史学的热烈反映,让马丁看到了0.05%酒精带来的效果。
同样的奇迹也在他的同伴中出现。汤米酒后的一番鼓励让不受同学待见的小眼镜踢进了关键进球。皮特拉上教室窗帘,让学生手拉手感受对方声音,孩子们居然唱出了美妙的和声。
是个人都要得陇望蜀,这四个伙伴于是开始进一步“研究”,进行破坏性试验,结果惨剧发生了。醉倒在街上,尿床在家里,妻子离开,都还是小事,唯有那个和老狗相依为命的汤米,却失足淹死在海里了。
2012年,联合国首度发布《全球幸福指数报告》,在全球156个国家和地区人民的幸福排行中,丹麦高居榜首,成为全球最幸福的国度。此后,丹麦一直稳居全球最幸福国家前十位,似乎与童话王国的称谓颇为相称。但是,善良的吃瓜群众没有想到,在这样光鲜亮丽的数据之下,却有着一个醉醺醺的丹麦。像《酒精计划》中那四个表面光鲜的中年人一样,人到中年,谁没有过困惑?谁没有过危机?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解放自己,是很多人会选择的方案,就像你我。看着曾经的帅哥马丁在酒吧里泪眼盈盈,欲说还休,每一个中年人都会由衷地同情,由衷地感伤。
尽管,我也知道,《酒精计划》只是一部电影,只是一场娱乐,借此对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作出评价,显然是不公平的。但是,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丹麦这样光鲜的福利国家背后,一定也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就像《酒精计划》中为人师表的F4那样,心里的郁闷需要酒精的帮助才能散发出去。这是一种心态,不仅在丹麦,在其他任何一个国度都会存在的国民心态。
有意思的是,《酒精计划》为我们展示了两种醉酒状态。与为人师表的F4的醉酒相对应的是,学生们的狂欢醉酒。影片的开头是学生们的环湖喝酒比赛,影片的末尾是学生们庆祝毕业的饮酒狂欢。两种醉酒,却是两种结果。学生们的醉酒是热情洋溢、挥洒青春的狂欢,即便烂醉如泥,吐得满地,但醒过来就是一个灿烂的明天,一个全新的开始。那些中年大叔只在高档餐厅品尝红酒或在家调制鸡尾酒,醒过来没有一个全新的明天等待他们,而只有不可收拾的失败人生。
但是,话还得回过来说,尽管酒精计划并没有救赎这些困惑的中年人,可他们面对荒诞生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积极抗争无疑是有意义的。影片结尾时马丁的大段舞蹈正是这个主题的展现。
是的,这个世界虽然时时上演着生命无常的悲剧,但它仍旧值得我们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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