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以下简称《纲要》)。纲要指出,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是一个重大国家战略,核心是有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要在京津冀交通一体化、生态环境保护、产业升级转移等重点领域率先取得突破。这意味着,经过一年多的准备,京津冀协同发展的顶层设计基本完成,推动实施这一战略的总体方针已经明确。《纲要》确定了2015年的重点工作和重大项目,有很多近一年来都难以突破的行政壁垒和重大项目,在高层协调下将会以出人意料的速度推进和落地。随着《纲要》的通过,三地配套政策也将陆续出台,在顶层设计的推进下,三地发展特别是基础建设等方面的发展将有一个迅速的提升,势必为当地砂石供应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本文将就京津冀一体化新背景下的砂石骨料行业现状及变化进行分析,并就当前尚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
为了推进京津冀一体化特别是交通一体化,三地均以交通基础建设为切入点,辅之以其他设施建设。京津冀协同发展,交通先行,根本目标就是助力解决首都大城市病的问题,而京津冀交通一体化的突破重点为断头路和轨道交通。统计数据显示,河北和京津之间有18条“断头路”、24条“瓶颈路”,多达1100公里,这相当于北京开车到石家庄来回两趟的距离。在轨道交通方面,未来客运专线、市郊铁路、城际铁路、城市轨道交通等将是京津冀直接轨道交通的主要组成部分,而交通投资金额也将十分巨大,仅去年一年,河北省交通方面投资900多亿元,北京700亿元,天津600多亿元,共约2300亿元,相当于3个北京新机场投资。据了解,京津冀交通一体化中,铁路、高速公路、航空、港口四大领域已规划投资预计超过4000亿元。笔者预计,在“十三五”期间,京津冀地区仅在交通一体化建设方面就将至少投资1.5万亿左右。
由于交通设施建设能直接拉动经济增长,近年来,京津冀各地交通基建投资保持高额增长。从已公布的稳增长计划来看,以铁路为主的“铁公基”建设将成为下半年各省市共同的重点目标。今年京津冀地区各省市加快了公路、铁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势必会增大对砂石骨料的需求,有可能会造成骨料市场短期内供不应求的现象,砂石的价格也有可能会轻微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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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从今年开始,三地重点建设项目都围绕《纲要》中为推进京津冀一体化的指导方针来进行制定。2015年,北京市共安排重点工程200项,续建110项,新开90项,计划竣工51项,计划投资2500亿元。与2014年相比,京津冀协同发展项目成为今年北京重点工程中最大亮点。天津确定2015年重点建设项目107项,总投资1923亿元,包括:工业项目51项,总投资549亿元;能源及城市基础设施项目12项,总投资345亿元;农林水利和旧城区改造项目2项,总投资105亿元;社会事业项目6项,总投资42亿元;服务业项目36项,总投资882亿元。而河北总计220个计划开工项目和续建保投产项目中,京津冀协同发展项目就有92项,占总数的41.8%。其中,承接北京、天津产业转移项目分别为42个和6个,有35个项目是以京津高校院所作为其技术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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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015年数据为1-8月砂石消耗量
如表2所示:2009-2013年间京津冀地区的商品混凝土消耗砂石量总体是呈上升趋势的,但值得注意的是北京在2013年率先回落,2015年1-8月三地商品混凝土仅消耗砂石不足1亿吨,特别是北京地区尤为突出,2015年8月北京商品混凝土共消耗砂石570万吨左右,较去年同期下降了近2成。2014年京津冀地区商品混凝土消耗骨料供共计3.5亿吨左右,其中河北所占比重较大,约1.5亿吨。因今年上半年固定资产投资规模较往年大幅减少,而14年以来的经济形势又不容乐观,为此发改委今年已批复多批大型工程包,预计在今年下半年中,特别是在冬奥会申办成功后,京津冀地区的建设项目将大幅增加,但因北京9月份举行阅兵,三季度的部分施工延后至四季度,另据了解,京津冀一体化重点工程目前主要还在拆迁等前期阶段,项目对砂石骨料的消耗将从明年上半年开始,综合以上因素,预计2015年河北商品混凝土消耗砂石量约为1.1亿吨,北京约为1亿吨,天津0.7亿吨, 2015年京津冀地区商品混凝土消耗砂石量为2.8亿吨左右。由于骨料的使用并不仅限于商品混凝土,还会被用到其他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如铁路轨道的铺设,高速公路的路面施工、与石灰等其他材料结合,如砂浆、干粉砂浆中的细骨料重量超过70%等,故笔者预计2015京津冀地区商业性砂石骨料的需求量约为5-6亿吨。
北京蕴藏着比较丰富的地质矿产资源,截止2012年底,北京市共发现各类矿产127种(含亚矿种),其中固体矿产121中,水汽矿产6种。已查明资源储量并编入《北京市矿产资源储量表》的固体矿产有67种,矿产地352处。北京市矿产资源具有分布广泛、矿种相对集中,以远郊区(县)为主的特点。建筑用各类石灰岩、白云岩等矿产主要分布于山区与平原交界的西部与北部山前地带;按现有开采量计算,北京市石灰石矿山静态保障年限约为205年。
河北省拥有相对丰富的矿产资源,河北省2013年已发现各类矿种151种,有查明资源储量的120种,排在全国前5位的矿产有34种。截止到2013年已探明储量的矿产地1005处,其中大中型矿产地439处,占43.7%。河北省已开发利用矿产地786处,现有各类矿山6290家,年开采矿石总量近5.0亿吨。
为降低跨境输入京津的污染,营造华北地区绿色生态屏障,环绕京津的河北将一手铁腕治污,一手大力推进生态建设,增强环境承载能力,打造京津冀协同发展的生态涵养区。河北省提出,以铁路、高速公路两侧和城市周边的632座露天矿山为重点,打响矿山环境治理攻坚战,已关闭露天矿山414座。2012年,国家给河北省下达3年关闭580座金属非金属矿山(包括尾矿库)的关闭任务,河北省也确立了关闭金属非金属矿山1100座(金属非金属矿山600座、尾矿库500座)的目标。截至目前,河北省已累计关闭金属非金属矿山537座,关闭尾矿库550座,数量上已超额完成了关闭目标,在此基础上,2015年河北省将再关闭金属非金属矿山100座,矿山总数将首次控制在2000家以内,30%以上的矿山企业达到安全标准化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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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2012年,北京尚存建筑了岩石矿山19家,其中大型1家,中型9家,小型9家。分区县看,房山与顺义矿山企业较多,但均为中小矿山。其产能对于年消耗量1亿吨的北京来说如杯水车薪,以往北京有很大一部分砂石需要从河北购得,而据了解,与京津接壤的廊坊计划关停市辖的三河、香河、大厂三地的所有矿山开采企业。若三地所有矿山均关停,河北供应北京的砂石将主要由涞水等地承担,而涞水地区砂石年产仅1000万吨,仅用来供应河北地区尚且紧张,可以预见届时北京地区的砂石供需矛盾将更加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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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和图3分别为今年上半年京津冀三个省市的砂和碎石的价格对比图,由对比结果可以看出,京津地区价格较为接近,而河北地区价格较京津地区低10元左右。分地区来看,今年1-6月,北京地区碎石价格在三地中居于首位,而砂的价格略低于天津,碎石和砂的价格(注:本文中砂石骨料价格均为到岸价格)分别在64元/吨和62元/吨左右浮动;天津与北京相邻,并与北京一起被河北环绕,两地砂石主要由河北地区供应,所以砂石价格基本一致,只是略有偏差,天津地区碎石和砂的的价格分别在61.5元/吨和63元/吨左右浮动;由于河北省各市砂石资源较丰富,与京津相比运输成本较低,故砂和碎石的价格最低,分别为55.5元/吨和54元/吨,虽然6月份有轻微上涨,但幅度不大。随着京津冀一体化具体项目的落地,笔者预计未来几个月内京津冀地区的砂石价格将可能有小幅上升,但因今年春节以来南方大部地区砂石价格持续走低,京津冀地区砂石价格即使上涨,涨幅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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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的《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指出,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是一个重大国家战略,核心是有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今年8月,国务院也已成立了以副总理张高丽为组长的“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 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称得上是规格最高的区域经济发展小组之一。以国务院副总理为组长凸显出中央推动京津冀一体化的决心,将会啃硬骨头、动利益,甚至会涉及三地“割肉之疼”的利益调整。
图4 京津冀三地各自发展定位
在顶层设计完成后,配合京津冀一体化的交通规划率先发力,9月17日,铁道第三勘察设计院发布了《京津冀城际铁路网规划修编》 ,报告显示,到2050年,京津冀三地将规划新建城际线24条,总规模达3453公里。其中,近期规划建设项目包括京石城际、京霸城际、京唐城际、京滨城际、城际联络线等8条城际线路,总长1012公里。
图5 24条城际铁路将密布京津冀
根据报告书显示,规划新建的24条城际线中则分近期2020年、远期2030年、远景2050年完成。根据京津冀协同发展需要,近期将优先选择利于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有序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承接产业转移的项目建设。
另外,按照规划,远期规划建设的铁路包括白沟支线、环渤海城际、津承城际、霸衡城际、环北京城际东段(平谷至密云)、津沧城际、石邯城际、定沧城际、衡沧黄城际、唐遵城际(唐山北——遵化)、京唐城际(唐山至曹妃甸段);远景规划线路包括环北京城际(怀来——涿州)、环北京城际(怀来——密云)、京秦第二城际(平谷至蓟县段) 、京秦第二城际(遵化至秦皇岛)。
值得关注的是,北京、张家口申办冬奥会成功,将会起到服务冬奥会作用的京张铁路崇礼支线也纳入近期建设项目中,其中京张城际高铁已于9月23日通过了环评。京张铁路崇礼支线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南起京张铁路下花园北站,途经下花园区、宣化县、赤城县、北迄崇礼县,大致呈南北走向。
城际之间的轨道建设,将极大的促进轨道沿线的城市化进程,同时也将带动周边的基础设施特别是房地产建设。到2020年,北京的副中心及周边卫星城将初具规模,同时预计此次京津冀建设潮对砂石的需求将持续较长一段时间。
京津冀一体化缘起于对环保问题的协调治理,此次中央大力推进三地协调发展也是源于近年来河北当地的重工业污染已严重影响到了京津地区,所以这次政府在规划初期就把环保作为一个非常突出的位置来对待。目前,京津冀是全国大气污染最为严重的地区,2014年全国空气质量最差的前10名城市中,京津冀地区占据8席,区域内PM2.5年均浓度平均超标1.6倍以上。究其原因就是由于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的能源结构仍以燃煤为主,年用量高达13亿吨。
在本次申办2022年冬奥会期间,北京冬奥申委环保部部长方力重新强调了2012年出台的空气清洁行动计划,重点从清洁能源、产业结构调整、机动车污染防治、扬尘污染防治,联防联控和公众参与六个方面来加大空气治理力度。奥组委根据现状提出目标:2015年上半年PM2.5平均浓度比去年同期下降15.2%,2017年将比2012年年均浓度下降25%以上;2022年赛期预计与2012年相比下降45%左右,天津市市政府9月15日通过的《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实施方案》也对当地的大气质量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到2020年天津的 PM2.5年均浓度比2013年下降40%。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上半年,环保部共批复建设项目环评文件92项,涉及总投资7028.17亿元。对不符合审批条件的17个项目不予审批,涉及总投资1094.28亿元。据测算,“十三五”期间社会环保总投资有望超过17万亿元;较“十二五”期间将增长5倍左右。
就北京一地来说,北京对砂石矿山开采的政策是全面禁止所有区域内的砂石矿开采,仅允许使用尾矿及建筑垃圾制作再生骨料使用,企业在京津冀地区布局骨料生产时,需要特别重视各地对矿山资源开发的政策,以进行合理布局。
多年以来,各地习惯于使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整治矿山的砂石开采,喜欢采取政府干预或者行政命令,这种方式见效快,但容易反复,一旦稍有放松就会卷土重来,究其根源就在于市场对砂石骨料有其刚性需求,因此近期许多地区特别是京津冀地区在对砂石生产企业整治的时候没有采取直接将矿山关停了事的方法,而是采取有区别的关停,重点关停规划不合理、规模较小的砂石矿开采单位;对规划合理、规模较大的矿山则采取肯定的态度;对通过尾矿生产砂石骨料以及使用建筑垃圾制造再生骨料的企业采取支持的态度。未来京津冀地区的砂石供给有望形成以河北各地砂石矿和尾矿加工砂石骨料为主,建筑垃圾制造再生骨料为辅的新模式。
北京金隅制砂线
在人们的印象中,砂石生产开山炸石,带来噪音污染、粉尘污染等,今年两会有参会代表还曾在议案中提到开山炸石是京津冀地区雾霾的元凶,并举出了许多例证。不可否认,骨料生产会对环境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现在的环保技术已经完全可以实现砂石生产零污染。在2014年北京APEC峰会期间,有关部门要求相关影响空气质量的企业全部停工,而南方路机为北京金隅设计的机制砂+干粉砂浆设备仍允许正常运行,可见现在已经可以实现无污染的砂石环保生产。但是由于环保设备成本较高,一般会占用投资的3成以上,所以小的私营企业很少有能力和资金上马。而随着砂石骨料市场需求的不断激增,越来越多的建材资本将触角延伸到砂石骨料行业,凭借在建材领域成熟的发展体系、完善的标准以及前沿的理念,建造了一批具有示范效应的项目。京津冀地区也涌现出了冀东涞水、北京威克、北京金隅等一批高质量、重环保的优秀骨料生产企业。
2.1 绿色砂石生产示范案例——北京威克冶金
北京威克砂石生产线远景
在北京地区,现代化工业标准生产砂石企业数量较少,中国砂石骨料网征询各方意见,将目光集中在北京威克冶金有限责任公司这一矿山行业资源综合利用的典范企业。据了解,该公司持续加大矿山环境治理投入,已实现矿山的无废化生产。2006年北京威克经研究设计并成功建设原料厂砂石料生产线。目前,该生产线达到年产建筑用精品砂石骨料600万吨的生产能力和规模,是北京市最大的矿山固废资源综合利用企业,该项目荣获北京市第二十二届“企业管理现代化创新成果一等奖”。2012年4月,威克公司又建成尾矿全处理车间,实现了尾矿 砂的全部利用,并实现了矿山的无废化生产和矿山固废的全部综合利用。
北京威克厂区
在采访中了解到北京地区由于北方气候影响,11月开始建设工程会陆续停工,砂石市场成交量极少,3月份开始复工,5-10月为需求最旺盛阶段,北京威克近年砂石销售均保持在500-600万吨/年水平。
在前不久中国砂石骨料网策划的砂石行业调研中了解到,目前市场基础建设开工量较少,骨料市场需求下跌,很多大型砂石企业都在压缩开工时间,避免产销不平衡带来的困扰。北京威克冶金砂石生产线目前还是满负荷生产,威克冶金具有超大储料能力,能够囤积400-500万吨砂石料。该企业表示“目前北京几个大的工程已经陆续开工,尽管未完全开工,可以预见在一年内砂石骨料将有加大的市场需求,由于砂石骨料与其他建材产品不同,可以长时间存储,不影响质量,所以北京威克骨料生产并未减少开工时间。”
北京威克矿山开采远景
北京威克具有三十年的铁矿生产积累,铁尾矿储量丰富,未来较长时期内,骨料生产供应充足稳定。北京威克冶金公司作为国土资源部绿色矿山建设单位,拥有砂石骨料生产十年经验,生产技术成熟、产品质量稳定。其生产的砂石骨料产品可以用于高标号混凝土中。目前北京威克0-5mm砂出厂价为50元/吨,5-25mm石子价格为41元/吨,市场运距在50-70公里之间,主要供应北京东部和北部地区,市场价在70-80元/吨之间。
北京威克冶金从2010年生产规模已经达到现在的水平,在增加产能的同时也开始着手建设高端精品骨料生产线,以满足未来混凝土市场对砂石骨料的需求。
2.2 绿色砂石生产示范案例——冀东涞水京涞骨料项目
冀东涞水京涞骨料项目厂区
涞水京涞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是冀东集团发展新型建材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水泥企业试水骨料发展的先行者。在业内,京涞骨料以优质的粒形、稳定的品质得到了业界高度赞赏,也一直是精品骨料生产的领航者。
涞水京涞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隶属冀东砂石骨料有限公司,地处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成立于2013年3月28日,注册资本4200万元,总资产1.5亿元,年产5-10mm、10-20mm、20-25mm等连续级配优质骨料250万吨。
冀东集成式骨料精加工系统
京涞公司自2013年3月底进厂施工建设,2014年4月12日完成生产线单机试车,同年5月12日全线联动试车成功。京涞公司是涞水县24家采石加工企业中目前唯一一家通过验收并恢复试生产的企业,通过一系列的整改措施,目前企业已经达到了低于国家排放标准。该条生产线总投资1.6亿元,是国内首条现代化骨料生产线,采用先进的中央控制室在线监测,对整个生产节点进行有效控制。从入料到破碎加工,到最后的发运,整个生产过程精准、直观、科学、规范。
据了解,受市场需求影响,现阶段正规砂石进入微利阶段,基础建设开工量不足,房地产不景气,正规砂石企业日子越发艰难。因为河北市场上还有一些不规范开采的小厂,生产成本较低,受利益驱使用价格扰乱市场,对于正规砂石企业而言不具备优势。在价格上,京涞公司石子价格比较稳定,并未出现大起大落现象。京涞石子品质好,市场售价在34-35元/吨,相比其他27-29元/吨的售价偏高一些,主要供给沥青厂和铺路等对产品品质要求较高的用户。对产品品质要求不高、注重成本的商混站,京涞骨料很少供应。
冀东自动装车系统
据介绍,目前京涞公司生产的所有产品,都通过了国家权威检测机构的检验,并出具了国检报告,产品主要面向京津冀区域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广泛运用于机场、地铁、高速公路、市政建设等工程项目,受到了客户的高度赞扬和和认可。近期经过首都二机场建设单位考察,京涞公司成为首家获得供应资格的矿山骨料企业,将为京津冀协调发展提供优质骨料。
除了产品品质之外,在环保方面京涞公司也是骨料领域的标杆。为了适应骨料行业不断提高的环保要求,公司持续增加投入两千多万元,将整个生产线进行环保再升级,采取源头抑制加负压收集等多种技术手段,对生产过程中容易产生扬尘的环节进行环保升级,整个生产线采用全方位封闭,实现“五点一线”超标准环保效果,在生产过程中几乎看不到粉尘。
随着2022冬奥会举办地的尘埃落定,奥运村的建设地位提升到与通州副中心一致的高度,与此同时,京津冀地区砂石需求的区域也由之前的一个巨大中心变为几大分中心,这一需求变化也为砂石企业布局提供了思路,大型的骨料生产企业可以在这几个重点建设区域布局新的高标准的砂石加工基地,并且已有部分企业已经开始在四周布局,位于河北的冀东早在2011年就成立了骨料事业部,2013年时,集团规划的8家骨料子公司已投产4家,其中冀东涞水、冀东玉田分别位于京津冀的西部的保定和东部的唐山,冀东规划的其他几个分公司也大多位于京畿周边区域,方便为京津冀一体化建设提供所需的砂石。
上述主要讨论了随着京津冀地区一体化、冬奥会场馆和奥运村等建设的铺开,京津冀地区对砂石的需求将进一步增加。同时京畿地区的砂石供应总体来说是供不应求的,而沿江地区和沿海地区的砂石供给已经呈现出供过于求的现象,若可以将沿江或者沿海地区的过剩砂石运到京津冀地区,一可以弥补京津冀砂石短期的现象,二可以为南方的砂石企业带来更多的收益。
笔者认为,南砂北运的方案具有可操作性,原因有一下几点:
①今年以来,经济结构转型带来的阵痛逐渐显现,而东南沿海地区对北方煤炭等大宗物资的需求却是刚性的。通常情况下,海运船只在从东南返航北方港口时为了安全,必须灌入海水压舱,若有途径将沿海企业的过剩砂石压舱上述海运船,则有可能享受到极为低廉的运费。
②由于当前南方砂石供给较多,但需求减少,导致今年南方特别是沿海沿江地区的价格下降明显,而京津冀地区由于环境整治力度的加大,砂石供给却是在下降,预计当地价格未来仍将上涨,若能实现较低的运费,则南砂北运后仍有部分利润。
③唐山港曹妃甸港区已经建成25万吨及矿石码头,具备停靠万吨级货轮的能力,并已实现国际通航,同时曹妃甸港是北煤南运的重要港口,若有机会将南方砂石运往北方,此港可作为转运码头。
北京市政府为了治理大气污染,改善环境,已陆续关停北京市界内的全部天然砂石场,虽然现在北京利用北京密云、门头沟等地的铁矿、煤矿所产生的尾矿、煤矸石等固废来生产砂石骨料,但仅能满足北京市场三分之一的需求量,其余的三分之二则需要从北京周边开山采石,挖掘河床。同时与北京东北部相邻的承德市尾矿存积量大约15亿吨左右,占全国的十分之一;尾矿库770座,占河北省尾矿库的四分之一还多。以承德南端的兴隆县为例,入京较密云远30-50公里,按目前实际公路运输价格计算,增加运费约25-30元/吨。但如果可以改为采用铁路运输的,运费只需8-13元/吨(铁路运费为公路运费的1/3-1/4)。京畿地区尾矿资源丰富,早些年我国机械制造能力较落后,对尾矿没有处理的能力,随着我国的经济的发展,装备制造水平已达到国际领先的地位,现在利用尾矿加工生产骨料技术在国内已经成熟,而当前制约京畿地区尾矿生产的主要因素为价格和政策。
图6 密云与兴隆与首都城区距离对比图
仍以承德为例,兴隆、滦平、丰宁三县与北京市山水相连,土地衔接,但是却不能享受北京市的税收优惠政策。尾矿砂运到北京境内,尽管距离很近,价格却不划算,所以没有人愿意要。按国家对资源综合利用的税收政策,使用采矿废石、选矿尾矿达到30%的企业,可以享受减免增值税的优惠政策,但是按北京市规定,北京所使用的采矿废石、选矿尾矿必须是北京境内的,如果使用河北省的采矿废石和尾矿则不能享受优惠。所以在京津冀一体化的新背景下,建议河北、北京两省市协商出互惠互利的政策,比如,两地均按国家对资源综合利用的税收政策,凡使用采矿废石、选矿尾矿达到30%的企业,均可以享受减免增值税的优惠政策;或者实行与运送蔬菜一样给予“绿色通道”的待遇,免除通行高速公路的费用。使得尾矿砂到达北京北部市场的价格与天然砂石相同或略低,而尾矿砂生产企业还能有利可图。既保护了产运销三方的利益,又保护了大首都经济圈的良好环境。
河北地区类似的情况还有迁安,迁安首钢矿业公司距北京约200公里,他们公司有自备铁路线与货场,如利用晋煤东运的空返车皮运砂进京,在京东地区使用,价格上能与优质天然砂石竞争,假如使用单位还能享受免税优惠,在经济上是合理的。在技术上也是可行的。从迁安运砂至北京,尾矿砂价格现在基本与天然砂石持平,具备了规模应用的条件。今后随着天然砂石价格的继续提高,必将体现出价格优势。
在京津冀一体化和奥运场馆建设的推进下,京畿地区有望形成以河北各地砂石矿及尾矿生产的机制砂石为主,以再生骨料为辅的砂石供应结构,我们希望京津冀地区在政府的正确指导,媒体平台方的倡导下,在十三五时期能够形成科学合理可持续的砂石供应结构,我们也会对当地砂石市场持续关注,共同促进京津冀地区成为资源协调发展的典范,为国内其他类似的城市群的骨料生产基地建设规划提供一定的借鉴。
现阶段市场上正规的砂石企业数量太少,市场上整体砂石供应质量欠佳,我们也呼吁行业同仁加强自我约束,希望有关政府部门加大力度规范市场,对行业进行引导,组织疏通砂石供应渠道,理清行业发展思路和脉络。同时,要加大优质砂石骨料企业市场推广和应用力度,引进先进技术,营造良好的市场竞争环境。调动行业积极性,一起推动行业进步。
来源:中国砂石骨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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