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升致不降之病
朱某头重乏力案
朱某,男,52岁。2020年9月18日称,十多日来,屡觉疲乏,头重,嗜睡,没精神。早起头晕。大便黏,小便略黄。喝水多。动则汗多。偶干咳。眠纳尚可。舌淡,苔白、厚略黄。左关浮取小、数,沉略大、数,尺沉大偏数;右关浮取小、数,沉略濡偏数,右尺沉大有力偏数。辨为中焦湿热,乙木下郁致胆胃不降。药用:
茵陈蒿15 佩兰15 土茯苓50
苍术15 炮姜5 生薏仁70
地肤子30 桂枝15 白芍20
姜半夏18 生甘草10
生姜3片
二剂。5.5碗水煎成2.5碗,分3次,空腹或饭前服。
问诊3日后始服药。二剂后,除早起略觉头晕,余无不适。去地肤子、茵陈蒿,加川芎5克;易生甘草为炙甘草;增苍术为30克。再二剂善后。10月12日称,自服三剂。早起头晕愈,余亦无不适。国庆回家驾车7小时全无异常。
患者于初诊药后,忽一日返之前为其治疗的西医门诊,质问称,中医治我这病,二日搞定。你们为什么好几天都没效果?门诊医生答称,西医就这样,能咋地?这段对话没什么。中西医的根本不同就是,西医没有“气”的概念。《中国文化概论》(张岱年 方克立)称,“中国文化的宇宙观与其他文化根本不同,在于它是一个气的宇宙。”此一不同,于医学来说同样如此。此证“湿热”之气为患,是中医常见而西医常“不见”的病,没什么好惊讶的。
此证发于庚子年四气。主客气均为太阴湿土,在泉之气为阳明燥金;大运金太过。气候特点对人体的影响是,气机敛,湿气重而肝气(阳气)郁。此一特点,与患者症状吻合。尤其是“早起头晕”,典型的阳气升达不足之象。阳升不足,则浊阴上逆而证见头晕。二诊增川芎乃为升达乙木肝气。
此案还有一个典型症状,即“头重”。《素问·生气通天论》云:“因于湿,首如裹。”这种“裹”,有句话很形象,说,“就象戴着一个铁帽子”,也就是“头重”的感觉。能接受中医的,网络搜索“首如裹”,就可以了解它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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