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丝绸之路,到了宋元时期,主要大宗商品,已由原来的丝绸变为瓷器。这次,上海博物馆做了一件好事,把外国油画里的中国瓷器从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找来,集中展出。
雅克·利纳尔《五种感官和四大元素》,布面油画,1627年,法国卢浮宫博物馆藏。
青花赤壁赋碗,明天启-崇祯(1621-1644年),荷兰国立博物馆藏。青花赤壁赋图文瓷器,常见的有3种器型:(1)天圆地方瓶;(2)笔筒;(3)碗。其中碗的价格最低,因为是实用器,低于礼器和文房器。但是,就书法而论,碗上书写最难,因为是球面。笔筒是曲面,天圆地方瓶是平面,书写较易。17世纪20年代荷兰东印度公司货物清单上的“字形碗”,就是指这类碗?
明清瓷器中,有一些不题写本朝年款或堂名款,而题写前朝的年号款识,以表达对前朝曾达到工艺水平的一种崇敬和缅怀,称之为寄托年号款,简称寄托款。
明代寄托款以天启年间(1621-1627年)为最。清康熙帝认为,瓷器上写了款,如果打碎了不吉利,由此康熙朝早期瓷器很少写款。后来康熙官窑民窑瓷器大量寄托大明宣德、成化、嘉靖等年号款识。严格来说是年份做假,不过,400年过去了,此碗早就是古董了。
阿德里安·范乌得勒支《静物:鹦鹉》,布面油画,1636年,比利时皇家美术馆藏。青花瓷器,蓝白两色,从来不抢风头,但却是优雅独特的存在。
青花象形军持,明万历-天启(1573-1621年),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藏。出现在1636年的西方油画中,说明也流通到了欧洲。
青花开光水禽图盘,明万历-天启(1573-1627年),万历号沉船出水,上海博物馆藏。亚伯拉罕·范贝耶伦《静物:水果与青花盘》,布面油画,1665年,荷兰国立博物馆。
亚伯拉罕·范贝耶伦是荷兰黄金时代杰出的静物画家,擅长创作奢华静物画。不同材质的器物与食物展现了画家描绘各种表面及质感的能力。
青花开光水禽图大盘,明万历-天启(1573-1627年),上海博物馆藏。克拉克瓷盘,尺寸很大,烧制难度高,价格不菲。既可作餐具盛器,也可作室内装饰,大量出现在同时期的欧洲静物画中。
亚伯拉罕·范贝耶伦《静物:龙虾与水果》,木板油画,1650-1655年,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青花开光山水花鸟图碗,明万历(1573-1620年),白狮号沉船出水,荷兰国立博物馆藏。这类克拉克瓷碗在17世纪极为流行,在欧洲考古发掘和静物画中都大量出现。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档案显示,它在17世纪被称为“骆驼杯”,当时人们将瓷器上背部隆起的鹿误认作骆驼,而后世欧洲藏家则因碗心绘有鸟而称其为“乌鸦杯”。西蒙·吕蒂黑斯《静物:土耳其毯上的水果与青花盘》,布面油画,1650-1680年,荷兰国立博物馆藏。
中间的八棱盖罐,在“哈彻号”沉船上有相似造型的出水。
八棱盖罐属大罐器形,元代创烧,明代天启年间特别流行。八棱罐比圆罐难做很多,必须要有一个模子来控制,因此历史上的八棱罐不多,流传下来的更少。
白釉蓝褐彩人物故事图八棱罐,1650-1700年,荷兰代尔夫特锡釉陶,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藏。
中国景德镇窑当年烧制的未找到,找了一个替代品。
荷兰代尔夫特仿中国八棱盖罐,器身的人物故事图也是模仿明末清初“转变期”风格纹样。
现在外国人老说我们仿他们的产品,其实,300多年前,他们也仿我们的产品。
这位画师的水平也是杠杠的,粗看看,根本分辨不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细看还是有点不一样,中国青花是不会用黑色来勾线条的。
油画里的八棱盖罐较模糊,看不清是中国的青花还是荷兰仿的青花。
威廉·卡尔夫《静物:水果、玻璃杯与瓷盖碗》,布面油画,1662年,法国瓦郎谢讷美术馆藏。青花贴塑八仙盖碗,明崇祯(1621-1644年),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藏。八仙塑像,两两一组。圆雕露胎,立体感强,这种装饰手法在明代晚期特别流行。
威廉·卡尔夫《静物:青花执壶、瓷盘、水果和鹦鹉螺杯》,1660年。
荷兰画家威廉·卡尔夫,同时也是艺术品商人和鉴赏家。青花喷泉纹执壶,明嘉靖(1522-1566年),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藏。壶身所绘喷泉,据说是法国工匠为蒙古宫廷打造的“魔法喷泉”,也有人说是令人返老还童的“青春泉”。
仿扬·范克塞尔的静物画中,有一件经过镶嵌的青花六方执壶。
青花花卉纹六方执壶,明万历(1573-1620年),英国大英博物馆藏。
花浇是专用于浇花的一种壶,造型仿西亚铜器,口沿一侧有流,直颈,口、肩之间连有曲柄。宋代已有烧制,流行于明永乐、宣德时期,延续至清。1617年,荷兰画家克里斯托弗尔·范登贝赫在一幅作品中画了两个放在花瓶边的小杯。青花仰莲纹杯,明万历后期(1600-1613年),荷兰国立博物馆藏。1830年,英国画家乔治·钱纳利为广州十三行富商伍秉鉴所画肖像。白釉八方带座香炉,清康熙(1662-1722年),中国德化窑瓷器,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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