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音乐寒山僧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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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
——《庄子·大宗师》
庄子有时会把孔子写成一个没有“悟道”的人。《齐物论》中写到瞿鹊子请教于长梧子,他说:“我从孔夫子那里听到这样的谈论:圣人不从事琐细的事务,不追逐私利,不回避灾害,不喜好贪求,不因循成规;没说什么又好像说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因而邀游于世俗之外。孔夫子认为这些都是轻率不当的言论,而我却认为是精妙之道的实践和体现。先生你认为怎么样呢?”长梧子说:“这些话黄帝也会疑惑不解的,而孔丘怎么能够知晓呢!而且你也谋虑得太早,就好像见到鸡蛋便想立即得到报晓的公鸡,见到弹子便想立即获取烤熟的斑鸠肉……”
长梧子的话就是庄子的话,这分明是挖苦孔子无知,可转而孔子又成了一个“悟道”的人,如《大宗师》中子贡向孔子问“道”。孔子回答:“成为鱼在于水,成为人在于道。造于水的鱼,挖个池子养活,得到道术的人,就会无所事事而性情安定。所以说:‘鱼相忘于江湖之中,人相忘于道术之中。”
现在如果有人把孔子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一定被经院学者视为“恶搞”。
不管怎样,庄子是个很有风趣的人,他不像法家、墨家批评儒家,直接进行理论交锋,而庄子让孔子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笔下既做学生,又当老师,让儒家代表人物受道家思想的洗礼,好不快哉!
也有人认为庄子的思想不是使人消极,而是使人从“顺应自然”变为“见风使舵”的圆滑。庄子时时用“圣人”与“真人”作对比,圣人实在过于聪明,而“真人”又太过于“愚蠢”了。太过聪明的圣人,运用手段,行使法术,玩弄愚蠢的“真人”,还有谁敢做“真人”?
殊不知,庄子是要求人们用智慧的方法去保养天性的宁静,用天性的宁静去开启智慧的方法,合乎自然,而仁义礼智信三纲五常无所不在其中。人之生活无不自然而然,顺其本性,则天性不待修缮而自然完美。如果是强行礼乐教化,那么天下就不会安宁了,人类的本性也就丧失了很多聪明人会变成圆滑的人。聪明不等于圆滑,真正聪明的人是按规律行事,不走歪门邪道。
现在精明的商人随处可见,举个例子:
有个老板在某城做生意,针对当地消费者的精明特点,好打价格战。如果是新客户,第一次报价非常低,低得让顾客不回头都不行。结果,做成第一笔生意后,赚钱就从第二次的回头开始了。这个老板请客,在等菜上齐、开始喝酒之前,不是给客人上一盆开口羹或开口菜,而是先上一盆香喷喷的主食。对此,他有两种解释,一说是让客人吃饱肚子再喝酒,不伤身体;另一说是让客人吃饱,就不会出现菜不够吃的尴尬局面,撑足了主人的面子。这就是商人的精明。
不过,精明过头了就会让人觉得圆滑。而人际交往中,最怕被别人看出圆滑,因为谁也不愿意与圆滑的人打交道。
1
松下幸之助曾接到一封从北海道札帆市寄来的信件,内容大致如下:“我是一位眼镜商人,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了您的照片,因为您所戴的眼镜不大适合您的脸形,希望我能为您服务,替您配一副好眼镜。”
2
松下幸之助认为这位特地从北海道写信给自己的人,必定是位非常的商人,于是便寄了一张谢函给他,后来便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净。由于应邀到札幌市演讲,松下幸之助来到北海道。在他演讲完毕之后,那位曾寄信给松下的眼镜商人立刻要求与他见面。
3
商人的年纪大约在70岁左右,他对松下说:“您的眼镜跟那时候的差不多,请让我替您另配一副吧。”松下听了着实吃了一惊,被对方的热忱所感动,于是便说:“一切就拜托您了,我会戴上您为我配的眼镜。”
4
那天晚上,松下在旅馆的大厅跟四五个人洽谈商务,那位商人再度来找他,并且不断地找话题与他聊天。大约花了一个钟头,才完成测量脸部的平衡,戴眼镜的舒适感,以及检查现在所使用的眼镜度数等工作,并且言明16天之后将眼镜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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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他对松下说:“您所戴的眼镜好像是很久以前配的,说不定您现在的视力已经改变了。假如不麻烦的话,请您驾临本店一趟,只要花费1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因为10分钟并不妨碍松下的行程,于是松下跟他约好在回大阪之前,去他的店铺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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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临去飞机场之前,松下来到了商人的店铺。
当松下走近一瞧,吓了一跳。那间店铺位于札幌市类似东京银座或是心斋桥的繁华街道上,站在店铺之前,宛如置身眼镜百货公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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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松下被招待进入店内之后,店里大约有30位客人正看着大型电视机,耐心地等待着。这里的一切检验装置,都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这的确是一家不同凡响的眼镜行。
尤其让松下佩服的则是那些只有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才看得见的年轻店员的举止。当时店内大约有30位客人,可是,他们那种敏捷的动作,以及待人周到的礼仪,的确让人信服,那位老板如松鼠般在店内四处穿梭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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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的确是做生意必须具备的作风。松下的内心不禁对商人钦佩万分,于是走近他的身边说:“您的工作这么繁忙,竟然在看到杂志之后,马上写信给我,我认为您的用意不只是为了做生意,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老板笑着说:“因为您经常出国,假若戴着那副眼镜出国,外国人会误以为日本没有好的眼镜行。为了避免日本受到这种低估,所以我才写信给您。”
听了这番话后,松下感到对方的铜臭味一扫而光,这位精明的商人的经商理念让他非常感动。后来松下写下这件事:“我更开阔了视野,提高了思考能力,直觉地认为他是世界一流的眼镜商。就这么回去,似乎说不过去,于是我将一架新型的手提收音机留下来当礼物。相隔10年才有北海道之行,却订制了三四年未曾改变的眼镜,而且怀着不得不馈赠礼物的心理,这种巧妙地突破常理的生意手腕,你认为如何呢?”
很明显的,松下“相忘道术”,非常钦佩那位商人的坚定信念,没有认为对方圆滑,他已被对方那种处处为他人着想的观念和热忱所折服。
庄子要求人们用智慧的方法去保养天性的宁静,用天性的宁静去开启智慧的方法,合乎自然,而仁义礼智信三纲五常无所不在其中。人之生活无不自然而然,顺其本性,则天性不待修缮而自然完美。如果是强行礼乐教化,那么天下就不会安宁了,人类的本性也就丧失了很多聪明人会变成圆滑的人。聪明不等于圆滑,真正聪明的人是按规律行事,不走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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